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看着文雯,就像在说,这是我送给你重逢的礼物,你喜欢吗?
原来是她!
这个女人利用和供应站之间的关系,居然干出这么多破事来,贱货!
听说赵明还是为她被开除的,表子东西!
四周的怒骂与指指点点全都冲着盛夏去了,脸胀得通红,想死的心的都有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混是要还的!
一种大快的人心的感觉顿时令人心里透着阵阵的舒服,
杨皎月悄悄地看了赵明一眼,死小子,还以为你对以前的女朋友留恋,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
男人,就是要像他这样,拿得起,放得下才行……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杨皎月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这家伙怎么就一下子把这么多人算计到当中来了呢?
他……他好凶啊!杨皎月的脸烫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矿长书记,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盛夏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不过这可不是学生时代,没人会相信眼泪。
杨皎月正想着和赵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她的哭声一打断,当场黑脸,“巩文化,你平常就是这么管教你们厂的职工的吗?小聪明都耍到我的头上来了。”
巩文化这个净化厂的书记当得小心心翼翼,什么时候被点过名?
“盛夏,你特么干的什么好事,回去把手里的工作交一交,把职工条例,单位规章背熟,然后再写两千字检讨,至于怎么处理你,矿区会有一个明确表态的。”
盛夏被骂得脸皮子发烫,眼神都木了,完了,这下完了,原本还指望个干部,这下子彻底没救了。
“巩书记,我马上回去……回去反省。”
“回哪里去?还不跟矿长书记道歉?”
盛夏刚刚往前走了几步,杨文伟马上一抬手,她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呢!
没曾想,杨文伟看了看旁边的赵明,“我觉得,你应该给赵主任道个歉,你的自私自利差点让他丢掉了荣誉。”
盛夏脑冲血,差点没昏死过去,朝赵明一低头,“对不起,赵……赵主任!”
舒服!
赵明摆了摆手,“没关系,以后要汲取教训,千万不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话不仅仅是给盛夏说的,更是给段太波他们提个醒!
证明了自己没有乱打小报告,段太波在赵明身上受的鸟气就得找回来。
“赵明,你冤枉我越级上报不给我个说法,今天跟你没完。”
“闭上你的臭嘴!”杨皎月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指着段太波的鼻子开骂,“段太波,你们炼油厂准备的是什么狗屎节目?”
被矿长一点名,段太波屁股都夹紧了。
“矿长,我们平常生产任务太重,平常也没看到什么文艺拨尖的骨干……”
“还敢说?我看你真是眼里没我这个矿长了!”
杨皎月青筋爆起地,“三个月前书记在大会上亲口跟你们说,这次的晚会是重中之重,生产可以放一放,节目排练是首先要抓的工作,你们一个个地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领工会活动经费的时候,一个个的可没少拿,再看看你们拿出来的狗屁节目,脸呢?脸红不红?我反正是没脸了,你们让我觉得没脸,你们一个个地就给我别想好过。”
段太波不服,指着赵明叫,“矿长,这件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要怪就怪他赵明,如果不是他,哪里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段太波,我看你这个炼油厂的厂长是不想干了,赵明?如果没有赵明,矿区的脸就被你们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丢光了,你有赵明用心?你的节目有赵明搞得那么出色?你们一个个地有几个跟人家赵明想到一块去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杨皎月狠狠一骂,扭头看着赵明,眼神都变了,“小赵,表现得不错。”
心颤颤地与赵明擦肩而过,坏蛋,真让你赌赢了,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突然想到赵明搂着她的样子时,杨皎月两腿一紧,脸红扑扑的,好烫好烫,他说……他说他拿了一等奖,我就要……那现在不是?羞死个人啦!
赵明一个转身,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身子,弄得杨皎月娇躯一颤,胆大包天的坏蛋!弄得人家痒死了!
杨皎月白了赵明一眼,风情万种的样子把赵明看得心痒痒,小月月又在想坏事了,哈哈……
登台领奖,鲜花和掌声相伴,谁能想到前一个节目还是零分,最后一个却拿了一等奖。
孙世国这行领导上台去给获奖的节目颁奖,詹玉洁看着詹娜酸酸的表情。
“怎么啦,不会真的喜欢上赵明了吧?”
詹玉洁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瞎忙活了,喜欢他的女孩子这么多,一个比一个优秀,哪里轮得到你哟!”
“二姑,我是你侄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詹娜撩了撩时髦的长卷发,“我就不相信,凭我的美貌与智慧,征服不了他。哼,大不了……大不了……先把他弄上床在说。”
詹玉洁吓得一把捂住詹娜的嘴,“小姑奶奶,还要不要脸?你不要,我还人要脸呢!”
詹娜一把将詹玉洁的手抠开,“我怎么不要脸了,要是他赵明真的连你的侄女都看不上眼,那才是丢人,十八代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詹玉洁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动动脑子,还你的美貌和智慧?你比得过赵明的脑子?看看今晚这群人哪个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你还敢胆子这么大往他跟前送,送羊入虎口?”
詹娜脸皮子也烫,送羊?哼,他要是把我吃了不得惹了满嘴骚……
骚?讨厌!好像是骚过头了。
“二姑,你总说他脑子好使,你看看他今晚得罪这些人,以后他的日子还怎么过,二姑,你把我调到他的身边吧!”
詹娜认真地说,“让我过去看着他……看着他倒霉。”
詹玉洁差点没笑死,她这个侄女从小就满嘴的不在乎,躲在人后悄悄地发力,然后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她现在嘴硬的这个样子跟小时候又有什么区别呢?
“二姑,你看看陈平的样子,恨不得一口把赵明给吃掉!那家伙一脸耀武扬威的样子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吧?”
詹娜嘴上嘲讽,可是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很矛盾。
赵明的确大笑,面对陈平伸过来的手,赵明也懒得跟他握一下。
陈岑在他旁边有点担心,都这个关口了,握个手,该下台的就下台了,不用搞得这么僵持。
然而赵明只是冷笑地看着陈平,小声问,“号子里的感觉怎么样?”
“小杂种,别得意,有你特么哭的时候,除非你这辈子不在西川矿区混了。”
赵明嘿嘿笑,“我混不混是我自己的事,老杂种,你还是想想今天晚上怎么过得去吧!”
陈平脸色一变,正想还嘴骂上两句。
咚咚咚……
重重地锤击声连贯有力地在舞台上响起!
一阵哗然之间,水缸成精一样的妇女翻身爬上一米多高的舞台,迈着大步子朝陈平冲了过去。
陈平回头过去一看,汗毛立起来瞬间,一只大巴掌把灯光都给挡住了。
呼!
啪……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