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干什么?詹娜当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从她说到她离开,一直保持微笑。
詹娜以为她会恨自己,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她还这么热情。这个女人,可真能忍。
“彩排还没开始呢,你就把你们净化厂的带到台子上去跳,盛夏你还是这么积极主动啊!”
盛夏的美就像刚过去的这个夏天,热情洋溢,看着很舒服,火红的长裙很称她,让她看起来又白又嫩,脸蛋红扑扑的喘样,就像刚刚干了什么坏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盛夏手扇着风,“啊……啊……娜娜你又取笑我,这不是准备不充分吗?勤能补拙,所以抓紧时间练习,希望明天晚上不要出丑。”
说着,转朝詹玉洁,深深地弯腰,“詹主席你好,这时候还来指导工作,真是辛苦了。”
詹玉洁点点头,“比那天我去看你们的时候跳得更好了,看得出来是下了狠工夫的。”
“不下工夫可不行,局机关的大领导要下来,我们不求拿第一,但是也不能当倒数第一。”
詹玉洁会心地笑了起来,特地瞪了詹娜一眼,就像在想,看看人家盛夏多谦虚。
詹娜丝毫不言辞在心上,她一向就是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往的,所以看到盛夏,哪里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赵明来了!”
詹玉洁听到一阵娇笑的声音时,扭头看去,赵明领着一群漂亮的姑娘走了进来。
赵明?
盛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应付自如的样子,这时慌慌张张,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呢?
“赵明!”
詹玉洁居然主动朝赵明招手,这一幕也是把你盛夏给吓到了,他跟詹主席有什么关系?
赵明看到詹玉洁,马上对身边的陈岑说,“带她们去后台换衣服,你自己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份,尽量别被人发现。”
陈岑知道赵明是关心她,怕她被人说三道四,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去后台等你了!”
文雯柔声对赵明说了一句,目光总在他的身上,怎么也离不开。
赵明笑了笑,朝詹玉洁那边走,走着走着,步子不自觉地就放慢了下来,那张熟悉的脸……盛夏?她为什么在这里?
赵明心里苦笑,老天爷对自己真是不薄啊,过了的事就应该过了才对,现在把她送到我的面前又是为了什么,从归于好?方长真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
赵明翘着嘴角,步子轻快了,来到詹玉洁面前,“詹姐,早到了?”
詹玉洁一脸意味深长的笑,“臭小子,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赵明嘿嘿,“詹姐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今晚老老实实地采排,保证不会有人指手划脚了。”
听到这话,詹娜咬着下唇,皱眉道:“我就知道你们私底下肯定商量过,快说快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看到三人一碰面就聊得这么开心,按理说插不上话的人应该默默地走开。
可是……盛夏不一样,无论在哪里,她都要做那抹最耀眼的阳光,让人感受到夏天的热情。
“赵明,你还好吗?”
三人停嘴,赵明看着盛夏,“啊?盛夏,好巧,想不到你在这里,对了!”
赵明一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都差点忘了,从初中到高中,你一直都是文艺委员,多才多艺,怎么,你现在也回矿区了?”
“是啊!矿区今年招应届毕业生,我运气好,招回来了。”
詹玉洁和詹娜这才明白,赵明和盛夏是老相识了。
不过对于她的自然与主动还有那一脸像戴着面具的微笑,赵明觉得很不舒服,装傻吗?
“盛夏,我给你带饭来了!”
听到这声音的时,盛夏的脸色一变,紧张起来。
可是赵明看到来人时,笑得比什么都开心,好巧啊,不是冤家不聚首!
如果说赵明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恨的人,赵明肯定会说,他们都不配。
只不过一路走来,朋友和敌人都不会少,朋友交,仇人踩,这就是赵明处事的风格。
对盛夏,赵明可能狠不下心,但是赶来的这个男人,一定是仇人。
“赵明,你特么的怎么在这里?”
田一德张嘴的时候,詹玉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赵明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想哪里还用跟你说吗?你爹只是子弟校的校长,怎么?最近升了当矿长啦?”
田一德笑了笑人,先跟詹玉洁打了招呼,这才说,“赵明,我爸不是矿长,不过嘛,他当个校长也够了,至少当年要开除你,你爹也只能提着烟酒来求我爸,不过嘛……我爸什么人?会因为这点小恩小贿的徇私?赵明,被开除的感觉好吗?怎么样,现在你又看到我了,是不是还想像当年那样,打我啊?你来啊?”
赵明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猛地一挥,吓得田一德抱着脖子就缩成一团了。
这动作把詹玉洁等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大跳,只不过赵明这一拳头根本没挥下去,作势吓个人而已,田一德就像一条死狗瘫在了地上。
“哈哈哈……怂逼,就你这个狗样子也配我动手?”赵明扭头看了盛夏一眼,“他当年占你便宜,你别告诉我现在你和他搞在一起了!”
盛夏脸一红,“赵明,你怎么这么不长进,当年吃了这么大的亏,还不汲取教训。”
赵明看着盛夏笑,“盛夏,当年我是为了谁才动的手?”
盛夏红脸着急,“我让你帮我了吗?我一直让你不要冲动,可是你说什么都不听,你不能到最后吃了亏全都怪我吧,这件事从头到尾我才是受害者,你让我一直都在被自己谴责。你能不能长进一点?”
“你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注定就是个小杂皮,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跟那些待业青年混呢!”
田一德的手搭在了盛夏的肩上,“赵明,盛夏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当初高中也就是一时糊涂才当了你的女朋友,都是过去式了,麻烦你离她远一点,不要再纠缠她了。”
詹娜都快笑死了,这个赵明现在这么风光,原来以前这么倒霉,哈哈……真是解气,今天受了一天的气,就数这会解恨,活该,死赵明,谁让你那么自以为是的,看你怎么倒霉……
心里正痛快,不过再看到赵明的眼神时,詹娜好像也没有想像那么高兴。
咦?我不是要拿他出气吗?只能我拿他出气,盛夏这个女人本来就坏,还在这里装可怜。看他们得意的样子……如果我帮了他,他会不会一感激我就喜欢上我呢。哼!只要你喜欢上我,我就能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赵主任,怎么没听你提过读书的时候还有女朋友啊?”
詹娜的手一下子揽住赵明的臂弯,亲昵极了。
赵主任?
詹娜和赵明这是?
盛夏和田一德看得两眼发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田一德花了四年上大学,招回来就走的组织人事关系,不同于劳动工资关系的工人阶层。
文凭等于干部!
在国企当中,这是固定公式。所以田一德在看到赵明的第一时间,还以为像当年在学校一样可以随便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