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杨楚你要买车,就买高档的。”鲁明也大声道。
我摇头:“我为什么这么快买车,就是为了我儿子。”
“为什么?”鲁明又问。
我喝一口啤酒,摇摇头:“现在的人,就是这么现实。我开着电瓶车送儿子到幼儿园,儿子被小伙伴看不起。”
“对呀,这年头就是这样。”鲁明说话又摇头。
“哎呀,别说沉闷的,喝!”徐沁怡也是举着酒瓶道。
哥儿们又喝。
徐沁怡却是啤酒瓶越过我跟前,和林娇娇碰下酒瓶。
林娇娇跟徐沁怡碰一下酒瓶,抬眼看着我。
我耸耸肩,说起儿子,瞧她的眼睛,好像有点红。
“喂,接下去,要跟他们怎么斗,我感觉,他们还不会收手。”郑伟光又道。
我微笑,才要说话,徐沁怡的高跟鞋,又轻轻地朝我的脚踩一下。
这一回,我明白她为什么踩我,就是别在林娇娇面前,说起这种事。
我却是故意要在林娇娇面前说:“我欢迎他们不收手,他们如果收手,我也会让他们跟我斗,一定要让他们的装修公司关门。”
“这话我最爱听,鼓掌!”郑伟光笑着道。
“哗哗哗”!一群家伙,真的鼓掌呀。
徐沁怡也鼓掌,还鼓得娇手上,飘起淡淡的幽香。
我又微笑,瞄一下林娇娇,瞧她又是低头喝着汤,在想什么呢?
这顿饭,我吃得最惬意,因为高兴。
“行了,最后,我们干了!”我站起来道。
“干了……”哥儿们都是站起来,举着啤酒瓶道。
好家伙,林娇娇也站起来,举起啤酒瓶。
这瓶啤酒,她还没喝过,还是整整一瓶,酒瓶往嘴巴堵,“咕噜噜”连续喝。
“哇靠!”鲁明小声惊叫,看着林娇娇。
一群哥们,包括徐沁怡,也都是惊讶地看着她。
“咕咕咕”!声音连续响,一会,林娇娇的啤酒瓶,只剩下一堆泡沫。
“砰”!林娇娇将空了的酒瓶,放在桌子上,拿起抽纸抹着嘴巴。
我点头,她的酒量挺不错的,但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问。
“回去了!”鲁明大声喊,哥儿们都是往外面走。
我走向前台,结账。
徐沁怡拉了我一下,下午等我下班,记得提车去。
我转脸点头,瞧林娇娇还没走,站在徐沁怡身边看着我。
看我什么呢,对她,我还有什么值得她看的。
“娇娇,怎么回事呀。”徐沁怡小声道。
林娇娇摇摇头,很重地出口气,小声也道:“我得上班去了。”
徐沁怡跟林娇娇走出去,我结完账也出了广式食府。
林娇娇不见了,徐沁怡冲我摊一下手:“我瞧她,是不是死心跟着许忠了。”
“肯定的,她还想当总护士长。”我道。
徐沁怡又是摇头,走向她的宝马。
走了,两个女人都走了,我走向电动车。
搞什么,林娇娇的电动摩托,又开了回来,在我前面停住。
“上班去吧,我还没空,当老板挺忙的。”我说着,骑上电动摩托,戴上头盔。
“喂,不能说几句话呀。”林娇娇道。
我摇头,跟她有什么话可以说吗?电动车一开,走了。
不出所料,电动摩托才进入怡景园,又一个业主正等着我,他的房子也要让我装修。
我伸双手接受。
哈哈哈!许广压价竞争的三套房子,又全部归我装修。也宣告,他们在怡景园的人员全部清除出去。
我高兴,下午下班,跟徐沁怡到4s店提车。
标致508,看着大气,挺适合男士开的一款车。
“喂,到我家吃晚饭。”徐沁怡微笑道。
我瞧这女人,说完话,抿着小嘴巴微笑,至于搞出这么温柔的眼神吗。眼神越是温柔,她的内心却越是……
徐沁怡微笑,等着我跟她到家里,我却是掏出响起来电铃声的手机。
“是白依依的电话。”徐沁怡看着手机显示号码道,抬手揪一下我的耳朵。
我点了接听。
白依依的声音,立马响起来:“你到威豪西餐厅,三楼三号包间吃饭。”说完,电话就挂了。
“没辙。”我看着徐沁怡道。
徐沁怡张大双眸,点头道:“哼哼,看来,白依依表面又跟许忠好,背后却是跟你……”
“不是,还有她父母。”我又道。
徐沁怡又是点头:“我有个感觉,白依依好像时时流露出,某种危机感。你辞职了,又经常跟她联系,是不是身离心不离。”
“行了,我得走了。”我笑着道。
徐沁怡又拉着我,微笑道:“你是不是,成了白依依,离不开的军师。”
“我有这能耐吗?”我摇头道。
“有,你真有这能耐。”徐沁怡又道。
“可以走了吧。”我又道。
徐沁怡又小声道:“白依依,要让我当瀚宇公司的总经理,我不敢答应。”
我张大眼睛:“原来的总经理,要辞职呀?”
“你不知道呀,白依依就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徐沁怡又道。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又问道。
徐沁怡摇头:“我总感觉,瀚宇公司暗藏着什么,反正我也说不出,这个总经理,可不容易当。”
“你可以当嘛,白依依应该是很信任你。”我又道。
“你还说,不是白依依的军师呀,这样说话,我还怀疑,她让我当总经理的主意,是你出的。”徐沁怡笑着道。
我抬手摇:“真没有。”
“去去,今晚我自已睡觉。”徐沁怡说完,笑着走向宝马。
我进了标致,启动,开向威豪西餐厅。
又能开轿车,感觉蛮爽的,要不是白依依请我吃饭,今晚我会带着儿子兜风。
威豪西餐厅,我停好车,警惕地扫视一下周围,才打开车门下车。
三楼三号包间,我先敲门,然后才推开门进去。
包间里,只有白依依和她的父母。三个人的神情,看着有点沉闷。
“白董事长!洪姨!”我招呼,白依依就用不着了。
“杨楚,坐吧。”白震手往椅子伸。
我坐在白依依旁边,小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白依依回答。
我又看着洪姨,平时挺爱笑的,此时也是愁云布满粉脸。
一会,又响起敲门声,然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菜色不错,是法式菜,烤牛排,烤龙虾,鹅肝排。
“吃吧,牛排你吃。”白依依边说,边给我切一块牛排,放在我盘子里。
我看着这女人,冷冷的,终于看到她带着点女人的体贴。
“什么事,先说吧。”我说完,吃一块牛排。
白震放下银制叉子道:“今天下午,赖雪花找我,要跟我分瀚宇公司的股份。”
“这女人,终于又出手了。”我道。
白依依点头:“我就搞不懂,赖雪花为什么突然要分股份。”
我喝一口路易王妃香槟,问道:“赖雪花向你们要股份,是不是合理呢?”
“要说合理吧,也算是有点合理。”白震也道。
我懵,什么叫也算是合理。
白依依直一下身子,她还穿着职业装,证明她有点紧张没顾得上换衣服。手向职业装扣子伸,一小会,站起来将短袖衫挂在衣架上,又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