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都吃错药呀,没有声音,都是张大眼睛看着我。
“有没有搞错,能设计出第一号那样的效果图,自已却搞出不伦不类的样子。”
“也许,这也叫创意。”李盛世突然开口。
“嘿嘿,就跟穿衣服一样,两个膝盖撕两个口,就叫创意。”赵通也道。
“咯咯咯!”黄惠又是低声笑。
笑真能传染,旁边的人,也都是跟着笑。不过还好,都还算是斯文人,笑声有点低,我才没丢脸丢大了。
“这个设计,看着简单低档,但也很花心思。”黄教授冲着两位学生小声道。
“我看不出来。”郑助理也小声道。
黄教授摇头:“这里面,有两个地方,堪称神来之笔,现在我不便指出来,别影响聂总她们的取舍。”
“聂总,所有的竟标设计,都在这里。”那位美女站起来道。
聂倩点着头,也是站起来,带着刚才后面几个人,走向一个房间,那是要决定谁中标的了。
气氛立马有点紧张,竟标者都跟着站起来,只有我和黄惠还坐着。
“你不紧张呀。”黄惠微笑问道。
“我没抱希望,紧张什么呀。”我微笑道。
黄惠笑着点头:“很有自知之明,我却是十拿九稳是我的,所以不紧张。”
“那提前恭喜你了,你可以用赚来的钱,将我的公司砸关门。”我又道。
黄惠又是抿着嘴巴笑,看着站起来的李盛世道:“拿酒,我们准备庆祝。”
“哎呀我们走吧,一号中标肯定的。”
“啧啧,这工程,以一号的设计图,最少一个亿。”
“不止,最少一亿三千万。”
竟标者,又在低声议论,口气带着羡慕嫉妒恨。
黄惠越听越爽,瞧李盛世从包里拿出三个酒杯,又拿出一瓶玛姆香槟,打开往酒杯里倒。
泥煤啊,黄惠准备得这样充分,那是十拿九稳的节奏。
“黄总,香槟!”李盛世双手端着香槟,递到黄惠跟前,狗模狗样还弯腰。
黄惠接过香槟,优雅得不行,端酒杯还翘着兰花指。
“嘿嘿,你没带酒呀,要不要给你一杯,庆祝我们,拿到这个装修工程。”赵通笑着道,手里的酒杯还举一下。
旁边的人,都是看着黄惠他们三个。
“至于这样嘛,切!”
“这叫得意忘形,也叫装逼。”
旁边人的议论声中,那位美女微笑走出来。
安静,很安静。
大家都看着美女,知道她肯定要宣布,那个公司中标。
我看着这些竟标者,虽然都感觉,绝对是黄惠中标,但每一双眼神,却还带着希望。
“各位女士!先生好!聂总委派我,宣布中标者。”美女微笑道。
“来,我们碰杯,庆祝我们胜利!”黄惠笑着道,盛着香槟的酒杯,举向李盛世和赵通。
整个现场,只有我独自坐着。
我真不是学着姜子牙,稳坐钓鱼台,真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
“中标者是……”美女突然停顿,微笑,故意卖关子。
我想笑,这美女太坏了,故意停顿,让现场的气氛,进入最最紧张。就是黄惠这么十拿九稳,酒杯凑到嘴边也停住。
“十七号!中标!”美女说完,微笑转身走向那个房间。
现场突然又是陷入安静,所有的眼睛都看着我。
我眨眼睛。
卧槽!幸福来得这么忽然。微笑,看着黄惠。
这女人,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的。刚才太高兴,太装比,不好收场的。
“不会吧,怎么是杨楚中标!”李盛世突然大声喊。
“呵呵!刚才你们很高兴,丢不起脸了。”
“对呀,还带香槟庆祝。”
“刚才,你们可是老嘲笑杨总呀。”
这些竟标者,反正横竖排不到他们中标的样子,突然变成幸灾乐祸。
“一定有内情,杨楚是聂家的合作者!”黄惠突然道。
我继续坐着,摊一下手:“我跟聂家是合作者,黄教授,还是你的大伯呢。”
“什么,原来你们都有关系!”
“这样不公平,重新竟标!”
现在有点乱了。
这时,聂倩走出来,还有黄教授和两位准博士。
“大家听好了,谁是中标者,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是我们商量后的结果,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聂倩道。
“聂总,那你说说,为什么挑最低档,最不被看好的设计。”赵通也道。
我摇头,黄惠心疼了,失望了,想将水搅浑呀。
“这个嘛……”聂倩有点犹豫。
“聂总,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李盛世也大声道。
“我来说吧。”我说着站起来,伸手拿过黄惠手里的香槟。
“干嘛?”黄惠道。
我没说话,将香槟一口干了,杯子递到李盛世跟前。
“干嘛?”李盛世也道。
“干嘛,你只配给我倒酒,亏你是外国留学的。”我说着,手连同酒杯,朝着赵通的脑袋拍一下。
“啊!”赵通惊叫,大声道:“干嘛打人。”
“打你没本事,只会装比,只会当狗!”我不客气。
黄惠拉了我一下,大声道:“你不是要说原因嘛,说呀。”
那些竟标者,也都是看着我。
“我当然会说,李盛世,倒!”我大声道。
哇靠!李盛世有点乖,拿起那瓶香槟,往我的杯子里倒。
我端着香槟,走到刚才的位置坐下:“你们呀,脑袋怎么都生锈了呢。”
“什么意思?”一个哥们问道。
我喝一口香槟,点头,感觉香槟不错。
“你们想参加竟标,事先了解聂董事长,还有聂家的情况没有。”我问道。
“什么,参加竟标,还要了解这些。”又一个哥们摇头道。
黄惠撇嘴巴:“我怎么不了解聂总的父亲,比你还熟悉。”
我摇头:“你熟悉的,只是聂总她们家的财富,了解聂董事长的为人性格吗?”
说完,我看向聂倩。这美女抿着嘴巴微笑,很有兴趣的样子看着我。
“了解聂家的财富就够了,所以知道,他们的办公大楼,肯定会装修得超级豪华。”黄惠也道。
我又喝一口香槟,扫视着两边的竟标者问道:“你们也都是这个想法。”
“没错!广华集团,跟瀚宇集团同一档的大公司,他们的办公楼装修,当然要超级豪华。”另一位哥们也道。
“这,就是你们,不能中标的原因。”我微笑道,将杯里的香槟干了,杯子又举向李盛世。
“哇靠!怎么还要为你倒香槟,这瓶香槟,八万啊!”李盛世大声道。
“你就只配给我倒酒,还能干什么。”我又道。
“倒,让他说。”黄惠也道。
我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快点说呀。”聂倩也是不麻烦地道,说完手掩着嘴巴笑。
我又喝一口香槟摇头,这么冷的美女总裁,也会被逗笑。
“我只跟聂董事长见过一面,了解到,他是特别务实,低调的企业家。”我道。
“这跟装修有什么关系。”赵通也不爽道。
我摇头:“所以我说你们不可教,你们有没有看到,这幢办公楼的外墙,装修得是不是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