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难受的时候,赵明为她带来的就是甘露,救她脱苦海,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泪光闪闪地说,“赵明,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跟着你,一直……”
赵明把陈岑涌出来的泪水给擦掉,“我怎么会嫌弃你,我以后还要好好保护你,一直保护你。”
陈岑好像亲他,好像让他现在就送给自己,感动、冲动!
“去吧,你陪他们练舞,我还有别的事情。”
“嗯!”陈岑点点头,“今天晚上你可以又送我回家吗?”
“好啊!晚上我送你,我们去花园里多亲一会儿!”
陈岑羞得一跺脚,想起坐在赵明身上的感觉,激灵得发抖,赶紧进活动室带着她们练舞去了。
舞蹈,只是赵明给接下来的活动找的一个理由,如果可以,詹玉洁根本不用来供应站,请詹玉洁下来,只是为了把李光明引过来。
赵明接下来该为星期天的钓鱼比赛做做准备。
天太热,就算是上午,顶着太阳晒足了时间的仓库也像极了一上蒸笼,不管风扇怎么吹,风都是热的。
戴茜拉着领子兜在风扇下边一直吹一直吹,真的快热死了。
啊!
脖子上冰凉的感觉吓得戴茜尖叫了起来,扭头一看,原来是赵明拿了袋冰水放在她脖子上了。
“死鬼,你舍得来了吗?”
赵明瞅着戴茜,真美。
“贼眼睛偷看什么呢?”
赵明嘿嘿笑道:“我不偷看,还怎么办?”
“大大方方地看,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怕你看?”
话说完,戴茜搞起小动作,哼道:“快去把门别上。”
赵明屁颠颠地把门别上,转身走过去,被她抱着,“死鬼,你都不想我吗?”
赵明吞口水,这婆娘一主动起来真厉害,“想,我每天晚上都想,好想好想。”
戴茜娇身道:“赵明,你说这两天为什么这么热呢,好难受好难受的热,你能不能帮姐降降温。”
“好啊!”赵明一口把果袋大冰撕出一条口子来,冰水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顿时亲了下去。
“啊!”戴茜尖叫一声,“你好坏,怎么能这样,好冰啊!”
赵明和杨小芸看电影学的,从戴茜的反应来看,她很享受,以至于一切都顺利得无法想象。
完事后两人全是汗水,打开门透气,拖把拖地,高温一蒸连痕迹都没有了。
戴茜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抖,还在继续地回味道,用冰水,亏了这死家伙想得出来,不行,有机会我也要整他一下,坏蛋!
不得不说,赵明带给戴茜的新鲜感实在太多了。
刚刚才享受完,又是一个激灵,摇头问,“你上午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赵明在材料库里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一个硬度合适的塑料板。
穿上衣裳的戴茜也好奇地在一边看着赵明忙活,只见他拿刀在塑料板上划下一块来,然后拿剪刀剪了几个钩子出来,再拿砂纸打磨,没过多久,就打磨出来几个又细又小的钩子。
“这什么啊?”
“鱼钩!”
戴茜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不是刚才曰傻了,这塑料的鱼钩怎么钓鱼?”
“就是要让它钓不上来啊!”
戴茜越听越糊涂了,看着赵明拿着喷潦,把它产喷成银色,看起来还有金属的色泽,也不知道这爱伙到底想干什么。
“茜姐,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
戴茜勾着赵明的脖子,“死鬼,有时间多来看看我,人家……人家上瘾得很。”
赵明嘿嘿一笑,在戴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回办公室去了。
这几上塑料鱼钩一系在钓鱼杆的鱼线上,明天的钓鱼比赛就算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供应站的领导请舞蹈队的女工们吃饭。
这个钱不走财务,走工会的账,提前书记就已经给赵明打了招呼。
胡耀光在柜台跟老板勾通。
“把发票开成两千!”
“放心,胡主任,我心里有数。”
胡耀光的脸通红,笑骂,“你个奸商,菜单都准备两份,平常你用一份,我们单位吃工作餐你给老子用另外一份。”
“嘿嘿嘿……”
“嘿尼玛个头啊嘿,一会打七折,不然老子告你!”
“七折七折,胡主任说了算了。”
胡耀光喝得虽然发晕,不过算账这种事情还是非常拿手的,摇摇晃晃地在赵明的身后小声道:“都办好了!”
赵明点了点头,“你跟人熟,一会去结账吧!”
胡耀光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好,我办事你放心。”
“小赵,别聊天了,快喝酒吧。”
詹玉洁在对面冲赵明举杯,这种酒是不敢推杯的,于是赵明端着杯子就倒进了嘴里,迎得一片掌声。
赵明又向李小华和贺建勇敬了几杯,再跟舞蹈队的又喝了好些杯,幸亏从小锻练酒量,要不然在这样的局面下,还真不一定能抗得住。
可是陈岑很担心,一直关切地看着赵明,看着赵明坐下来的时候,大口喘气的难受样,陈岑都要心痛死了。
有人又给赵明敬酒,而且是排着队来,陈岑突然站了起来,咕嘟咕嘟地往二两的杯子倒了满满的一杯,柔声地说,“赵明为了大家能把这支舞跳好,付出了很多,后勤保障工作也做得非常到位,他这么辛苦,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这杯酒我替他敬各位,祝我们的节目保优争一,干了!”
众人眼珠子一瞪,天!陈岑一口甩(干)了二两,她是女人啊,从来没见女人这么喝过酒。
詹玉洁也吓坏了,她在机关这么长时间,能喝的她见得多,像陈岑这么拼的还是头一回见,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众人瞠目结舌,陈岑厉害得不像女人?
砰!
倒了,爬在了桌子上!
以为陈岑很能喝,原来单纯就是为了替赵明挡酒。
詹玉洁看出点名堂来,马上朝赵明摆摆手,“行了行了,明天你还要搞钓鱼比赛,今天晚上就别整得太晚,赶紧把人陈老师给送回去,对了,我让你问的事,你得替我问!”
赵明欢喜地点头,赶紧把就陈岑扶了出去。
陈岑的样子真的把赵明吓到了,一下子喝了这么多下去,会不会胃受不了,要不要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陈岑,你有没有事?陈岑,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完了,先去医院,老天爷保佑,她可不能出事啊!”
“哇!”
就在赵明六神无主的时候,陈岑突然一精神,冲赵明大叫了一声,吓得赵明屁滚尿流的时候,陈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装醉!”
陈岑娇笑过后,脸红扑扑的,“不装醉怎么让你脱身,我还想让你送我回家呢,要是你喝醉了,谁送我呀?”
“陈老师,你好坏呀!”
赵明一搂陈岑的腰,陈岑就全身软在赵明的怀里,“赵明,我喜欢我搂着我……”
于是在赵明送她到家的时候并没有上楼,而是去了花园,纳凉的人早已经散去,陈岑跨坐在赵明的身上一个多小时了,还舍不得下去,时不时地调整一下坐姿,实际是为了更好的贴好与更刺激的触感。
陈岑喘得很厉害,“赵明,我好热,为什么这么热,我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