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和史蒂夫聊了很长的时间,一直到晚上答谢宴的冷餐会时,两人都还在就这件事情展开讨论。
郑功平一直想要加入两人的谈话,可是每当他靠近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就像脑子后面长了雷达,发现他到来的时候,马上就罗着步子朝另外一个地方走,根本就不让郑功平靠近,如果现在还有人相信斯维塔克公司能拿到大川项目和照明无关的话,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个傻逼。
斯维塔克拿下大川项目,对华南省来说绝对是大喜事一件,工程集团闷声发大财,和斯维塔克早就已经达成了合作协定,这是赵明最初和史蒂夫谈判的条件之一,至于条件之二那便是装备技术与开采技术的转让与合作。
说出来很可笑,国龙集团这么大一个单位要想把装备技术吃下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项目又落在了南方控股的手里,所以南方控股就可以通过这样的技术合作项目招揽一些权威的公司及王牌专业的大学进行合作。
华瑞集团和工程集团装备公司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将在大川项目上就装备的生产应用展开高度合作。
此时,南方能源大学时工院院长郝爱民及教授肖志邦等人都在不远的地方观察着赵明和史蒂夫的一举一动,他们很想加入赵明和史蒂夫之间的谈话,因为他们更加关心的是,南方能源大学能不能加入这一次的技术合作,如果可以的话,对他们在特殊气藏的成果上将是一个极大的提升,至少能发表二十篇以上的论文,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对南方能源大学石工院来说,都绝对是一件喜事。
这个时候,詹娜机子包姗姗来迟。
詹娜一进场的时候就受到多方关注,一来是因为身材本来就傲人,再加上华瑞集团前董事长千金的标签贴在那里,所以现身自然会受到多方关注。
不过詹伟得离场也让詹娜的身份没有之前的尊贵,不过詹娜现在依旧是华瑞集团董事会董事,并且是华瑞驻华南分部的负责人,并且这一次全权负责华瑞集团与南方工程装备公司的装备项目合作。
詹娜先和郑功平打了招呼,然后又和林策闲聊了几句,远远的看了赵明和史蒂夫一眼,他并没有急着去加入他们,凭詹娜和赵明的关系,他现在就算走过去加入他们的谈话也并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这两天工程集团碰到麻烦了吧?姐夫!”
林策苦笑着说,“柏副总现在帮我扛着压力呢,不过公司内部已经有传言称是因为我拒绝在办公软件上和南方能源大学的软件工程系合作,才导致了这一次能源工艺杂志的集体退稿,我现在都已经快成过街老鼠了。”
看到林策一脸无奈的笑容时,詹娜也知道姐夫现在过的倒是挺辛苦的。
赵明的能力摆在那儿,背景也摆在那个地方,要让他这样的人眼睛里揉沙子。可能性极低。所以那帮人永远都不会放弃和赵明掰手腕,那么林策就会成为突破口。
林策说,“其实从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发现自己的能力有些不济了,我和你二姐商量过,实在不行就退出吧!”
詹娜听到这话的时候,也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郝爱民和肖志邦两人一同走了过来。
“詹总,林总!”
詹朝两人微微一笑,回应道:“郝院长,肖教授。”
郝爱民知道这一次的合作,是由华瑞集团牵头,所以和华瑞集团搞好关系也是直接能够决定南方能源大学能否入局的关键所在。
郝爱民当然是不敢怠慢的,要知道前一次进京的时候,在张为达带队的情况下,郝爱民和詹娜赵明等人有过接触,更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到了他们这个层面上的人,哪怕是一面之缘,中间也牵扯着人脉和人情,只要有领域能够展开合作,这个一面之缘往往都会化为机缘。
所以郝爱民对这一次的合作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詹总,关于这一次装备技术的合作,我个人有一些想法,希望能跟詹总交流一下!”
郝爱民和肖志邦满怀期待的看着詹娜。
然而在詹娜却说,“郝院长,肖教授,我和我姐夫之间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聊,恕我失陪!”
詹娜的话语如此直接,等同于是下了逐客令,郝爱民和肖志邦也算是老油条了,怎么可能听不到他话中的意思,可是再怎么说应该面子还是会给一点的,是什么原因导致詹娜对他们如此不客气?
肖志邦恐怕从这件事情当中嗅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来,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突然想到管文昌给他打的那个电话,***都和近来发生的几件事有关了吧?
这是郝爱明人生当中第1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
上次就算跟恩师同台竞技,他至少也是有理有据的为自己争取一些想要的东西。
然而今天在面对华瑞集团前董事长千金的时候,别人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这让他的脸一下子就没地方可放了。
肖志邦隐隐的已经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只不过还在心里缕着这一层关系,在两人转身走到别的地方,肖志邦突然小声的问道:“詹娜叫林策为姐夫?”
郝爱民叹了一口气,“赵明的二姐嫁给了林策,所以詹娜和赵明应该是情侣关系,早有传言他们两个虽然没有结婚,但是等同于夫妻,而且赵明是詹伟钦定的女婿,至于他们之间为什么还没有结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关系早就已经到了那一层。”
肖志邦好像能够明白詹娜刚才为什么是那样的态度。
郝爱民扭头看了肖志邦一眼,“听说你们杂志社最近退了140多篇论文回去,而且这些论文都是南方控股及南方工程集团的文章,包括前几年的一些论文也都被你给翻了出来对吗?”
肖志邦的眼皮开始狂跳了起来。不过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能怎么办?难道积极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不是等同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没那种可能。
肖志邦在心里狠狠的骂这管文昌,如果他亲自了解一下这当中的人脉关系网的话,就不会草草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倒好,问题搞严重了。
肖志邦叹了一口气,“院长,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问题的关键还在两个人的身上,一个是张省,另外一个是赵总,只要他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肯松口的话,这件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郝爱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直接去找赵明,而是应该去找张为达。由张为达出面当说客的话,事情会变得容易一些。
张为达正在和各方宾客热情地应酬着,碰到任何熟人都聊上几句,等到一圈下来的时候,一个多小时也过了,郝爱民就在焦虑当中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和张为达站在了一起。
“我们学校这边碰到点麻烦。”
郝爱民和张为达之间是老熟人了,也没什么弯子可绕的,开门见山地将南方能源大学期望和华瑞及斯维塔克展开合作的想法告诉了张为达。
“并且在初期的时候,当时各方就已经展现出了浓厚的合作意向,可是我现在感觉他们已经将南方能源大学给排除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