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楚!你神经病呀!”花缤纷大声喊。
“哈哈哈!你知道,我此时打电话,应该又安全了,击退了你们叫的人吧。”我笑着道。
“谁叫人呀!”花缤纷也道。
我又笑:“你真不大方,敢做不敢承认。”
“杨楚,你跑西北,想要阻止许春发出来,有用吗?咯咯咯!”花缤纷突然笑起来。
“说不定呢?”我也道。
“嘻嘻嘻,行,杀不了你,等你丧气回来,我再取笑你!”花缤纷最后一句话,是咬着牙说的,然后挂断电话。
我笑,肯定这女人,知道我击败刚才那些人,气得到天亮还睡不着。
我放下手机,瞧着天已经朦胧发亮,车子继续开。
狂风停,沙尘渐渐散去,阳光也透进车窗,我的车,也拐进农场的岔路。
时间还有点早,农场的人员,应该还没上班。
车子开进一条小岔路,我坐一会,瞧瞧有什么可疑的人,也给刘壮打电话。
“杨总!你好!”刘壮笑着招呼。
“我在农场里了,有事找你。”我道。
“那快点,趁着还没上班。”刘壮又道。
奔驰开出岔路,直接开向农场,在唯一的旅社停车场停下。
刘壮微笑出现。
“杨总,你赶夜路,有什么要紧事?”刘壮问道。
“我要见许春发,这家伙,十几天后就要出去了。”我道。
刘壮点头:“你先登记房间吧,许春发十几天后要出去,但在这里,已经能随时出入。他经常跑那个酒吧,下午你到酒吧里就能碰到他。”
我点头,登记旅社,顺便探望一下白震,然后,等着下午,到酒吧找许春发。
下午,我戴上太阳眼镜,加上一顶羊皮鸭舌帽。
这边一到下午冷,还得加上一件,现成买的披风。
丫的,我瞧着自已的打扮,好像一个很黑的人物。
点上一根香烟,走进这边唯一个酒吧。
许春发,前两次来,跟他见过面。才走进酒吧,瞧他正在舞池中,跟一群女人围成圆圈,跳着当地的舞蹈。
所有的目光,都是看着我。
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一个陌生的人出现,都会引人注目。
我又抽一口烟,瞧石虎自已一个人,坐在桌子边。
我往一张桌子边坐,朝走上来的服务员道:“啤酒。”
这时,许春发走出舞池,到了石虎的桌子边坐下。
“嘿嘿,许总!”石虎傻笑着招呼。
我点头,听石虎自已说过,他在农场里的时候,是许春发的跟屁虫。
许春发跟白震一起,曾经很有名声,身手和手段怎样狠,都是正常。
“石虎,你他丫的,跟我老婆!”许春发大声吼,手一抬:“噼噼”打了石虎两耳光。
这下子,酒吧有点安静,连音乐也静止,所有人都是看着许春发和石虎。
“许总,是,是赖姐自已要的,她那么漂亮,我能不要嘛!”石虎哭丧着脸道。
许春发又道:“你还跟杨楚很好,哼!”
石虎又道:“杨楚,我更不敢惹呀。”
“杨楚算个屁,跟我见过一次面,没长三头六臂!”许春发狠狠道。
“我的天!你不知道,那可是真牛人呀!”石虎又道。
许春发又是手一扬,再给石虎两个耳光。
“奈奈的,从此以后,不准你当杨楚的人!”许春发连说带骂。
石虎手捂着脸,摇头:“不行,我愿意当杨楚的人,杨楚是个牛人,更重情义,我佩服他!”
“妈呀!杨楚是什么人呀,连石虎也这么佩服。”
“我见过他,打架那是绝对牛,人也很好。”
观众都议论起来了。
许春发抬手指着观众,大声吼:“都给老子住口,从此以后,不准说杨楚两个字!”
这家伙喊完,手划到我这边,张大眼睛看着我。
“先生,酒来了。”服务员微笑道,将一瓶啤酒和酒杯,还有一盘枸杞做的小吃放下。
我点头,拿起啤酒,摇几下,拇指朝着酒瓶盖一托,“啵”!瓶盖跳起来。
倒酒,我喝一口,吃一个小吃。
不错,这小吃……
我还欣赏没完,许春发大声喊:“你小子,在老子面前这么拽!”
我端起啤酒,喝一口,朝着许春发招手。
“什么,你他丫的,还真的拽呀!”许春发又吼。
石虎却是张大眼睛看着我,突然大声喊:“杨楚!不是,杨总!”
这哥们大声喊完,走到我跟前笑。
“啊!他就是杨楚!”
“天啊!”
观众又是响起一阵惊叫。
我摇头,看着石虎:“坐吧。”
“嘿嘿!杨总,你什么时候来的?”石虎坐下,笑着道,朝着服务员招手。
“上午到的。”我道,又是朝着许春发招手。
“没错,你就是杨楚,哈哈哈!今天,老子爆了你!”许春发笑着喊,突然扑上来,拳头朝着我脸就砸。
这家伙的拳头,气势不一般强劲。
“噼”!我刁住许春发的手腕。
龙绞手!
我只用半招,旋转一百八十度。
“啊!”许春发立马惨叫,一脸凄惨的样子。
酒吧里,忽然又是很安静,所有目光都看着我。
“嘿嘿嘿!许春发,你终于知道,杨楚是不是很牛了吧。”石虎笑着道。
“坐下!”我冲着许春发道,放开他的手。
许春发坐下,还在看着我。
服务员又走上来,端上一瓶青棵酒和几盘小吃。
“杨楚,你是为我来的。”许春发道。
我点头:“你的消息挺灵通。”
“前天,我老婆打电话,说你已经到这里,就是为我来的。”许春发又道。
丫的,赖雪花,还提前给许春发警告。我感觉,赖雪花可能在我的后面,应该也要来的。
“没错,我是为你来的。”我道。
“哈哈哈!我知道,是因为,我要分瀚宇集团一半股份而来的。”许春发又道。
我点头:“没错,告诉你,可以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许春发又问道。
“鲁南。”我道。
“鲁南!”许春发跳起来喊,立马又坐下。
哇靠!这家伙听到鲁南,这样敏感,让我更加相信,鲁南就是他和许忠的克星。
“你如果,将分瀚宇集团财产的协议取消,那我不让鲁南,将你和许忠的事捅出来。”我道。
石虎也道:“杨总说话就是算话。”
“嘿嘿嘿!休想,杨楚,你把我许家,搞得那样,我会答应嘛。”许春发的口气,又是有点狠的样子。
“是你们家,先惹了我!”我道。
“你,把我老婆怎么样,把我儿媳妇又怎么样!”许春发说完,咬牙切齿。
我张大眼睛,他丫的,肯定是赖雪花,跟许春发无中生有,说我对她怎样,可能还拐跑了黄惠。
“告诉你,你说的事我没做,赖雪花的为人,你应该也清楚。”我又道。
许春发也是喝一口酒:“我当然,知道赖雪花是什么货色。告诉你吧,我出去后,拿到瀚宇集团一半股份,一脚把那娘们踢开。”
“噗!”我不笑也得笑。
当许家的人真难呀,各人都在暗中算计。
“这女人,跟石虎!还跟一个叫鲁明的家伙,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