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懵,这女人穿着背心,坐我身边,丰盈的雪臂这么白。那独特的幽香,我感觉再好的西餐也没味道。
我又有个感觉,是不是白震的人品也点问题。他创办瀚宇公司的钱,许家也有份的,赖雪花提出分钱,也合情理。
再好的人,碰到钱好像都会挡不住贪婪,人品也顾不上。
这个我不管,反正许忠他们跟我有仇,我就跟他们斗。
卧槽!洪姨突然站起来,将椅子拉到我旁边坐下。
我有点晕,中午在广式食府,我坐在林娇娇和徐沁怡之间。现在却又左边是白依依,右边是她的妈,这就是命。
“杨楚,我们都是搞糊涂了,你说说看法。”洪姨不但说,一只手还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我摇头,这有什么糊涂的,人家有份的钱,还给人家不就完了吗。
怎么搞的,白震也在看着我。
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很有董事长女总裁的范,反倒把我看成做决定的人。
“他们有份的钱,还给他们不就行了。”我终于道。
白依依看着我:“但赖雪花不同意,说是要按他们的钱分成。”
我点头:“赖雪花的意思,要以他们当时的资金,占百分之几分成。”
“对。”洪姨也道。
我差点笑,赖雪花的意思,他们家的钱就算是入股。白震的意思,却是要还给他们的本金,最多付利息。
“你说怎么办?”洪姨又道,干脆将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能怎么说,吃一口鹅肝排。
真可惜,本来很香的法式鹅肝排,那香气都被母女俩的幽香遮盖掉了。
“赖雪花这时候,不应该向你们要钱的。”我道。
白依依看着我,点头。
“有一个可能,他们家的资金出现问题。”我道。
白依依放下刀子,一只手肘放餐桌上,托着脑袋看着我道:“很有可能,说呀。”
“他们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装修公司,还折价亏本,跟我竞争。资金就是在这方面,出问题的。”我又道。
“对呀,想不到,你的头脑这样好使。”洪姨也道。
白震也是点头:“有道理。”
“但问题是,钱要怎样还给他们。”洪姨又道。
我扭头,脸转向洪姨吓一跳。这母女俩不是心灵相通吧,洪姨也搞出跟白依依同样的姿势。
这不行呀,白依依穿着背心,搞出这姿势,我能瞧,很白,丰美得特别漂亮。
洪姨穿着无袖裙子,这姿势,我可从此不敢脸往她转。成熟的,比白依依还更丰美。
“你们把钱还给他们,赖雪花还会有后续动作,钱他们已经拿了,后续的动作,就是要让白董事长入狱。”我道。
白震点头:“你的意思,就是跟赖雪花拖。”
“对,她要先拿到钱,才对你动手。因为她怕让你入狱,他们的钱要不回来。”我又道。
“对,就是这样。”白依依说着,微笑一下。
微笑就是美嘛,这女人,怎么老是冷冰冰。
“所以,能拖多久,白董事长就能安全多久。”我道。
“他们要是用武的呢?”洪姨又道。
我不得不脸转向洪姨,总不能不看着她,回应她的话吧。
我的天!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特别是双眸还看着我,嘴角上翘,成熟的韵味莫非她这样浓。
“他们不敢用武的,就是用了,现在我也有七八十个人。”我道。
白震轻轻拍一下桌子:“就按杨楚说的那样,吃。”
不会吧,我这么说,让他们一家又恢复平时的欢乐。
洪姨切一块龙虾放我盘子里,还笑一下。
我却是暗自摇头,我摊的事越来越费脑细胞。
吃,然后白震站起来,冲着白依依道:“我跟你妈先走。”
“嗯!”白依依出一声,看了我一下。
看我干嘛,她的爸妈先走,怕我是大灰狼呀。
搞什么,洪姨拉了我一下,手不离开我的衣服,站起来往一边走。
我只能跟着她,走到门边。
洪姨声音有点低:“你们怎么就没有了呢?”
我苦着脸小声道:“一定要有什么呀。”
“没什么,你会这样帮我们。”洪姨又道。
“我跟许忠他们有仇,帮你们也是跟他们斗。”我也道。
洪姨翻着白眼:“你就主动点嘛。”
“我会的,但你别说,我欺负你女儿。”我笑着道。
“就是要欺负她,欺负,就欺负成了。”洪姨说完,打开门,跟白震一起出去。
“砰”!门关上,我转身,看着白依依摇头笑。
白依依也看着我,抿着小嘴巴,双眸却是带着嗔。
我又坐在她身边,拿起香槟往酒杯里倒。
“我妈跟你说什么,鬼鬼祟祟的。”白依依小声道。
我咽下香槟,笑着道:“她说让我欺负你,欺负,就欺负成了。”
“切,女人都是被男人欺负出爱情呀。”白依依摇头。
我笑着摇头,就她这种,自小就成了掌上明珠,长大又是高冷得不行的女人,经历的爱情应该比一般的女人少。
“中午,你跟许忠,在广式食府,又差点打起来了?”白依依说着,切一小块鹅肝排,放进小嘴巴里。
我点头:“对,好得被我撞到,不然,下午我又会被砸。”
“这个狗东西,也太明目张胆了。”白依依小声道。
“他为什么敢对我这样,就是觉得,我比他弱。”我道。
白依依点头,又切一块牛排,放在我盘子里。
“我自已来,是不是给男人切牛排,也是一种幸福。”我笑着道。
白依依翻个白眼,冷冷道:“说正经事。”
“都说完了,还有什么正经事。”我说着,吃她帮我切的牛排。
“然后怎么样?”白依依又问道。
“然后,他们看着我的实力,不敢打了。再然后,被他们争去的三家业主,全部跟我签了装修合同。”我说完又喝一口香槟。
白依依点头:“不错呀,有这四套房子,你的公司,可以算是步入正轨了吧。”
“可以算,刚才,我提了一辆标致508。”我笑着道。
白依依没说话,看着我,抿着的小嘴巴翘起来。
“你要笑就笑。”我摇头道。
这女人又是翻白眼,抬起手,朝着我的肩膀打一下。
“今天,我才认识许广的老婆黄惠,原来她才是装修公司的经理。”我又道。
“什么,黄惠也跟你认识!”白依依惊讶道。
我点头:“在赖雪花那里认识的,挺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好对手。”
怎么?我才说完,白依依瞪着我干嘛呀?
“她挺漂亮是不是?”白依依道。
我张大眼睛,不解,只能摇头笑。
“你想泡她呀?”白依依又道。
“你说什么呀,泡她,还不如泡你。”我摊着手。
“想泡我。”白依依说完,摇摇头。
我微笑,手放她肩膀上。
“干嘛?”白依依又道,甩一下肩膀。
“你想不想,享受被欺负的感觉。”我笑着道。
我的天,这女人,好像真要享受的样子,抿着嘴巴,透出淡淡的微笑,不是看着我而是斜睨。这神情,带着几分害羞,却是特别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