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心想,心胸还是太狭窄了,一些脸皮也不够厚,如果这样的场合换成是赵明的话,一定当做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关系,酒杯来先自罚三杯,然后拉着赵明,好好聊聊当下的形势,只要是跟照明有关的话题都可以聊。
他们……嘿,还是自视甚高了一点。
从饭局开始到饭局结束的时候,唐欢一直都在笑,进了家门都还停不下来。
赵明白了唐欢一眼,“喝了笑婆子的尿吗?”
唐欢喘了一口气,“我就是觉得那些老师的脸上表情很好笑,你是没看到,史玉生把你抬出来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
赵明丝毫不在意,转而说,“你要我帮你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现在对你的任命就摆在眼前,你去不去给我表个态吧。”
“去啊,怎么不去?”
唐欢认真地说,“你从干校走了之后,再从工程公司调到控股公司。到这边的职权已经差不多全部被架空了,再过一阵子我这个技校的校长说不定都会被顶了去,也就只能回南方能源大学,可是那个人也在南方能源大学,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总会有些尴尬,而且旁人总会有意无意的把我们拉在一起开玩笑,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唐欢看着赵明问,“我什么时候过去上任?”
“老关,为了你的事,已经找了我好几次了,那边需要一个少壮派牵头搞项目,你随时都可以过去。”
唐欢点点头,“调令下来的时候,我把工作交接了,马上就过去。”
“行,那我就先走了!”
“走?往哪儿走,人都已经在这儿了,今天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一天吗?”
赵明摇头说,“算了,都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办,电话联系!”
当赵明出了门之后,唐欢但自己的心并没有那么难过,对赵明,它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那种不甘,既然今天一早得到了,在看到赵明这么绝情的离去,心里的感觉也还好,不是那么的难受。
由于中午那些人对照明的亲士照明,居然一杯酒都没有喝,后来知道赵明的身份之后,更没有人敢冠照明的酒,动不动都是“赵总,你随意我干了”这样的话。
所以赵明基本上就是嘴唇碰一下就,所以这个时候可以轻轻松松的开车回都城。
拿出手机来给关文兴打了个电话过去。
“赵总有什么吩咐?”
“唐欢这边我已经搞定了,你安排一下干校的人事,可以让他交**了,他随时都可以去工程院任职。”
“还是赵总有办法呀!”
“老公到这个时候你就别拍马屁了,以后的人是你全部自己拿主意,要是再找我出面的话,你就别干了。”
关文兴干笑了两声,赵总我一来是放权,二来也是对他的工作不满意,赵明这句话也相当于是一道免死金牌这么说的话,以后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全部按照自己的意思来了。
赵明现在说出口的话一般都带着两种意思,一种正面的,一种反面的及时鼓励,也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这才是一个上位者说话的水平。
不得不说,把唐欢摆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确实起到了非常积极的推进作用,这个女人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拿到计划跟项目的时候,没日没夜的看了三天,对赵明牵头搞的这个项目,感到万分的惊讶,一来是因为这个项目的好的,二来是照明真实的敢想敢干,最关键的是,牵头的考察队伍早就已经在路上,而且已经沿途勘察各省,这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李广是临江的一把手,亲自带队出去这种行为在别的公司是非常少见的,最主要还是因为赵明给他布置了新任务,沿途各省的主管大佬,他都要亲自接触一下。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行动。
在李广的可行性报告出来之前,唐欢又给赵明递了一份计划书,上面标注了管道沿途各省的几个重点城市,需要建立大型液化气储备生产厂,功效大概等同于蓄水池或者水坝,气荒的季节可以开源节流,其余时间,可以抓紧储备,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大大的减少气荒的可能性。
于是赵明将手里的这一份项目报告交给了旁边的白山看了一眼,“老白,你有什么看法?”
“终究是还是要在这个液化气生产储备厂上做文章啊!”
由于上一次在洪隆栽了大跟头,现在让南方局的所有主管级大佬你提到这件事情就头皮发麻,谁也不敢担保再出一次这样的事情会带来怎样的风险和后果,总而言之这一条线上的所有主管级大佬没有一个跑得了。
白山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一定要拿下临江集团的真实目的,有了临江集团这个开路先锋,以前我们碰到的任何问题,现在都会迎刃而解了。”
白山又说,“都能想象的到,从临江集团走出去的这么多大人物在各省都身兼要职呢?可是在临江集团这么苦难的时候居然没有几个人愿意伸手拉它一把。”
看到白山摇头苦笑的样子,赵明说,“没有人愿意去做一件看得到结果偏坏的事情,他们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打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这个公司拉来了生意赞助和工程,卡车掉水里,找来了吊车,结果吊车跟着一起掉了下去,然后又找来了重型吊车,重型吊车又被吊车和卡车一起给拖进去,那就是个无底洞,谁也不敢冒这样的险。现在不一样了,由我们南方局充大头,把临江集团的舞台搭好了,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准备冲上这舞台,歌颂自己反哺的精神,恨不得在这个舞台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个时候可以用一句话准确来形容当下的局势,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哈哈哈哈……赵总真实了!”
白山笑完了之后又有一个疑问,“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也应该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北方大省用的都是煤炭,早期规划的一条燃气管道从西向东,如果经过华南的话,没有人会质疑它的功能与用途。如今摆在了北方,那么沿省的反对声音也会随之变得高涨起来。”
赵明笑着说,“我只负责监管这条管道,自从批下来的第1天起,就说明有关方面一定是认可我们这样的做法的,并且他们也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山说,“可是我们现在走漏的风声,搞煤炭的那一块的相关人员已经打了好些个电话,彭超刺激的,问我们这个项目的真实意义,这该怎么回答。”
能走到白山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定都是有一定的大局观和远见的,所以他大概能推断到将来的局势怎么走。
首先天然气这个东西是清洁型能源,国家发展初期的时候可能不太注重环境,随着人民的生活质量越来越提高,对环境的要求自然也越来越高,污染型能源被取代,只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一条管道触碰到了某些人的神经,他们不得不打起12分的精神来。
但没有得到赵明的首肯之下,白山肯定不会抢在照明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白山直勾勾地看着赵明,等待着赵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