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你给我走开,现在你病成这样,别懒上我。”许忠说完,又是大声笑。
我站起来,大声道:“这里是瀚宇集团,给我滚!”
才吼完,我抬脚,又是踢向许忠的裤子。
“砰”!
“啊……”许忠的惨叫声拉长,很惨。
“杨楚,你敢打人!”许春发大声吼。
他丫的,这老小子,功夫应该不错,朝着我扑上,双手一抬如虎爪一般,抓向我的胸口。
“噼”!我刁住许春发的手腕,一转。
“啊!”许春发也是惨叫。
我手松开,这个老小子,先放过他一次。因为,他手里握着,分瀚宇集团股份的协议。
“杨楚,你敢……”
刘东豪也是吼没完,我又抬腿,踹他丫的。
“砰”!刘东豪被踹中肚子,身子往后倒,才响起惨叫声。
“你!你……”赖雪花有点惊恐地喊没完,我手挥起来。
“噼”!
“噼”!
两个耳光声响。
这老娘们,第一次被我打,手捂着脸看着我。
“拉出去!”我大声道。
外面走进来几名保安,每人拉着一个,将他们拉出去。
“咯咯咯!没办法,你们刚好碰到杨楚。”徐沁怡说完又笑。
外面几位高管,女人居多,一时间,笑声都有点清脆。
我看着几名保安,将许家人拉到电梯间,塞进电梯,然后又走回来。
“没事,瀚宇集团,还是瀚宇集团。”我冲着外面的高管道。
人散去,徐沁怡将门关上。
“娇娇,你怎么跟许忠说那种话。”徐沁怡小声道。
林娇娇没说话,抹着泪水。
白依依也道:“他们突然闯进来,是为什么呢?”
“赖雪花和花缤纷,都是极其狡猾的人,是最后来探一下虚实的。”我道。
徐沁怡也是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不然没理由。”
“现在要怎么办,明天许家,就会拿着那份协议,还带着律师。”白依依又道。
“现在,只有让鲁南出现了,跟许家交换条件。”徐沁怡说着,叹口气。
我也是暗中叹气,好不容易找到鲁南,要跟许家交换,我不甘心。
“等等。”我突然道。
几双眼睛,都是看着我。
我没说话,思考。
“你还有什么办法呀?”徐沁怡着急道。
“鲁南要跟许家交换,明天也不迟,今晚,我到许家一趟。”我道。
白依依张大眼睛,着急地道:“你还要到许家,不行,不能为了瀚宇集团,做傻事。”
“对呀,你要是杀了许春发,那是……”
我打断徐沁怡的话:“我才不会做那种傻事,晚上到许家,探听一下,总没错。”
白依依又是摇头:“许家那么狡猾,会有防备的。”
“不,我觉得他们没防备,因为,我们都觉得,我们已经乱了分寸。”我又道。
白依依和徐沁怡,却还是摇头。
我站起来:“行了,就这样,没事。”说着,走出办公室。
他奈奈的,我真不想,鲁南跟许家交换。我要的是,一拳将许家,击得完全跨台,让许忠这个狗东西,身败名裂。
走进公司,喝茶,跟鲁南,说着刚刚发生的情况。
“那不如,我立马报案吧。”鲁南道。
柳森他们都点头,都觉得,鲁南此时报案,是最好的办法。
我摇头,我自已有打算。
天助我也。
今晚下着大雨,才十点多钟,我已经悄悄地,趴在赖雪花别墅的围墙上。
花园里好安静,大厅里,却是灯光很透亮。
“哈哈哈!花董事长,干杯!”响起许春发的笑喊声。
我点头。
肯定许春发回来,在别墅摆酒席庆祝。
场面真的不热闹,听声音,好像只请了花缤纷。
可能,他们有秘密的事要说吧。
我顺着绳子,落到花园。
“今晚下雨,小心杨楚溜进来呀。”响起花缤纷的声音。
“咯咯咯!杨楚还能溜进来,现在肯定急得揪自已的耳朵呢。”赖雪花笑着道。
“嘿嘿嘿!杨楚就是进来了,我让他坐在桌子边。进来,又怎么样。”许春发也笑着道。
我踮着脚,无声地接近,传出声音的餐厅。
不能往窗户瞧,听就行,别被他们发现。
“许总,明天,你打算要怎么办呢?对杨楚,千万要小心。”花缤纷也说话。
“哈哈哈!”许春发,笑得特别爽的样子。
“明天,由律师拿着协议,跟我们一起到瀚宇大厦,还能有什么闪失吗?”许春发说完,响起喝酒的声响。
“喂,老头子,你把协议书拿出来,别到了明天,又有什么事发生。”赖雪花也道。
“嘿嘿嘿!喝酒!”许春发又是笑着道。
我点头,明白许春发,为什么不回应赖雪花的话。
许家人都是他丫的狡猾,许春发的样子,很明显对赖雪花,还是有些提防。
“对呀,许总,别明天有什么差错。”这声音,我感觉陌生,应该就是那位律师吧。
“嘿嘿嘿!喝酒。”又是响起许春发的声音。
我敢肯定了,许春发,就是防着赖雪花。
“嘿嘿嘿,他丫的,想不到,跟杨楚斗了这么久,被他搞得生无可恋。突然间,就反转了!”这是刘东豪的声音。
“哈哈哈……”
这一阵笑声,确实是真的爽,连花缤纷,也绝对不管优雅,张开嘴巴大笑。
雨“哗哗”地下着,我不管,站在墙边,继续听。
“花董事长,瀚宇集团的一半股份,你要接受,这事嘛……”许春发话说没完,又是变成傻笑。
“让你的保姆回屋里休息吧。”花缤纷突然道。
“对对,你回去休息。”许春发,应该是冲着保姆说的。
我赶紧猫在一棵牡丹花后面,别让走出来的保姆看见。
这时,那位保姆走到大厅口,撑着雨伞,走下花园。
我继续蹲着,只能等着保姆走进她住的房间,才能起来。
丫的,花缤纷支开保姆,肯定有秘密的话要说。
卧槽!这保姆神经病呀,怎么不往她住的房间走,而是走到房子边,靠大门方向的围墙边。
有问题,天色这么黑,我看不到保姆要干嘛,瞧她撑着雨伞,突然蹲下去。
我猫着腰,朝着保姆那边潜行。
好得这女人蹲下,后背还被雨伞挡着,又是下雨,我能很快接近她,又是蹲在一边树下。
这时,保姆站起来,撑着雨伞转身。
我张大眼睛,瞧这女人,拿着一个盒子,走向房间。
“唰”!一道闪电划过,我差点跳起来。
闪电光中,我看到,那个围墙差不多膝盖高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小窟窿。
哇靠!保姆搞啥呢?
我继续蹲着,感觉保姆拿着东西,却不将那个窟窿掩盖,可能等会还会出来。
真的,才过一小会,保姆又是撑着雨伞,拿着那个小盒子走出来。
这女人,又是走到刚才的地方,蹲下。
又是过一小会,保姆站起来,走回房间。
那是什么?珠宝吗?
我悄悄移近那个地方。
这时,保姆房间窗户,透出一线光亮,照在那个窟窿旁边。
借着这一线光亮的余光,我看着刚才窟窿的地方。
一块墙砖边,有一个黑色,好像是扣子般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