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当官当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干脆挂靴辞职下海算了。这话随便说说容易,真要是在官场里混了有些年头的人,你让他辞官走人试试?
听说过一个笑话:
在某度假村的仙女林,一名度假的公务员在这里遇到了仙女,仙女答应帮他实现一个愿望,公务员说:
“我希望过安闲的日子,没有事儿干,没有压力,而且还有钱拿。”
仙女一挥手便实现了他的愿望,公务员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这笑话其实某些程度也反映了一定的社会现实,如今这样的年代里,还有什么职业公务员更加轻松自在收入稳定的工作?别说吴副书记已经混到市政法委副书记位置,算是随便挑一个刚刚进入官场没多长时间的年轻人,想要劝说他丢掉好不容易过关斩将各种考试到手的铁饭碗,估计少有人能答应。
曾经有位有识之士也说过这样一句话:
“年轻人是祖国的未来,当绝大多数的年轻人想要通过公务员考试获得一份终身保障的铁饭碗时,这种现象其实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当官入仕,一向是古往今来名人志士报效国家最为便捷的一个途径,但是,当官场歪风邪气盛行,每一位官员当政的初心不过是为了利用职权谋夺更多的私利,最终恶性循环受苦的只有泱泱百姓。
人世间的很多事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有人用“缘”这个字来解释所有的阴差阳错和斩不断理还乱的各种人际关系,但是,真能解释得清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吴副书记无缘无故的被领导教训,也很是无奈,只能玩要站在那边听着,等到教训结束后赶紧出了姚书记的办公室,心里想,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你要是没有本事欺侮我,那么我不干了。
想到这里,于是给办公室的人打个电话,说自己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想出去转几天,如果有什么事情等到自己回来再处理。
挂了电话,立即回到家里,准备和老婆说说单位的事情,那是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只能出去躲避一番,如果姚书记要是着急了,把这个事情交给别人,那才是更加的好,老子可以脱身了。
吴副书记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可找了一个很是漂亮年轻的老婆,这个老婆是吴副书记离婚后,参加一个朋友的私人聚会认识的,当时有人开玩笑说,吴副书记离婚了,而小菁也离婚了,虽然相差10多岁,但是老夫少妻才是正常,毕竟吴副书记可是大领导,娶个小老婆也很是正常。
吴副书记那天自己的大量了对方,看去还是可以的,于是郎有情妹有意的喝了不少酒,过后两人糊里糊涂的相拥走进了酒店。不过还好没有因此而觉得尷尬,过后几次见面大家还觉得都对方都挺适合自己,于是自然而然的,交往一个月后,小菁搬来跟吴副书记住在了一起。
“我想跟你见面聊聊,你今晚有时间吗?”
赵婷婷柔弱可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秦书凯的心底里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回忆起赵婷婷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模样。
以前的赵婷婷平常喜欢穿一套浅色运动装,那时的她看去是那样的青春,那样的无忧无虑,每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赵婷婷快乐的笑声总是不绝于耳。
可现在的赵婷婷,算是从声音也能听出万般愁绪正缠绕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活力,反倒添了太多的哀愁和痛苦味道。巨大反差,让秦书凯在听到电话里传出声音的那一刹那,心里情不自禁疼了一下。
其实,当秦书凯看到赵婷婷的电话号码出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时,心里便已经猜出她打电话的目的,若是赵婷婷求他帮忙其他的事情,即便是看在两人以前的情分,他必定二话不说答应。
可是,赵婷婷求他帮忙的事情偏偏是他绝对无法通融的大难题,赵王道一而再的各种手段把自己往死路逼,若不是看在赵婷婷的份,他岂能还有今日的狗命?但是再把这样的人放出来,那是不现实的。
“赵婷婷,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不行吗?”秦书凯婉拒赵婷婷要求见面的要求。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种时候,他从心底里不想再跟赵婷婷有任何联系,毕竟她是赵王道的女儿,而赵王道正是被自己亲手送进监狱,两人之间早已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赵婷婷听了男人的回答后,一颗心速度往下坠落,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赵婷婷啊赵婷婷,你可真是白痴傻瓜,人家根本连面都不想跟你见,你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两滴泪从赵婷婷眼里流出来,她紧紧握着手机,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对着电话听筒略带着几分坚定口气对秦书凯道:
“秦书凯,看在咱们相爱一场的份,你帮帮我父亲好不好?你现在是市委常委,只要你肯帮忙,一定可以让我父亲减少刑期尽快出来,算我最后一次求你!”
秦书凯从赵婷婷异样说话口气听出了什么,可是他心里却清楚,自己在对待赵王道一事的处理绝不能心软。
做大事的人最重要是分清大方向,赵王道是自己仕途进步一颗有毒的刺,既然已经拔掉了,何苦又自找麻烦重新把他种回来?
秦书凯冲着电话长叹了一口气,对赵婷婷说:“赵婷婷,我次见面的时候跟你说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父亲既然犯了罪,自然有相关法律来惩罚他,我虽然手里有点权力,可我也不能阻碍法律公正啊?”
“我没说要你妨碍法律公正,我只是想要你尽你所能帮我父亲一把,或许你可以帮他减刑?或许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保外医?他是为了我才会做了那么多傻事,一切的一切你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我父亲?”
电话的那头,赵婷婷俨然情绪激动哭成了泪人。
这世界很多事,是赵婷婷这种头脑单纯的女孩即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无法真正搞明白的,有些人此生碰面注定是孽缘,即便是再怎么谋划也躲不过命运之手的安排。既然当初决定跟赵婷婷断绝关系,秦书凯心里便早已放下这段孽缘,无论是女人的心里对自己恨也好,爱也罢,一切对他来说早已随风而过。
“滴滴滴”急促响在耳边的电话铃声断了赵婷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她诧异男人居然一言不发挂断她的电话?
这通电话打完后,赵婷婷的心里一个念头逐渐坚定下来,“既然秦书凯先对自己无情,那不能怪自己对他无义了!”
当天晚,因为接听了赵婷婷的电话后心情不佳的秦书凯一个人开车来到了洪河县,他把车子停在楼下,人径直进了冯燕酒店楼的闺房,坐在里面默默喝茶抽烟发愣。这样的年代,想要做一名清官替老百姓实实在在办点事有多难?当一张张利益链条卡在官员的脖颈,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挺直腰杆不屈服现状?
几乎所有胸怀报国志的年轻领导干部们心里都明白,当代社会贪官如野草灭了又生,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腐败成本低获利大!
(人民日报·作者萧良量)报道称:“十七大期间,代表参阅的一份很保守的资料表明十五年外逃干部六万一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