更让姚雪受不了的是,张梦远的两只大手,竟然又抓住了自己的酥胸。
以前是醉酒,无意识的,这一次,他分明是故意的。
可是姚雪却无力阻挡了。
刚才看到隔壁那景象,她的心里也想长满了野草一样,慌得不行,再加上张梦远那霸道的男性气息侵蚀,姚雪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她的两只手,竟然不由自主的环绕上了张梦远的腰部。
被姚雪一抱,张梦远就像是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他一只手搓着姚雪的丰满,一只手慢慢顺着姚雪的小腹伸了下去,然后又抓住了那块布片,猛地一扯,咯崩咯崩几声,那可怜的绳子,一下子被扯断。
张梦远把布片一扔,然后坐了起来,把自己的丨内丨裤也给撸下去。
姚雪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分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梦远再也受不了,他猛地翻身坐起,然后双膝跪到了姚雪的双腿中间。
双手抓着姚雪的两条腿,放到了肩膀上,他眼睛血红的盯着姚雪,猛地朝前顶去。
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根本不是姚雪发出来的,而是张梦远叫唤的声音。
就在张梦远准备成就好事的时候,他由于双膝用力过大,竟然生生把那年久失修的土炕,给跪塌了下去张梦远直接掉了下去,他那前冲之势没来得及停止,一下子顶在了一块土坯上。
那能不惨叫嘛。
那下面,还有以前烧炕的时候,燃烧过的草木灰烬,张梦远这一掉下去,顿时灰尘飞扬,对面都看不见人。
姚雪赶紧翻身坐起来,伸手抓过被子,裹住身体,朝着那扬起多高的烟灰中间喊道,“梦远,你没事吧?”
“呜呜,坏了。”张梦远真的哭了。
“噗,梦远,土炕坏了算了,等明天再找人修复不就行了。”姚雪强忍着笑说道。
“不是,不是土炕坏了,是我坏了。”张梦远哽咽着说道。
姚雪正在疑惑,就看到张梦远从那漫天飞扬的灰烬中走了出来。
姚雪一看张梦远那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张梦远被那灰烬弄得浑身都是,整个人都变得黑不溜秋的,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还笑,我都坏了你还笑。”看到张梦远一脸痛苦的样子,姚雪强忍着笑,疑惑不解看着张梦远问了一句,“什么你都坏了,你什么意思?”
张梦远伸手朝下面一指。
姚雪终于明白,张梦远嘴里的坏了,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张梦远的下面,灰头土脸的耷拉着,并且头部鲜血淋漓。
“刚才那一下,顶到土坯上了,我估计里面已经折了。”张梦远一脸悲愤的说道,“雪儿,我坏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要不是看着张梦远痛苦的样子,姚雪估计都要笑喷了,这过夫妻生活,竟然也是这么凶险无比。
她强忍着笑,看着张梦远说道,“你怎么知道坏了,你兴许只是皮外伤呢!”
“不可能,我都听到咔嚓一声,肯定折了。”张梦远紧皱着眉头说道。
听张梦远说得认真,姚雪也笑不出来了,张梦远那地方要是真出了问题,那以后受罪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姚雪也紧张了起来,她看着张梦远说道,“梦远,我去找点消毒药,先把血止住,你在感觉一下是不是有异常,如果不行,咱赶紧去医院去。”
张梦远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拉开抽屉翻了翻,没有找到碘伏,不过还真的找到了一瓶酒精。
张梦远没有多想,就看着姚雪说道,“雪儿,你帮我涂吧,我看不到。”
姚雪羞愤的瞪了张梦远一眼,当她看到张梦远那可怜的样子,心软了。
她脸色通红的蹲到张梦远面前,拿起了一根棉签,蘸着酒精,朝张梦远的那伤处抹了上去。
张梦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从来没想到,那酒精涂抹到那皮肤上,就像是用火烧一样,火辣辣的疼。
“雪儿,停,停,疼死我了,我那里算是彻底坏了。”张梦远跳着脚叫唤。
真的太疼了。
姚雪站起身来,脸色通红的瞪了张梦远一眼,“第一,有痛觉,第二在我涂药的时候,还有反应,根据我的判断,你那里,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
张梦远看着姚雪,疑惑的说道,“不会吧,我都顶到土坯上了,我竟然没事?难道我就那么厉害,把土坯给顶碎了?”
姚雪再也不想和张梦远说话了。
没办法,两个人都弄得灰头土脸的,这还睡个毛,两个人一起,又来到了小河边身上,又洗了洗澡,姚雪把两个人的衣服,在水里洗了洗,两个人这才回到了家里。
这时候,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姚雪和张梦远刚回到家里,就看到张父站在院子里,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他眼圈发黑,很明显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张梦远赶紧问道,“爸,这么早,你准备去哪里?”
张父一句话,让张梦远和姚雪脸色一下子变得血红。
张父看着张梦远和姚雪,说了一句,“那个,梦远,姚雪,我晚上睡觉浅,有一点动静就睡不着,我今天去你姑家去,晚上就不回来了。”
张父说着,转身就走。
姚雪羞得,直接捂住了脸。
张梦远赶紧伸手拦住了张父,“爸,爸,你先别走,我们今天不是去走亲戚吗?你要是走了,我们还怎么走亲戚?”
张父一拍额头,“哦,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好吧,我们白天走亲戚,晚上我去你姑家住去。”
老头说什么也不想再和张梦远姚雪住到一起了,伤不起呀!
张梦远和姚雪换了衣服,和张父一起,拎着早就买好的礼物,去了三个叔叔家串了串门,又去一个姑家转了转,然后是两个姨家。
几家长辈都快张梦远有福气,找了花一样的一个女朋友,最后还说,让他俩赶紧结婚,快点为张家添丁进口。
姚雪那脸上的羞红,一天都没有褪下来。
丢死人了。
偏偏张梦远还看着姚雪笑着说道,“雪儿,听见了吗,大家都希望我们尽快结婚,快点添丁进口,我看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抓紧时间把这事给办了吧。”
姚雪狠狠地揪住张梦远咯吱窝的软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张梦远疼的,嘴角都裂开了,“姑奶奶,快松手,都疼死我了。”
姚雪狠狠地盯着张梦远,咬着牙说道,“大坏蛋,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快点松手吧,我快不行了。”张梦远翻着白眼说道。
“噗,离心脏远着呢!”姚雪笑着说了一句,松开了手。
姚雪和张梦远回到了家里,张梦远去村子里的商店里,买了两根钓竿,兴冲冲地朝家里跑去。
准备和姚雪去河边钓鱼。
但是张梦远不知道,他刚刚离开家姚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姚雪掏出电话一看,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萧天仇。
姚雪犹豫了好久,这才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萧天仇爽朗的声音,“雪儿,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南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