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瑶,天色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来,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能喝酒不要喝了,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不管怎么说,这样在自己的房间似乎不妥。
话没说完,秦佳瑶倒在扶着自己的秦书凯的怀里,女人极快的速度抬起樱桃小口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嘴唇,刹那间一股早已蠢蠢欲动的烈火迫不及待从两人身体的每一个汗毛孔跳跃出来。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今晚两人又都喝了点酒,这会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像是火苗遇汽油一下子燃烧旺盛。
人生得意须尽欢——春宵苦短!
很久没跟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在怀女人百般挑逗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突破了底线,搂着女人肆无忌惮翻滚在房间的沙发,地面......
直到第二天早晨,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昨晚窗帘照进偌大的卧室双人床,秦书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抱着,此人是谁?看到是秦佳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奶奶的,怎么又和这个女人睡到了一起。
准备起来,可能是身体翻动秦佳瑶也醒了过来,看到秦书凯盯着自己,想到昨晚和秦佳瑶运动了两次,脸一红说,看什么,难道有什么特殊?
秦书凯摇了摇头说,秦佳瑶,以后你我能不能不这样来往?
秦佳瑶很是坚定的说,不行。
“因为我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女人,你说我经历过的三个男人最让我难忘的男人,前两个男人都被你给收拾了,让我夜晚孤独,那么造成的损失只能你自己来负责!”秦佳瑶把自己想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关键我和你在一起心里有隔阂,再说,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你是一个女人,找个好男人嫁了!”
“隔阂?我看你在我身直来直去的时候很是直接,那个地方有隔阂?要说嫁个好男人,谁都想,关键好男人在哪儿?于是到处去不着边际的寻找所谓的好男人,还不如抓住身边现在的好男人,秦书凯,我知道因为前两任男人都在你的手失败,本来我是想报复你,让你身败名裂。
可是,通过次秦佳燕举报你的事情,我反而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我的心里竟然担心你,也许你不信,在周德东把我控制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很希望那样,这样可以不参与你和其他人的任何事情。
我一再警告自己不能爱你,可是喜欢一个男人不是嘴说不爱不爱的,既然想通了,我也不再犹豫,所以知道你昨晚回来,我主动过来陪你,是希望你我之间成为朋友,那种直来直去的朋友。
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顾忌,你放心,以后的岁月里我不会给你提任何要求,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我只需要你能够在我需要男人的时候爱我一次,在我需要肩膀的时候借用你的肩膀靠一靠......”
秦佳瑶一口气说了很多,秦书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对于秦佳瑶这样的女人他是真的不敢多想,漂亮聪明的女人谁都想,但是秦佳瑶这样的女人自己是真的不敢多想,毕竟那是自己仇人的老婆。
“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我真的给不了你什么,我们都是成人!”
“因为是成人,我更知道我需要什么,其实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我是一清二楚,你也许认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如要你帮助我做什么事情,要你帮助我……,你多想了,我对你是女人对喜欢自己的男人那么简单,天对我也不薄,钱对我来说这辈子够花了,我已经很知足了,有你能够陪我,我真的再无其他的奢求!”
那天,不管秦书凯说什么,秦佳瑶还是那句话,不会放弃。
有此一闹,起床很晚,吃完早饭再赶到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第二天,天空蔚蓝的让人不觉心情变好,空朵朵白云像是四处游玩的羊群,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堆砌在一块成了小山状,一会儿又分开四边疏落有致。
秦书凯一大早心情不错出现在定城市委书记朱家友的办公室里,他今儿是扛着汇报工作的名头过来的,因为昨天下午提前预约过,进门的时候,朱家友正在坐等。
尽管秦书凯是下属,市委书记朱家友却绝不敢小觑了这位下属的分量,说是汇报工作,一进门两人像是老朋友见面先闲聊起来。
“秦书记在港口这些日子还适应吗?咱们定城市的港口开发区可是市里经济发展的排头兵,有秦书记这样年轻有为的领导坐镇港口,市委也放心了。”
秦书凯见朱书记当着自己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揭穿他,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附和道:
“一人之力总是弱些,以后在工作遇为难之处,还希望组织给予指导帮助,尤其是港口今年工作的重之重深港项目,恐怕日后少不得有烦扰朱书记之处。”
“好说好说,秦书记前两天去省城,是为了跑深港项目?不知道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对深港项目有什么指示?”
朱书记多狡猾的人?现在这年头官场小道消息传的台风还还快。
秦书凯此次省城之行企图从头打通深港项目的关口,到底哪位省里领导态度支持?哪位省里领导态度反对?朱家友心里跟明镜似的,嘴却装着毫不知情。
“无论前面有多少阻碍,只要是有利百姓民生大计的大项目大工程,我坚信省委省政府的领导最终必定会站在高瞻远瞩的角度定会用长远发展眼光看待此项目。”
朱书记从秦书凯的话里听出深港项目的确像传闻那样进展并不顺利,心里不由窃笑,“你秦书凯不是牛逼吗?你也有怂包的时候?”
朱家友一副看戏的心态,秦书凯又怎会不明白?自己突然空降定城市,逼的朱家友的亲信贾思杰不得不把港口一把手的肥窝让出来,他心里对自己怎会没有成见?不过,秦书凯今儿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个点,他一进门落座后,特意把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这会子进了办公室足足十分钟还没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心里倒是有些着急。
真正的好戏还在铃锣准备开场,耐心等着吧!
秦书凯手里抱着一沓关于深港项目规划方案,态度“严肃认真”向朱书记一条条汇报起来,那意思仿佛今日要当着朱书记的面,用各种科学数据说服朱书记点头同意支持深水港项目。
正说着,突然,放在茶几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他心里很是一喜,该来的事情终于来了,假装不耐烦皱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电话,一副当着领导的面不方便接电话的神情。
朱家友正心不在焉听着汇报,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倒是让他猝不及防浑身一激灵,见秦书凯起初不乐意接电话的神情,看清楚电话号码后却脸色阴沉伸手拿起电话冲自己说了声:
“不好意思朱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