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颠倒黑白!”
张富贵有些气愤的说道。
“什么颠倒黑白,既然投资商敢把事情往省里捅,说明她心里是有底的,你到底探听清楚没有,商业会所项目的批到底下来下来?”
“唐书记,我已经亲自问过住建局和发改委的领导,他们都说市里的相关手续都办完了,可是省里的手续怎么也不可能下来这么快。”
“那可真是了怪了,如果对方没有批的话,怎么敢这么嚣张呢?”
“算有批,一定是个假的,估计对方有把握批很快能下来,所以先弄个假的出来好办事。”
“不可能!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投资商根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唐小平立即否定了张富贵的臆断。
“那您认为是怎么回事?”
张富贵疑惑的眼神看着唐小平。
“行了,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刚才省里的电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个项目在省里的批早在一周前已经下来了,现在咱们应该考虑的是眼下这情况到底该怎么收摊子的问题,张富贵啊,张富贵,你提供的信息不准确,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你可真是?”
唐小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张富贵的小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他想到的是,孙部长的侄儿孙承纬大半年都没办下来的批,冯香妞居然神速给办下来来?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是不是说明,冯香妞的背景..........?
张富贵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也是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一时糊涂,非要在这件事弄一个头破血流呢?
“唐书记,你说怎么办,我照做是了。”
张富贵已经没有刚才在会议室里表现出的丝毫斗志,他现在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等着主人宰杀的命运。
“现在的情况,我们很被动,特别是今天的会议,简直是让我给人看笑话,事情既然出来了,必须有人要承担责任,你赶紧跟冯香妞沟通一下吧,该道歉的道歉,最好能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只怕没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是不行的。”
张富贵轻声的应承着,他心里多少有些庆幸,好在唐小平并没有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这件事从一开始原本是他一手挑起来的啊!
住建局的副局长蔡旭东没想到张富贵会再度找自己,他本以为自己和张富贵的事情已经结束,可平静了几个月后,张富贵再度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蔡旭东感到有些害怕,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叫阴魂不散。电影电视剧蔡旭东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种桥段,一旦让别人抓住小辫子,人家是不会轻易松手的,除非将对方灭口,他望着张富贵的目光充满了戒心和仇恨,因为不加掩饰,张富贵很容易觉察到了这一点。
其实,这个蔡旭东和张富贵发生矛盾,是在一个地下拍卖会。
在普安,有一个地下物转让场所,那是地下物拍卖会,他们的存在为物的买卖提供了平台,一般每个月有一次。去年,秋季珠宝展示会开始,那也是像模像样的,当然能够进去的人,那都是非官及贵。那天,一个个美丽的模特儿先后登场,将当天准本转让的物展示给现场的嘉宾名流。
现场开始拍卖参予展示的部分珠宝,到了场内嘉宾最为活跃的时候。那天,张富贵也带着姚晓霞到场。
一开场先是宋代的一个玉佩拍出了三十五万的价格,到一款唐代的宫廷瓷窑出品的陶勇,拍卖价格以五万起步。
拍卖师叫价之后,张富贵很是高兴的喊道:“五万!这位……”
拍卖师大声道:“张先生出价五万!”
“六万!”一个声音从角落响起。
张富贵看了姚晓霞一眼,姚晓霞仿佛没注意到这件事一样,仍然和边的人员谈话,张富贵可不管那一套,举起手来:“七万!”
那个时候,姚晓霞说了,自己做了开发区的工委书记,张富贵也是有功了,所以今天送一个物给他,这别人的钱花的是爽。队长直接将价格喊到了十万,试图一举将张富贵吓退。
张富贵的底气不是一般的足,他愣都不打:“二十万!”
这下轮到对手愣了,这厮有毛病啊,这物值这个价吗?这个人是蔡旭东,边的小情人也说,“算了,别斗气,不值得。”蔡旭东也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接通电话,却是一个老板打来的,低声道:“蔡哥,你只管跟他竞价,多少钱我来付!今儿得把他的脸面给砸下去!”
原来,这个老板以前在普水做生意的时候,和张富贵有过过节,今天也到场,自己不出面,那么让蔡旭东出面。
蔡旭东一边接电话,一边四处搜寻着陈老板,果然在大厅东北角看到了他,陈老板和一位小有名气的电视台的主持人坐在一起。这样的场合往往都是他们容易碰面的地方,有了陈老板的话,蔡旭东乐得奉陪,直接把价格要到了三十万。
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开始被吸引了过来。张富贵花别人钱从来都不知道心疼,蔡旭东也一样,他也不是钱多人傻的主儿,凡事都有个度,他是想给张富贵制造点麻烦,可杀敌一万自损五千的事儿他不会干。
张富贵很是看好这个东西,真在想把这个好东西送给唐小平,那么一定喜欢,继续喊价道:“三十五万!”
全场哗然。。
这下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人根本不是想要那件拍品,两人在挣面子!
后来,张富贵已经喊出了八十万的天价,全场都被震住了,这厮谁啊?
蔡旭东也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小子哪来的怎么足的底气?蔡旭东向张富贵那边望去,可巧张富贵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遇彼此都冲对方笑了笑,这笑容里面绝对没有一丝一毫友善的意思。
说实在话,蔡旭东看到是张富贵的时候,也准备放手,毕竟张富贵那个时候是县委书记,没有必要得罪。陈老板又打来了电话,他的态度很坚决,让蔡旭东不要犹豫,一定要将张富贵击败。
张富贵看出了蔡旭东的犹豫,也看出蔡旭东在接过电话之后,马又喊出了九十万的高价。
张富贵大声道:“一百万!”
蔡旭东的唇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开始觉着这次的竞拍一点都不好玩,虽然出钱的是陈老板,可露脸的是他,如果他放弃,今天这面子算栽掉了,如果他继续跟下去,别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傻瓜,钱多人傻的那种货色,反正他在这次的竞拍捞不到任何的便宜,对蔡旭东来说这一百万算不了什么,陈老板应该也没问题,他是要通过这件事打击张富贵,绝对是杀敌五千自损一万的狠招儿。蔡旭东不打算玩下去了,即使不用他出一分钱,他也不想玩了,这样的竞争毫无意义。
张富贵看出了蔡旭东的犹豫,心说,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套钻饰非张富贵莫属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两百万!”
所有人都愣了,这又是谁?
蔡旭东不认识,张富贵认出了竞价的这一位,竟然是以前和自己有过矛盾的陈老板。
现场很少有人认识这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