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张晓芳悄悄走了进来,做了手势,让女服务员到外面候着,在为秦书凯敲了背后,她见秦书凯的衣服也已经粘了污秽的东西,此刻的样子着实有些狼狈,赶忙连哄带劝,帮秦书凯剥了衣服,将他扶到放了温水的浴缸里,取过毛巾,为他细心地擦拭身体,随后又坐在浴缸旁,把秦书凯的头枕在她的腿,或轻或重地做起了头部按啊摩。
秦书凯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十几分钟之后,张晓芳将赤身的秦书凯从浴缸扶起,为他擦了身子,裹了浴巾之后,扭头叫回站在外面的女服务员,两人将醉得一塌糊涂的秦书凯扶回床,盖了被子后,直到鼾声响起,张晓芳才轻轻吐了口气,将秦书凯的衣服装好,带着服务员离开宾馆房间。
最近下班之后,张晓芳都是帮助冯燕打理酒店生意,她回到了经理室,摸起桌的座机,给冯燕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张晓芳笑吟吟地道:“冯燕,你们家那位先生可喝多了,刚才在洗手间折腾得厉害,现在才好了点,正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呢,还不赶紧回来慰问一下?”
冯燕在外面办事情,要晚一些回来,莞尔一笑,摸着手机走到窗口,悄声道:“去你的,该死的,不要乱讲话哟,秦书凯什么时候成我们家那位了?”
张晓芳却抓到了马脚,咄咄逼人地道:“哟,这可露馅了,我还没提他是谁,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秦书凯?”
冯燕一时失言,不禁臊得俏脸绯红,嗫嚅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总喝那么多酒,张晓芳,你不要总拿我们开玩笑哟!”
张晓芳抿嘴一笑,转身坐到办公桌,摆弄着面的娃娃笔筒,压低声音道:“冯燕,不开玩笑了,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喜事,秦书凯的级别不仅是区委书记了,听他们说现在还兼着市政府的官了。”
冯燕其实早知道消息了,但为了不让张晓芳起疑心,还是故作吃惊地道:“真的啊,那还真是件大好事,秦书凯这样的好领导,是应该升官。”
张晓芳撇了撇嘴,悄声道:“冯燕,你和我演戏吧,其实这事你一定很早知道了,对不对?”
冯燕伸手捂了嘴唇,窃窃地笑了半晌,摇头道:“哪有,你别乱猜哟。”
张晓芳哼了一声,拉长声音道:“怪不得啊,这几天一直高兴得合不拢嘴,我还为你路捡到金子了呢,没想到是这件事情。”
冯燕嘻嘻一笑,悄声道:“张晓芳,你再敢乱造谣,我去告状,吹吹枕边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哟。”
张晓芳抿嘴笑道:“终于肯承认啦?”
冯燕一脸娇羞地道:“承认又怎么样,算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是……”
张晓芳似笑非笑地问道:“也是什么?”
冯燕顿了顿足,娇嗔地道:“张晓芳,你啊,不用开我的玩笑了,还是正经事要紧,既然他现在醉得厉害,那不正好是个好机会,你尽可以去做啊,说不定还可以......。”
张晓芳微微一怔,蹙眉道:“可什么?”
冯燕低头窃笑了半晌,才悄声道:“怀孕!”
张晓芳心里一慌,忙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好啊,冯燕,你居然敢拿这种事情来取笑我,小心晚回来收拾你。”
冯燕拂了拂秀发,抿嘴笑道:“我可没有那意思,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罢了,你次说想要个孩子,我只是提醒你。”
张晓芳却撅着嘴巴道:“不和你闲扯了,晚记得早点回来,咱们也庆祝一下,我去安排一次庆祝聚会出来,给书记大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冯燕‘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脸泛起一抹潮.红,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喃喃地道:“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这些日子,倒冷落他了,想必已经急坏了哟。”
而宾馆那边,张晓芳却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地坐回椅子,将下颌抵在办公桌面,手里摇着娃娃笔筒,听着哗啦啦的响声,想起刚才冯燕所讲的话,心里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脑海里又闪过为秦书凯擦拭身子的那一幕,不禁面一红,又是一阵眼热心跳,过了许久,她才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轻吁了一口气,低声道:
“做做,也不是第一次,哼。”
遐思良久,张晓芳把娃娃笔筒放到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闭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半晌,抬手向空一抛,落下来后,字向,张晓芳不太甘心,又抛了一次,这回恰好是国徽,她嘻嘻一笑,对着硬币轻轻吹了口气,便将它小心地投进了娃娃笔筒,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来到一面镜子前,精心打扮一番,便扭着身子向外走去。
出了办公室后,张晓芳径直了楼,在楼若无其事地转了一圈,她便趁人不备,拿了钥匙打开秦书凯的房间,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张晓芳进了屋子后,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她将房门轻轻关好,了暗锁,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做贼心虚地向外瞄了几眼,伸出手来,缓缓拉淡蓝色的窗帘,接着转过身子,倚在窗边,望着秦书凯露在被子外的一条粗壮大腿,怔怔地发呆。
半晌,张晓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地挪了过去,伸出右手,在那条大腿摸了几下,便触电般地收回手,抚在微微颤动的前胸,剧烈地喘息起来,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异常厉害,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张晓芳咬了咬牙,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坐在床边,缓缓脱掉高跟鞋,褪去一双长筒丝袜,随后将衬衣纽扣一粒粒地解开,脱了下去,又解下腰带,将下身那条黑色裤剥了下去,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便掀开被角,蜷缩着身子钻了进去,她在被窝里轻轻捣鼓一番,抬眼望去,见秦书凯没有醒来,大着胆子伏了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一次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地从身侧响起,她吓了一跳,赶忙翻身坐起,看了下手机号码,面色陡然一变,急慌慌地跳下床,飞快地进入浴室,把房门关,倚在门板,喘息半晌,让心情平复下来,张晓芳这才恢复了往日的镇定,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柳书记,啥事啊?”
电话里传来小柳的话音:“张晓芳,那个秦书凯今晚喝的是不是很多啊?”
张晓芳道:“确实很多,什么都不懂,已经睡了,是不是叫醒他?”
小柳说:“不用了,给他对喝点水,注意观察。”
张晓芳说:“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
张晓芳摸着手机愣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站了起来,开门回到床边,飞快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关门后,张晓芳抬起头来,望着棚顶漂亮的吊灯,神情沮丧地道:“柳书记果然能掐会算,这电话打得倒是准……”
秦书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六点多钟,他睁开眼睛后,看到了冯燕,她正躺在自己的对面,歪着脑袋望着自己,一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脸划来划去,秦书凯微微一笑,张嘴咬,冯燕却吃吃笑着抽回手指,柔声道:“醒啦,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秦书凯笑着转动下脖子,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在那种场合下,只能硬着头皮多喝点。”说完之后,他忽地感觉到异常,掀开被子一看,见浑身下赤身裸.体,不禁微微一怔,而举目四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
冯燕笑着问道:“怎么了?”
秦书凯呵呵一笑,摇头道:“没什么,衣服脏了,估计是服务员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