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其实她说的也对。要是村里人知道我来了,肯定会来了不少人,那真没有说话的机会。
“走吧。”我微笑道,站起来。
两人出门,上了奔驰。
“哇噻!这辆车,好高级,才几十万呀。”巧花嫂坐进副驾驶位,笑着道。
“别让我妈知道,一百多万。”我笑着道,开车。
“什么?我的天!”巧花嫂惊叫,转脸看着我。
我转脸,看着这村嫂,差点也叫天。
用得着这样嘛,一百多万,瞧她惊得身子拼命直起来,还憋着一口气。憋得更加丰美了,简朴的美,美得温柔,也美得有点嚣张。
“行了,说我们的事。”我笑着道,车子开出村子,穿过后面的国道,开进通向山边岔路。
“还要说什么呀?”巧花嫂问道。
“说我叔公一家的事。”我道。
“他们,当然帮马总说话,还威胁村委的人。”巧花嫂道。
我点头,他丫的,叔公一家,上次被我狠狠打脸,可能对我更加不爽。
“停下,在这边坐。”巧花嫂突然道。
我的车,停在路边。
这里,距离山脚边的县城风景区不远,路边是一片番薯地。
两人走进番薯地,往番薯沟里坐。
番薯地里没有青草,却是青草似的幽香好浓。
巧花嫂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微笑。
我的妈,朦胧的夜色里,这村嫂微笑的模样,满满都是温柔。
“明天祠堂要祭祖,我叔公家,可能……”我还说没完,巧花嫂却是伸出手,捂着我的嘴巴
我拿开她的手:“干嘛?你怕我叔公家呀。”
“别说闲话,嫂子想看看你。”巧花嫂小声道。
“你还看得不够呀。”我笑着摇头。
“不够,从你读大学,到现在,才回来几次呀。”巧花嫂又是小声道,还翘起小嘴巴。
我有点傻眼,村嫂很直接的。巧花嫂真有嫂子会疼人的模样,却也带着小女人的撒娇。
“你应该找个男人。”我微笑道。
“找你。”巧花嫂又是小声道,看着我。
我的天,这村嫂看着我,抿着嘴巴微笑,双眸这么温柔。
我真不想谈感情,怕她接下去,会往感情方面扯,干脆脸朝着她的脸凑。
“嗯!杨楚叔。”巧花嫂出一声又叫着我,立马,有点长的睫毛往下关。
我的天!村嫂就是村嫂,不跟白依依这些城市女人那样扭捏。清香开启,青草般的清香好满,温柔,如风中被吹落的花瓣,在空中婉转。
夜风吹拂,吹得巧花嫂一头短发也乱。
“呼呼”地,巧花嫂的声音,却是被风声更高。
我晕,村嫂的韵味好美,无意识,手也抬起来。
老天爷!
“杨楚!”巧花嫂惊声叫着我。
美!温柔,我……
“哎呀!谁还打电话!”我突然不爽道。手离开巧花嫂,拿手机。
巧花嫂也是张开双眸,翘着嘴巴一脸想砍死人的样子。
“是杨大山,是个他丫的村长。”我不爽道,接电话。
杨大山,知道我来了,就是要跟我谈的嘛。
我挂断电话,朝着巧花嫂摇头笑。
“杨大山,我恨死他了!”巧花嫂大声道,突然却是“咯咯”笑。
两人重新坐进车里,巧花嫂那股青草似的幽香,越发地浓。
“明天祭祖,你叔公一家,肯定又会装比。”巧花嫂边说话,手边理着头发。
我微笑点头,怕叔公家装比呀。
回到家里,杨大山不是单独找我,还有两位中年哥们。
这两位哥们,可是县里说话算话的人物。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虽然不出名,但上次来了以后,县里有人到那个城市出差办事,有几个人都会找我。
说到那位马总,这两个哥们也苦笑。
我当然明白,他们为什么苦笑。
听他们说,马总在这边,实力是超强的。
在这种小县城,实力可以分为三种颜色,就是红,黑和灰。
这位马总的实力,强就强在后面两种颜色,这才可怕。
因为后面两种颜色的实力,真要惹起事,很难对待。
两位哥们和杨大山终于告辞,我跟三个哥们休息。
他丫的,我感觉,应该是花缤纷介入,许家的实力,驾驭不了马总这种小地方的恶棍。
天亮,村里渐渐热闹。
每年一次,村里杨姓祠堂祭祖,那可是村里最热闹的日子。
这一天,也是各家财力和人脉的攀比,所以,有多少亲戚朋友来多少,有排面的亲戚更是非来不可。
我们家没有什么亲戚,爷爷只有我爸一根独苗。我妈娘家有两个兄弟,但他们因为我妈生病,家族中人对她那样冷落,发誓永不踏入这个村子。
“楚,今天你别到祠堂了,我们家没亲戚,丢不起这个脸。特别是叔公家,更会看不起我们。”我妈道。
“妈,别人爱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我微笑道。
出门,我挑着两个筐,里面放着祭祖的祭品。后面跟着我妈还有三个哥们,走向祠堂。
“哇!杨楚!”有人看到我惊叫。
我笑着跟村里人招呼,走进祠堂。
好家伙!祠堂里,人好多,多的都是各家的客人。
这就是攀比的场合,每一家,都在祠堂里摆放一张桌子,这家的客人,就坐在桌子边。
叔公家的桌子最大,还是红木桌子。客人也最多,最有排面。
他的大女婿,也就是我的大堂姑丈,就是最有排面的人物,带来的客人,当然也是逼格有点高。
叔公今天穿着唐装,他可是祠堂祭祖的上香人。
祭祖能当上香人,那是得辈分高,还得有钱有实力。
“哈哈哈!杨楚!你昨晚来的呀!”堂叔笑着喊。
我微笑:“对呀,昨晚来的。”
堂弟走到我旁边,看着筐里的东西笑着喊:“杨楚,你上次来了,不是很有钱的嘛,怎么只搞了这些祭品。”
“我们人少,东西太多浪费。”我道,走到那个大供台,将祭品放上去。
“顺子,放祭品!”堂叔冲着堂弟道。
“好的!”堂弟立马伸手,揭开盖在他们家,装祭品两个筐上面的红布。
“哇……”一阵惊叫声。
我摇头。
他丫的,我第一次看到,还有将钞票当成祭品的。
叔公家的祭品,除了必须有的鸡啊鸭的,整整一筐百元钞。
“呵呵!不多,一百几十万。”堂弟笑着道,慢悠悠,将钞票往供台上叠。
“天啊!一百几十万,当祭品。”
“排面,这就是排面!”
说话的,都是客人。
我瞧着村里人,却都闭着嘴巴,众人的神情,应该觉得叔公又是在装逼。
“杨楚,你是村里最有钱的,带了多少钱来呀!”大堂姑丈笑着道。
我微笑道:“钞票当祭品,那要烧掉的。”
“谁烧呀!”堂弟立马道。
“喂,祭品不是要烧的嘛,你们是装逼,舍不得烧呀!”我也道。
“哈哈!”有村里人笑了。
我看着堂弟,他丫的这不是装比是什么,钞票当祭品,却不敢往火里扔。
这时,叔公站了起来,走到供台前站住转身。
我点头,这老头挺有逼格的样子,准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