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又道:“五虎都是相当硬朗的人物,你居然打碎了罗钢的膝盖,还跟史铁打了两次。”
“我只有拼,再好的功夫,也怕死拼。”我道。
“没受伤吗?”白震又问道,那眼神,好像挺关心的样子。
我摇头,表示没有。
“还没有呀,鲁明说你被史铁打了一拳。”白依依道。
“那把衣服脱下,看看。”白震的口气很着急。
有白震在场,我就脱下职业装上衣。
这老头还是真正地关心,也让我对他有点新认识,感觉他很会拢络人心的样子。
短袖衫脱下了,我拿在手里。
白依依走到我后面,惊声道。“天啊!伤得这么重,整个后背都是紫红!”
“过两天就好了。”我笑着道。
这女人没说话,一只很娇,很温柔的手,很轻地抚着我的后背。
“你干嘛呢。”我问道,好像听到她很重的吸气声,这样的吸气,也好像疼人疼不过,要流泪的样子。
我回头,惊讶。
天啊!白依依的双眸,两颗泪珠差点要滚出来的样子。
白震也站起来,走到我后面。着急地道:“伤得很重,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十几年前,史铁一拳能将一只狼打出七八米远,当场死了。”
乖乖!我暗自吓一跳,昨晚史铁这一拳,还好距离我有点远,拳头的力量已经是未端。要不然,我真得被废掉了。
“杨楚,经过刚才的事件,以后,你更加要注意。”白震又道。
“行,我以后多注意点。”我只能这样说。
白震也是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白依依走到问口站住,好像目送她父亲的样子。
我还感觉奇怪,这女人,在她爸面前,怎么不提起我逼问什么事的情况。莫非是怕在她爸面前,一些事不好说。
但她这样,却更让我感觉,她们家跟许忠一家,真的是错综复杂。
这时,白依依转身走进来,看着我,撇一下嘴巴。
我笑,瞧她的样子,有点生气,却是气不出来的样子。
“你还不到医院检查呀!”白依依提高声音道。
“没事,没伤到骨头和内脏。”我道。
白依依又是撇嘴巴,转身走向后窗户,将窗户关上。
我又惊讶了,她要跟我说话,这么保密呀,不但关上门,还关窗户。
突然我明白,我搞装修的,这房间的墙壁,是进口,隔音性能特别好的隔音板。门也是同样带隔音功能,窗户玻璃,隔音功能更棒。
刚才她爸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这样做。难不成,她要跟我说的话,比她爸说的更秘密。
对了,她一定要跟我说起,我逼问许忠怎样让她父亲进监狱的话,怕被人听见,也怕她爸在场。
白依依关上窗户,转身双手叉腰,走到我跟前。
又是这么强势,这么女王。
我摇头,这么强势,冷冰冰的女人,真不能当老婆。
“你真行呀,跟前妻还分不开,到了宿舍区,却又碰到前女友!”白依依说着,翻白眼。
我懵圈,这女人,刚刚为我受伤流泪,立马对我跟前女友在一起不爽。
白依依等着我回答,还是双手叉腰看着我。
这女人的神气,又恢复霸道女总裁。不过扬着下巴看着我,让她的职业装透出美。
“说呀,跟前女友会面,没什么吗?”白依依又道。
我摊一下手:“这事,在你心里,比你爸的事还重要?”
白依依眨着双眸,走到床边坐在床沿,又道:“坐。”
卧槽!这是她的卧室,她就让我跟她坐在床边。
我坐下,看着她,要是手朝着她一抄,一按,那就成了夫妻。
“你怎么要在众人面前,逼问我爸的事?”白依依小声问道。
“是许忠自已说的……”
我大声还说没完,一只透着淡香,柔柔的手捂着我的嘴巴。
“小声点。”白依依说着,放开手。
我抬手挠脑袋,跟她坐在卧室里的床边,说话就如窃窃私语,真是夫妻了。
“是这样……”我将许忠自已说的,他会让白震进监狱的话说了。
白依依的神情,有点凝重,站起来,双手叉一起放职业装上,在我面前来回走。
“许忠应该,没有能让我爸进监狱的材料,是他在监狱中的父亲。”白依依小声道。
“那是什么事呀?”我也小声问道。
“你别管。”白依依说着,又是坐我旁边。
我摇头,别管就别管,我还不想多事。
“那许忠就没说了?”白依依又问道。
“本来他要说,却被一个穿衬衣,挺斯文的家伙打断。”我道。
白依依张大双眸:“那人我怎么没看到。”
“他看见你,赶紧跑进门里。”我也道。
“你说一下,那人的特征。”白依依有点着急的样子。
我将那个家伙的特征说了。
“是许忠的兄弟,许广!”白依依道。
我点头,许忠有一个哥,一个弟,我老没见过,终于见到一个。又道:“这家伙,有点军师样,功夫还挺厉害。”
白依依点头:“对,这家伙特别狡猾,功夫确实也不错。”
“我差点忘了,苏珊珊,是许忠的人。”我又道。
白依依惊呆一小会,才道:“不会吧,你怎么知道?”
我把怀疑苏珊珊的根据说出来。
“这样说,真的是,看我不收拾她!”白依依说着,又是站起来。
“坐下。”我说着拉一下她的衣服。
白依依又坐下,看着我。
“你就假装不知道,让她继续当助理,无关紧要的事让她知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我微笑道。
白依依眨着双眸,满脸都是猜疑样。
“喂,我跟她没什么?”我赶紧道。
这女人,好像又起神经质,抬手掩着嘴巴笑。才道:“你这么紧张干嘛,我是觉得你的想法好,你很狡猾。”
我摇头:“在这个卧虎藏龙的城市混,不学会狡猾,混得下去嘛。”
“听你的。”白依依又道。
我的声音更低:“喂,许忠怎样让你爸进监狱的事,最重要,你得找办法。”
白依依呼一口气道:“麻烦就麻烦在,知道他们会那样做,我们却没办法。他爸在监狱里,我们能怎样?”
我摊一下手,表示无奈。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说你的事!”白依依突然提高点声音。
我晕:“我跟前女友的事,你还没完呀。”
“对,你前女友是离婚的,现在开一个珠宝店。”白依依道。
“喂,你千万别搞她,她没对不起你吧。”我赶紧道。
白依依瞪着我:“我才不会搞她,但你对她很心疼。”
“关你什么事?”我也说大声点。
这女人,就是太霸道。
“我……”白依依说不出话。
我笑着摇头:“你这人,怎么这样容易酸呢。”
“你老实说,跟她见面,有没什么了。”白依依的声音,又是变得低低的。
我张大眼睛道:“她离婚,我也离婚,一定要有什么吗?怕我跟你那个没用的老公许忠不一样啊。”
“我才不是他老婆!”白依依说着,捏起小拳头又朝着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