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园见武达冲着自己扑过来,赶紧躲到沙发后站着,大声呵斥道,武部长,我可是来跟你交接工作的,你要是再胡来的话,我可要大声喊了。
武达站在沙发的另一面,似笑非笑的模样说,是吗?你要是想要叫的话,那叫吧,最好叫的声音大一点,让马副市长也听见,让他也知道一下。
面对武达的不要脸,贾珍园一时不知如何应付时候,嘴里恨恨的蹦出三个字,不要脸。
武达老鹰捉小鸡样的绕着沙发追过来,一副不把贾珍园弄到手,决不罢休的模样,贾珍园心里一下子有些慌了,她转脸往门的方向跑去。
遇到这样的顶头司,她竟然还想着回来交接工作,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嘛,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先想办法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再说。
在贾珍园的一只手已经触碰到门的把手,两秒钟的功夫可以脱离险境的时候,武达伸手敏捷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贾珍园的细腰,脚底下抬起一脚,重重的把已经被打开一条缝的门又重新关紧,这下贾珍园吓的几乎要叫出声来,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转脸的功夫,贾珍园的嘴巴已经被武达那充满酒臭的大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贾珍园放弃了抵抗,武达也不动粗了,只是抱着贾珍园不放:“你放心,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我都真心爱你,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感情有尊严!是一条狗,这么围着你,你也得给个好脸吧,我们的第一次,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属于过我,永远是我武达的女人了。”
“我真的不行,求你放手吧,让我们彼此之间都保留一点美好,行吗?”贾珍园尽量缓和着语气拒绝。
“你把我当马成龙行吗?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女人,我他年轻,我他有机会,以后发展的空间他大,你跟他都能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跟我呢?再说了,马成龙有多少秦人,你心里要是清楚的,可我却只有你一个啊。”武达搂着贾珍园动情地表白着。
本来坚拒的贾珍园忽然心底泛起了些须女性的怜爱情愫,缓和着语气:“你别这样,何苦呢!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贾珍园为了摆脱男人,甚至自污人格。在武达怀里扭动挣扎了几下,没有摆脱,反而勾起了男人更大的想法。
“我们都不是小孩,说这些都多余了,我爱死你了,我要你!”武达胡乱亲吻起来。
“别,别了!不好!让人知道怎么做人啊?求你了,别这样!你也得为你家里想想啊!我不是好女人!”贾珍园用力掰着武达的胳膊,一边躲闪亲吻,却早已来不及了。
男人发过后,趴在女人的身。
贾珍园慌忙推过武达的身体,起身,一边揩拭一边快速整理装束。
“这一次,以后不行。我不欠你的,你听到了吗?”
男人从后面抱住了贾珍园。“小贾,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你相信我啊!”
贾珍园扭身躲闪,却被男人纠缠不放。贾珍园有些失望了,男人在这方面是没有尽头的,自己也许太天真了。
“别逼我,武达!”贾珍园眼色微红,说了句狠话,但在男人听来却是肉声细语的。
“好好,我不逼你,你也别马拒绝我。给我一段过渡时间,最多一年,半年也行,到时候我不相信你不接受我!要是你还厌烦我,我自动离开你。行不?”男人用下巴磨蹭着贾珍园的肩部说道。
“你怎么这样啊?非得和我这样才行吗?让我走吧!”贾珍园脸色通红。
“你不答应我不放你走!”男人死抱住不撒手。
贾珍园一脸的无奈,碰这样难缠的人她真不知道如何摆脱。“我也得想想吧,让我先走啊!”贾珍园忽然提高了声音,态度又似乎坚决起来。
男人刚松手,贾珍园冲出了房门。
回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贾珍园对着镜子匆忙收拾了一下。
跟武达之间的较量,每次的最后努力都以失败告终,这次更彻底,难道因为软弱可欺,自己的感情注定没有着落吗?贾珍园不敢想象未来了,得过且过吧,今天算又熬过去了。
贾珍园缓了缓神色,害怕武达再次发情跟过来,连忙把自己该带的东西带,锁门后把钥匙放到楼下的宣传部办公室,借着夜晚大堂里的昏暗,掩饰着满脸的尴尬,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到了家里,贾珍园躺在床,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她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郁闷,自己离婚后和马成龙一直保持着非正常的关系,现在这个武达如流氓一样的跟着自己,对于未来,自己到底该如何安排?
女人想要把自身的幸福寄托在哪个男人身肯定是不现实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供养自己,这是最基本的。
可是,又有哪个女人能一辈子都不找男人呢?既然找男人,哪有不结婚成家的道理呢?自己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只怕这几年再不抓紧时间找个合适的男人成家,这辈子注定要孤身一人终老了。
事业的成感陪伴不了自己一身的光阴,尤其是政府官员,一旦退出了体制外,立马变的风光不再,失去了权力的支撑,退休后的官员,连百姓的日子往往更加难过,毕竟普通的百姓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也谈不什么失去,官员却不同,身边少了拍马的下属,那日子实在是难以言表的落寞。
红河县教育局的丨党丨委书记陈涛被纪委双规的消息传出后,立马在整个红河县的官场引发了一场官员思想的超级大地震。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谁不知道陈涛跟副县长徐大忠之间的亲戚关系,新来的纪委贾书记一任把陈涛给办了,这相当于狠狠的在徐大忠的脸扇了一巴掌。
要说这件事也的确是蹊跷的很,所有人的心里都认为,纪委的人进驻教育局目标一定是对准了局长冯成贵的,没料想,到最后,冯成贵倒是半点事都没有,一直没什么人关注的丨党丨委书记陈涛反而被抓了,这让诸多无事生非者又在私底下开始传播起种种莫须有的传闻。
诸多机关官员的素质其实跟街头巷尾那些买菜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老太太关注的是每天能从顾客的手里多赚几毛钱,而官员们则更在意从来往者的口多得到些所谓的内部消息。
很多人一边在议论着,陈涛被抓的时候,家里搜出了多少现金和赃物,一边又变低了声音在议论着,据说教育局局长冯成贵能顺利躲过这一劫,背地里又对哪个领导下了多少重注。
这是典型的国人思维模式,那些一看有问题,却一直没被纪委双规的官员,大多数人都会在背后猜测,必定是此人把某些关键性的人物喂饱了。
不消说,群众的眼睛有时候的确是雪亮的,官场也是人生,这世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纪委抓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也绝对不会随便拂逆哪个领导的指示,违反领导的意志抓人,说白了,国现在到底是人制,还是法制,所有人心里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的答案。
有好事者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向徐大忠做了汇报,徐大忠当场气的拍桌子骂娘起来,这红河县的地盘,竟然有人敢对自己的亲戚动手,只怕这人真是活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