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洋进了小包间后,果然包间的小桌摆着两瓶红酒,拿起酒瓶看了一眼,江浩洋心里不由摇摇头,这按摩小姐可真是想挣钱想疯了,明知道大家不过都是在演戏罢了,还把两瓶红酒都起开了,这笔账至少又要多花一千块。
瞧着妮娜进入小包间,江浩洋心里的抱怨立即一扫而光,这是怎样的一个大波美女啊,从那敞开的小西装领部,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妮娜的汹涌大波白晃晃的亮在那里。
“先生要请我喝酒?”
“是啊,难得有缘,想要请妮娜小姐喝两杯。”
“好啊,妮娜也很高兴能跟先生有缘。”
妮娜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犹如鹦转婉啼,听起来尤为顺耳。
“妮娜,你长的可真是美,跟我喜欢的一个人长的特别像。”
“是吗?那可真是妮娜的荣幸了。”
两杯酒过后,江浩洋已经忍不住一只手轻轻的揽住了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则顺利的通过女人敞开的衣领部位进入内堂,紧紧的把一个大波握在手里。
这才是手感最好的成熟女人乳-房啊,弹性十足,而且不像有的大波女人那般肉松,仔细的在手里摩挲着女人的大波,瞧着女人一副娇媚的模样瞧着自己,江浩洋感觉浑身像是着火一般,烧的他忍不住龇牙咧齿。
“先生这是怎么了?”
妮娜早已忘记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一般,居然一只手主动触摸起男人高高昂起的老二来,这才是本色演出啊,江浩洋的心里正是求之不得。
妮娜自己主动的解开了西装的口袋,里面居然是镂空的,这娘们原来早有准备,江浩洋赶紧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了女人那白晃晃的大-奶-子,整个人几乎趴到了妮娜的身。
妮娜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时间的计算,每天晚,同样的戏码至少要演出两三回,要是在这个客人身花的时间长了,恐怕会影响到自己今晚多做一笔生意呢。
要是,妮娜主动帮着江浩洋宽衣解带,又手脚麻利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紧紧的搂着江浩洋一块往按摩房的小床倒去。
一个是年轻力壮的勇猛男人,一个是风情万种的风尘小姐,两人全都赤裸着身子,男人和女人都忍不住“呼哧呼哧”的极速喘息起来。
“你个妖精,实在是太勾人了!哥哥想死你了。”
“嗯!嗯!........!”
妮娜并不答话,只是故意做出一副撩-拨的高-潮模样,搞的男人愈发猴急起来。
这种时候,说什么废话都是多余的,江浩洋立即挺枪阵,坚硬无的家伙一下子快速的刺进了女人两腿之间的桃花源洞口,伴随着女人那假模假样的哼唧声,男人像是了发条一样,频繁的动作起来。
有人说,治疗男人阳痿的最佳办法是去找**,这话当真有几分道理,作为对男女之事经验丰富的**是最有办法让阳痿的男人重振雄风的,江浩洋自然不是阳痿的男人,到了这女人面前却也挺不了的几下被收复了。
女人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不仅仅是那魅-惑的**声音,还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动作都能勾-引出男人最大的发泄点来,这是经验,多少回的实战经验锻炼出来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男人达到一种快乐的巅-峰,女人节约了赚钱的时间,男人也得到了该有的享受感觉。
从里面穿好衣服出来后,江浩洋瞧见孙承纬早坐在大厅的沙发等着自己,心里不由虚了一下,毕竟今晚让孙承纬破费了大几千块钱呢,他说话的语气自然要温和些。
“孙总,咱们走吧。”
“我以为你小子掉女人那里去了。”
“不好意思,让孙总破费了。”
“这是哪的话,兄弟之间相互照应着,也是应该的。”
听了孙承纬这句话,江浩洋刚刚跟妮娜一块快活的好心情一下子受到了影响,脸的笑容也变的有些僵硬起来。
今晚,孙承纬请他过来娱乐的时候,跟他讲过了,希望他能帮忙把商业会所的项目给盘活起来,总不能一直让工地这么废在那里。
江浩洋并不是诚心不想帮孙承纬的忙,实在是他自己在普安市的活动能力有限,只是这时候,这种往后退的话肯定是说不出口了。
江浩洋从洗浴心出来的时候,答应孙承纬,商业会所的事情他会尽力请自己的父亲出马看看,一定竭尽全力帮孙承纬解决问题。
孙承纬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是舒坦些,这几千块倒也没白花费,不是吗?
“兄弟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瞧着孙承纬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江浩洋叮嘱道:
“省里的批你也要抓紧才行。”
“放心吧,我明天请我叔叔亲自出面,我不信了,不过是一块地的批罢了,以前多少个批都顺利拿到了,还差这么一张?”
从洗浴心回到家后,江浩洋难得的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蒙头大睡,而是进了亮着灯的书房,父亲江建锋正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什么。
“爸,您还没睡呢?”
“你小子这么晚了,不楼睡觉,到我书房来干什么?不会是又惹了什么麻烦吧?”
江建锋对自己这宝贝儿子实在是太了解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要是没什么事情求着自己,才不会这么晚了还没睡,陪着一副笑脸对自己。
“爸,您这怎么说话呢?在您的眼里,我整天是给你惹麻烦的主?我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不赌钱,不贩毒,没干过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吧?”
“哎吆,你这要求还挺高的嘛,你是不是想要气死你老爸才甘心啊?居然还提什么贩毒?”
江建锋嘴里说着这话,脸的表情却依旧是平静的,对这个宝贝儿子,他这个做老子的也是嘴凶凶,真要是宝贝儿子闯了什么祸端,还是他这个当老子的一马当先去救火。
“说吧,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到底找我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是普安市的商业会所项目,孙承纬原本是被我给忽悠过去投资的,现在工程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工地被停工了,所以......。”
江浩洋话没说完,被父亲江建锋打断说:
“打住!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往下说了,孙承纬投资的项目,又不花你一分钱,你操的哪门子心哪?”
“这不大家都是朋友吗?生意经常相互照应着,他这件事找到我的头来了,我能不尽力帮一把吗?”
“你呀,你呀,什么都不懂,随便胡乱答应人家事情。”
“老爸,你可别当我三岁小孩了,什么懂不懂的,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吗?只要你肯出面帮他疏通关系,那事情不解决了吗?”
“你懂个屁!”
江建锋瞧着儿子把话说的轻飘飘的,有些温怒的把手里正在看的资料放下来,冲着江浩洋质问道:
“你知道,孙承纬的项目碍了谁的事吗?你知道,为什么唐小平支持的项目,到了秦书凯那里却还是卡壳吗?你知道普安市的韦光荣为什么会自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想插手商业会所项目的事情,我看你现在可真是越过越糊涂了。”
江浩洋被父亲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愣住了。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