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忠叫的声音不高,不过搞笑的效果很不错。我瞧他们那边的人,真有人忍不了笑出声。有两位贵气的女人,笑着学习起徐沁怡,都是走出大厅右转。
我想象一下,几个女人躲在卫生间里,笑得场面会怎么美。
我又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向许忠。
那些还在笑着的人,笑声突然静止,又都是看着我
我走到许忠旁边,酒杯举向赖雪花:“赖姨,祝贺你们。”
许忠我就不鸟了,用不着跟他祝贺。
赖雪花还是挺礼貌的,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我:“谢谢!”
我微笑,看着这个老娘们的眼睛,天啊!杀气这么重,好像要当场活剥我的皮。
“你是许忠的爷爷,那我是你的儿媳妇。”赖雪花又道。
“噗!”我笑一声:“那行,我就认你为儿媳妇。”说完,走向座位。
不说了,喝酒吃东西,来了可不能白来。
徐沁怡的脚,又是轻轻地踩了我一下,低声道:“这么闹,今后你更加麻烦。”
我点头,我就是要招惹麻烦,让赖雪花冲着我来。今天这个场面,她应该会暂时放缓逼白依依一家的主意。
吃!宴席散了,我好像感觉还吃不够。
走了,我跟徐沁怡一起走进电梯。
我的天,电梯里面,还站着几位贵气的女人,有两位,还是上来的时候,跟我站一起的。
几位女人都是看着我,在电梯里,可以放心大笑。
电梯停,我赶紧走出来。几个女人一笑,满电梯里都是幽香。
“喂,今晚……”徐沁怡说话很节省,不过后面是什么意思我明白。
“不行,今晚我得找方法,向白依依要回那颗珠子。”我道。
徐沁怡又是大声笑,冲我翻个白眼,走向她的宝马。
我可是说真的,感觉,今晚白依依肯定会跟我见面,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后续又是很有麻烦。
我感觉的就是对,才吃完晚饭一会,白依依给我打电话。
“要到那里呀?”我笑着问道。
“要到那里,真不好选择,我感觉,两次去人民公园,许忠应该会派人盯得更紧。”白依依小声道。
我还没说话,鲁明他们一群牲口,又都是围到我身边。
“到酒店吧。”我提议。
泥煤!一群牲口听到“酒店”,全部呼吸声有点重。
“可以,到海边的红珊瑚酒店,定个钟点间。”白依依道。
“钟点间!”我说得声音高一点。
哇靠!一群牲口,连目光也不正常。
“钟点间怎么了,我们只是说说话,登记正常房间浪费。”白依依道。
“那我先到那里登记,再告诉你房间号。”我道。
“行。”白依依说着,挂断电话。
我放下手机,一群牲口,绝对能听到手机的声音,都是目光透着野兽般的红光。
“看什么,我跟白依依,商量对付许忠的事。”我大声道,拿起衣服,时间还早,洗个澡。
一群牲口都是摇头,好像进钟点间,就是那么回事。
差不多要八点钟了,我骑上电动摩托车。
卧槽!电动摩托才开了几分钟,我能感觉,后面有两辆电动摩托跟着我。
跟踪老子!我冷笑,电动摩托车忽然冲上人行道。
后面两辆摩托车,同样也冲上人行道。
前面是一条斑马线,行人灯还是红的。
“呼”!我的电动摩托车,冲过斑马线。
突然,后面响起“砰”一声响。
撞车了!我回头一瞧,大声笑。
不是撞车,而是跟踪我的一辆电动摩托,撞到人行道边的圆形隔离墩。
这可够呛,骑车的家伙,摔在一边,会动弹,却一时爬不起来。
走了,我的电动摩托车又开,一直开到跟许忠打了几次的那片海滩,到了红珊瑚酒店门外。
红珊瑚酒店,以前我来过,就是跟那位开装修材料公司的张姐来的。里面,五星级套房也有,钟点间在十层到十三层。
登记一个钟点间,立马给白依依打电话。
电话通,白依依道:“我还得应付一下,今天订婚,今晚得到赖雪花那里,让我妈去。”
“什么!你妈!”我惊叫。
“我妈怎么了,她还有事跟你商量。”白依依又道。
“那行。”我只能答应了,感觉,不如到外面等着白依依的妈,瞧瞧有没有人跟踪她。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一辆红白相间的迈凯伦,开进停车场。
我站在一根大柱子后面,看着进来的车,感觉,白依依的妈,应该不是开着这种车的,太前卫了。
迈凯伦车门打开,我吓一跳。
下车的就是洪姨,她真的开着这样的车,还是单独一个人,后面也没车跟着。
好家伙,洪姨怎么穿得这样漂亮。背心和短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漂亮的穿着。
是真漂亮,洪姨还提着一个lv包,看着好像是一位不到四十岁的女总裁。
我再站着,观察酒店的出入口,真的没有车,也没有人在注意洪姨,才走出来。
“洪姨。”我微笑招呼。
洪姨微笑一下,走到我跟前站住:“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呀?”
“怕有人跟踪你。”我道。
洪姨微笑点头:“那上去吧。”
上去就走呗,我跟洪姨走进大厅,立马前台投过来两双异样的眼睛光芒。
别怪人家,我跟洪姨,看着真是那么回事,而且她又这样漂亮。
走进电梯,洪姨又是冲着我微笑一下。
我也微笑,却不好意思看着她。
她确实不能穿成这样,雪肤润泽这么闪,成熟的韵味太美。
电梯在十楼停,我们走出去,到了三号房我打开门。
“我的天,这是什么地方呀?”洪姨惊讶道。
我道:“酒店呀。”
“你瞧那些东西。”洪姨指着沙发一边的小柜子。
我也看着小柜子,立马笑。明白她为什么惊讶了,小柜子上面,很整齐地放着三个……
“白董说,就是谈事情而已,登记个钟点间,不会浪费。”我笑着道。
“咯!”洪姨手掩着嘴巴笑。
我摊一下手,误会消除就行了嘛。不过我却是吓一跳,怎么搞的,她这么粉的美腮,有点红。
“你坦白说,跟依依进这种地方多少次了。”洪姨微笑道。
“没有,从来没有过,最多,我只是亲了她,她才一次主动亲了我。”我很坦白道。
洪姨居然有点不爽,轻轻撇一下嘴巴。
“喝茶吗?”我问道。
“不喝了,珠子还给你。”洪姨说着,打开手包,拿起那颗珠子举给我。
我走过去,还没拿,洪姨拿着珠子的手却突然缩回去,掩着嘴巴大声笑。
搞什么?我有点懵,不过立马明白。洪姨拿着珠子,一定是想到,许忠叫我爷爷那场面。
“咯咯咯!”洪姨笑得不行了的样子,手继续掩着嘴巴,却是仰着脸笑。
我的天,我不敢瞧,因为她是白依依的妈。
不能这样子的,笑得这么欢乐,成熟的身子,活力真温柔。
洪姨笑了有几分钟,才感觉过瘾似的,笑声停止,手却又擦着笑出来的泪水。
“拿着,这珠子,从那是来的,你原来也是个土豪呀。”洪姨说着,将珠子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