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贾仁贵交代过,绝对不许动这个女人的话,这女人早被兄弟们不知道强弄过多少回了。
一群血气方刚的色狼盯着一个如此美色的女人,竟然还要憋住不流口水,这活计真他么的太憋屈人了。
当时,有个年轻人小伙子,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动真家伙,于是一手摸着冯雯雯的身体,一手握着自己挺拔的家伙,想象着进入女人的身体,把身体的热量出来。惹的周遭一帮同伙笑话他,色字头果然一把刀,都已经猴急成这样了,却还能保证严格执行级的指示。
手下人一接完贾仁贵的电话后,旁边几个兄弟立即凑过来问道,怎么样?老大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松口,我们可以随意玩弄这漂亮女人了?哈哈,我再也不用憋着了。
一听有人这么说,冯雯雯早被吓的缩成一团,瞧着眼前这帮虎视眈眈的男人,知道如果被日,那么估计能被日的几天几夜,根本不会有休息的时候,被捆在角落里的冯雯雯不由得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墙角缩了缩。
接电话的人伸手在说话兄弟的脑袋轻轻的拍了一下说,狗日的,瞧你这点出息,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老大的口气相当谨慎,瞧他那意思,这女人挺重要的,让咱们一定要看好她,如果出问题,你们不要混了,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几个兄弟忍不住都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扑克牌重重的甩在地,没好气的说,老大也真是的,不过是个娘们吗?给兄弟们先过过瘾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什么都不少。
接电话的那位说,算了,算了,老大说什么是什么吧,从今天开始,打牌输赢都拿钱来算数,别没事去碰那女人了,要是以后真有什么变故,别再因为这女人受到老大的手段,那兄弟们的日子可难过了。
底下人听领头老大这么一说,也只好有些无趣的点点头。后来,一个人说,老大,竟然这个女人我们是不能碰,那么我出去找个女人回来,放在这边,到时候谁需要了可以解决问题。
领头的男人最近一直憋着,心里也有些烦躁,瞧着几个眼睛见了女人都有些发绿的下属,他挥手说,可以,不过要小心,找的女人要安全,一个不行两人,长期的在这边工作,到时候谁需要了,直接掏钱干女人,很直接。
那些人说,谢谢老大理解,我这去西边的洗浴心去找两个过来,哈哈,终于有女人日了。
贾仁贵打完电话后,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他心里清楚,在这普安市里,敢跟他贾仁贵叫板的人少之又少,最近一段时间,跟自己闹的最凶的人是秦书凯,自己派人抓了他的码子,原本是想要将他一军,却没想到,他棋高一着,从自己的后院动手,让自己立即陷入被动局面。
贾仁贵一想到“后院”这个词,立即想起自己家外有家的那个小儿子。
三年前,贾仁贵在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年轻女孩竟然不小心弄出了事故,当年轻女孩站在贾仁贵面前说自己怀孕的事实后,贾仁贵赶紧让女孩保胎下来,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向慎重的贾仁贵先带孩子做了亲子鉴定后,确认是自己的种发芽的,于是帮女孩在普安市区买了套房子,把小老婆和私生子金窝藏娇起来。
只是,这世没有不透风的强,毕竟小老婆和私生子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那里,每每小老婆那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还得贾仁贵吩咐身边的亲信过去帮忙处理,这样一来,三年里也有不少所谓的圈内人知道贾仁贵有小老婆和私生子的事情。
贾仁贵有些心慌意乱的拨通了小老婆的电话号码,这娘们这种关键时刻电话竟然关机了。
贾仁贵有些不放心,又拨通了小老婆家里的座机号码,小老婆的家里雇佣了保姆,家里应该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电话的。
果然响了几声后,电话有人接听,却是保姆的声音。
贾仁贵赶紧问保姆,小老婆和儿子在哪里?
保姆着急的口气说,自己也正着急呢,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跟贾书记联系一下,小老婆和儿子昨晚出去吃饭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以前倒也发生过一夜没回来的情况,大多是正好在路见了亲戚或者是熟人,跟人家一道去玩玩,毕竟是年轻女孩,尽管已经当妈了,年纪却并不大,玩心还是较重的。
每每小老婆不回家,总会用手机打电话吩咐一声,让保姆不要做她和儿子的饭了,省得浪费,可是这次,从昨晚到现在,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保姆打她的电话又不通,这让保姆有些心急如焚,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好。
贾仁贵听了保姆的话,心里一下子凉透了,他冲着保姆叫嚣道,既然人昨晚没回来,为什么昨晚没打电话给自己呢?
保姆见主人冲自己发那么的脾气,一下子呆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贾仁贵心知跟保姆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挂断电话后,强力的控制自己闭眼睛。
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自己绑架了秦书凯的人,现在秦书凯一报还一报,跟自己斗了,他不仅绑了自己的大儿子,还把自己一直掩藏的很好的小儿子竟然也绑了,这混蛋出手实在是太狠毒了,自己的小儿子才三岁啊。
贾仁贵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莽撞决定,早知道不该绑了冯雯雯,让屠德隆自己去对付秦书凯,真要是屠德隆行动失败的时候,自己再出狠手也不迟吗?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混蛋秦书凯的手里,自己到底该怎么应付呢?
贾仁贵心里刚想到屠德隆,屠德隆的电话到了。
屠德隆的声音是冷静的,冷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正常,他对着电话凄惨的笑笑说,老领导,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贾仁贵一下子愣住了,屠德隆暗杀秦书凯的计划这么快已经宣告失败了吗?屠德隆从来都没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讲过话,此刻的屠德隆说话口气,明明像一个心灰意冷的失败者。
贾仁贵忍不住低声问道,屠德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出什么事情了?别着急,慢慢说。
屠德隆的话里带着几分哭腔,他语重心长的口气对贾仁贵说,老领导,我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命,我们屠家五兄弟在红河县也算是叱咤风云了十多年,在老领导您的关照下,我们兄弟五人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什么样的福气都享受过了,什么样的罪也受过了,现在是帝要拿回他给了,也该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我这心里唯一感觉对不住的是你老领导了,明明是当你面拍胸脯保证的事情,这么黄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贾仁贵从屠德隆的话里听出一种不祥的意味,他劝诫屠德隆说,小屠啊,事情失败了,还有下次,只要你自己心里的意念不倒,没有人能打败你,记住了,挺住了,这一关说不准挺过去了,你可别先自己把自己给整趴下啊,最大的敌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