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时候,他刚刚出门,根据他老婆的交代,他是在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后匆忙离开的。”
“打电话给他的人到底是谁?你们查了没有?”
“本市内的电话号码,没有登记过的。”
“荒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重大的线索,居然把人给弄没了,给我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你们也得把胡嘉伟给我揪出来,同时,把胡嘉伟的老婆带过来,让他想一想究竟是谁的电话!”
冯局长冲着张大队长等人发了一通脾气,张大队长等人却一声也不敢吭,这件事的确有些离谱,大家刚刚从一个兴奋的至高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居然遭到如此严重的挫败。
公丨安丨部门采取了诸多办法寻找胡嘉伟的行踪,根据对胡嘉伟的手机定位查找,发现胡嘉伟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根据对周围群众的调查发现,胡嘉伟是在凌晨时分,开着车子往城市东边方向去的,事隔十二个小时后,有人在普安市和湖州市的交界处发现了被丢弃的胡嘉伟车辆。
又是一个二十四小时过去了,有群众在湖州市和普安市交界处不远的河里发现了一个年男尸,张大队长亲自赶到现场,确认男尸正是胡嘉伟。
刚到手的重要线索这样断了,到底是谁杀死了胡嘉伟?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么一个大大的疑窦,为什么胡嘉伟的死亡时间会这么凑巧?偏巧是大萝莉刚刚交代了情况后不久,公丨安丨局正准备对其实施抓捕的时候,胡嘉伟居然出事了?这摆明了是有人得到消息后,想要灭口。
而胡嘉伟的老婆也不能说出那个电话是谁的,只说是领导的,那么是哪个领导不知道了。
夜晚,刑警队的张队长手里拿着一支笔转来转去,他已经快四十八小时没合眼了,自从大萝莉交代了重要的案件线索后,他的大脑一直在紧张的运动着。
到底该怎么办?胡嘉伟一死,整个案件的线索似乎一下子断裂了,到底要从哪里重新下手寻找新的线索,那个在背后主谋此事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胡嘉伟会这么快得到消息逃走?并且很快被人灭口?这里头绝对有章。
张队长把手里的笔用力的一扔,冲着手下人说了一句:
“马再次提审大萝莉。”
审讯室里,大萝莉的表情是慌张的。
“丨警丨察大哥,我知道的都已经交代了,真的。”
“有个消息想要告诉你。”
大萝莉有些疑惑的看着审讯自己的丨警丨察。
“胡嘉伟死了,法医已经确定是非正常死亡,被人弄死的。”
“啊!?”
从大萝莉那惊恐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确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想到自己帮助胡嘉伟很多事情,也知道很多事情,那么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你跟胡嘉伟较熟悉,跟我们说说,他平常都跟哪些人在一起,最近有没有结下什么仇家所以被人给杀了?”
“怎么会?胡主任是个特别懂得为人处世的人呢,他怎么会结下什么仇家呢?除非........。”
“除非什么?”
审讯人员见大萝莉欲言又止,立即追问道。
“除非是二麻子惹的麻烦,倒有可能连累他。”
“二麻子?”
对于大萝莉口的二麻子,普安市的诸多丨警丨察也算是耳熟,听说此人前些年在南方混,身应该是背着一些案底的,却苦于没有事主作为原告,而且他本人又经常行踪不定,普安市的公丨安丨局刑警倒也没把他当成重点关注的对象。
“二麻子混黑社会的,跟胡嘉伟经常一块称兄道弟的到我那休闲,我瞧着二麻子不是个省油的灯,经常劝胡嘉伟离这种人远一点,省得哪天惹祸身,可他是不听我的话。”
“你的意思是,胡嘉伟出事,很有可能是受了二麻子牵连?”
“按理说,除了二麻子,我没见他有其他混黑的朋友啊?二麻子整天在外头干的那些勾当多半是违法的,遇了麻烦,找胡嘉伟帮忙也是常有的事情,在道混的人没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胡嘉伟只要是给二麻子提供了帮助,可不成了别人眼里的敌人吗?”
听着大萝莉这样分析,似乎也有些道理,审讯的丨警丨察把这条线索简单的笔录了下来。
在调查胡嘉伟死因的时候,丨警丨察们试图找到二麻子,却发现,二麻子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刺杀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普安市公丨安丨局的冯局长因为这个案子每天坐卧不宁,省厅和市委市政府的压力像是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头,可是案件调查至今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即便是头不责怪他,作为公丨安丨局长来说,他的威信和颜面也是要受损的。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对于胡嘉伟死因的外围调查没有任何新的发现,冯局长几乎有些心灰意冷。
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冯局长有气无力的声音。
推门进来的人是刑警大队的张队长。
张队长作为此次事情侦破的领导,这么多天下来一点线索都是没有,也感到很是无奈,毕竟破案是自己本职的工作,也是市委市政府的要求。
“冯局长,我找您汇报点情况。”
“先坐吧,是那件刺伤案件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瞧着张队长轻轻的摇摇头,冯局长有些失望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脑袋的头发,颓丧的表情说:
“张队长,这次的案子,头盯的这么紧,我知道你们压力也挺大,这些我都了解,不过,毕竟这个案子的影响太大,如果不能早点破案的话,你我都难脱干系啊,不仅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认为我们无能,省里的领导也会认为我们无能,普通的老百姓更加的认为我们无能,那么我们公丨安丨部门的威信何在,老百姓养活我们这些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