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营造出省城四大家族中冯家和毛家明里暗里火拼抢项目的效果,一方是省城冯氏家族的王静瑶,一方是毛氏家族的毛家涛,再加上祝国军的老上级省委胡副书记在背后指手画脚,倒是要看看这个祝国军到底会把项目往哪家手里塞?
秦书凯暗中运作局势的时候,祝国军也没闲着,他请秦岭振喝了几顿酒后秦岭振已经跟他熟络了不少并“无意中”向他提供了一个能够扳倒秦书凯的办法。
秦岭振故作醉醺醺的口气告诉他,“只要抓了董大苟逼他把以前帮着秦书凯干过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说出来秦书凯立马倒台。”
秦岭振这句话让祝国军兴奋不已,他当即亲自出面笼络了洪河县公丨安丨局长丁大山,暗地里吩咐丁大山找个由头把董大苟抓起来。
丁大山起初有些胆怯,毕竟祝国军的官没秦书凯大,可是祝国军告诉他,“扳倒秦书凯不仅是自己的老领导省委副书记书记的意思,也是省委王书记的大公子王家新的意思”,这句话让小官僚丁大山瞬间震撼。
对于丁大山来说,省委胡副书记已经算得上是高不可攀的高层领导,何况又加上省委王书记的大公子?他心里当即明白过来,这说明省里主要领导齐心协力想要扳倒秦书凯啊?
丁大山兴奋起来,自以为天降好运让自己有了一次为高层领导效力的机会,他心里盘算着,“自古以来宰相家奴七品官哪,自己若是巴结上省委主要领导以后还愁不能青云直上吗?”
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个以祝国军为首,秦岭振和丁大山为下属的三人小团伙成立起来,几人经常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如何扳倒秦书凯。
后来,当秦岭振和丁大山又听说了祝国军一个电话让正在服刑的屠德钧兄弟获得减刑的时候,两人心里暗暗佩服祝国军的活动能力不同凡响,这也让他们对彻底扳倒秦书凯充满信心。
丁大山终于下定决心:执行祝国军的指示抓捕董大苟。
董大苟最近心情不错,自打他大哥董书记被提拔当了普安市副市长后,他在当地的名声更响了,做事也更方便了。
这天上午,他正在家中睡懒觉还没起来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门口嚷嚷着问,“董大苟人呢?叫他出来?”
董大苟这几年一直在正道做生意,大多数人见了他都尊称一声,“董总”再不济也会被人称一声,“董老板”,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敢当面对他大呼小叫直呼其名了。
楼下的嘈杂声让董大苟心里有些不痛快,他原本指望着家里的保姆能把大呼小叫的人快点赶走让自己再多睡一会,没想到那些人声音越来越大,听声音竟像是肆无忌惮强行上楼直奔自己房间?
这让董大苟相当恼火,嘴里忍不住骂一句,“这一大早谁他娘的喊魂呢?再吵吵影响老子睡觉把这混蛋扔出去!”
一句话没骂完,董大苟听见自己的卧室门外有人抬起拳头“咚咚咚”用力砸门,一边砸一边喊:“董大苟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吵吵什么?你他娘谁呀一大早跑我们家门上来闹腾?”
眼看着这懒觉是睡不成了,董大苟气的一掀被褥从床上跳起来,顾不得穿上外套汲着一双拖鞋就往门口走。
门一打开董大苟脸上不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卧室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年轻丨警丨察?
要说前些年,董大苟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街头跟人打架斗殴局子的确没少进,这几年他在大哥的劝说下安心做生意好几年没闹事了,眼下突然看到丨警丨察出现在面前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你们走错门了吧?你俩一大早怎么跑我家来了?”董大苟两眼看着站在卧室门外的丨警丨察满是讶异问道。
一旁董大苟家的保姆也站在一旁帮腔道:
“我刚才就说你们别上来打扰董总睡觉你们偏不听,你们仔细看看这位就是董总,他是你们要找的人吗?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两名丨警丨察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稍微高点的那名丨警丨察问董大苟:“你就是董大苟?”
董大苟回答:“是啊!可我好几年没跟人打架了,你们找我干嘛?”
丨警丨察说:“现在有人举报你跟几年前的刑事案件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几年前的刑事案件?”
董大苟郁闷的眉头紧锁满脸纳闷看向两名丨警丨察说,“你们都说是几年前的案子凭什么断定跟我有关?我正忙着呢不去!”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被丨警丨察从家里带走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两丨警丨察还说是为了什么几年前的刑事案件调查?
董大苟随手就要关上卧室房门,没想到两名丨警丨察眼疾手快用力抵在门上冲董大苟说:
“董大苟同志!配合公丨安丨机关查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请你现在立刻穿衣服下楼跟我们走一趟。”
董大苟眼看对方来硬的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冲两名丨警丨察叫嚣道:“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就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话?我看你们两个小丨警丨察是不想干了!”
两名丨警丨察却说:“不管你大哥是谁都得遵纪守法,请你现在立刻穿衣服准备走,如果你不肯配合别过我们不客气。”
董大苟家的保姆瞧着丨警丨察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忍不住在一旁讥讽道:
“不过是个小丨警丨察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董总的大哥是咱们普安市政府的副市长也没像你们这帮猖狂。”
秦书凯冷笑道:“除了这个目的,我实在是想不出祝国军为什么要拼了命的笼络人心还派人抓了董大苟。”
董副市长没好气道:“他祝国军也把我那弟弟想的太简单了,别的不敢说,要说到重情重义我弟弟在洪河县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秦书凯并不担心董大苟被抓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毕竟他当年并非自己身边下属核心小圈子成员对当年的事知道的也不多,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祝国军对董大苟下狠手不闻不问。
“既然祝国军先不仁就不能怪咱们不义了!”秦书凯透着凶狠口气说。
董副市长看出秦书凯心里已然早有对策便问他,“秦副书记,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秦书凯指示道:“你立刻联系成秘书长,让他从上面给丁大山施加压力争取尽快把董大苟从县公丨安丨局弄出来。”
“然后呢?”董副市长问。
秦书凯冲他看了一眼镇定表情说:“然后再看看这个丁大山到底是听从了省委胡副书记的指示还是听从了市公丨安丨局长朱世龙的指示才会如此胆大妄为,摸清了底细后想办法把台前幕后的人一个个拎出来好好收拾!”
董副市长闻言连忙点头赞同:“对!丁大山那家伙有眼无珠不好好教训一下他简直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秦书凯道:“既然丁大山头一个跳出来找死,那咱们就先把他收拾了再说。”
董副市长忙问:“怎么收拾?”
秦书凯示意他把耳朵靠近些,压低声音跟他说了几句话,董副市长当即心领神会频频点头。
洪河县公丨安丨局的审讯室里,丁大山正亲自带人对董大苟进行审讯。
这是洪河县公丨安丨局最大的一间审讯室,足足二十平方的小房子里放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房间的角落里还摆了一个小小的茶水柜。
丁大山和下属手握水杯坐在审讯桌前,董大苟身上还穿着从家里出来时的睡衣,脸没洗饭没吃的他脸上显出几分说不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