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丹很是不高心的说,妈妈,你这是什么话,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刘校长知道刘丹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往自己家的茶几一放说,你先看看这个,以后再想想如何和我说话。
刘丹丹有些疑惑的伸手拿起照片,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失色,这照片里头正在干着苟且事情的一对男女,不正是自己和王子谦。
这种照片竟然从母亲的包里拿出来,刘丹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手里拿着照片,顾不得羞耻,连忙问母亲,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母亲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你自己干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刘丹丹心里咯噔了一下,母亲说话的风格一向如此,说什么话都会说一半,留一半,让你自己去猜,只是这次刘丹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谁会那出如此不堪的照片。
难道是王子谦干的,想想又感觉不对,王子谦自己本来是事人,这样的照片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可是除了王子谦,还有谁能弄到这样的照片呢?而且把这个照片给自己的妈妈,目的是什么?
刘校长见女儿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冷冷的说,别想了,这照片是你老公秦书凯今天特意到我的办公室一趟,亲手给我的,不要认为你做的事情很是隐蔽,世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丹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难怪今天母亲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说话也有些怪怪的,原来,秦书凯竟然背着自己干了这样一件事,他要是对自己有意见,直接冲着自己来好了,为什么要去烦自己的母亲呢?
刘丹丹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怒火烧起来,她拿起照片说,狗日的,我现在要去找秦书凯问个清楚,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外头孩子都有了好几个,我算是做了对不起他事情,又怎么了?他这样卑鄙,拿这样的照片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今天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刘丹丹说着话,拎包要走,刘校长见刘丹丹要把事情闹大,情急之下,伸手给了刘丹丹一巴掌,怒吼道,刘丹丹,你还不嫌丢人是不是?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是不是?你是想要让全普安市的人都知道,你刘丹丹干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想让全市的人都看到这些照片?
母亲的一巴掌打的刘丹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连串的问话让刘丹丹也醒悟了过来,毕竟长这么大,母亲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这次的一巴掌倒是把刘丹丹和母亲两人都有些打的愣怔住了。
刘丹丹很是不服气的说,难道我这么被这个狗日的秦书凯欺辱,我一定不会让秦书凯得逞的。
刘校长没有说话,半晌,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饭桌,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丹丹,你现在也是身为人母,做母亲的心情,你应该多少能理解几分,我是最不愿意看见受到任何人伤害到你的,你长这么大,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你愿意,我都顺着你,哪怕是婚姻大事,当初,你偏偏喜欢了秦书凯这样的二婚头,我还是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可是,结果呢,你们夫妻两人竟然过成了今天这种样子。
刘校长继续说,你知道吗,丹丹,看到你们这样夫妻不像夫妻,一家人不像一家人的过日子,当妈的心里有多着急,我知道,秦书凯的确是对不起你,他在外头养了小老婆,还生了孩子,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还算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而你毕竟是个女人,社会的大多数人在这种事情,对男女的容忍度和标准是不同的,你知道吗?
刘丹丹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明白,此事对于母亲来说,的确是震撼力较强,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跟王子谦苟且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母亲面前,她走到母亲身边说,妈,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个躺在医院的人是那个男人,叫王子谦,现在躺在医院里原因很简单,晚被人暗算了,他怀疑是秦书凯对他动手,把他打成了重伤,我起初还有些不信,现在看到这些照片,我真的相信了,秦书凯连这么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呢,我看,我跟他之间是彻底的没戏了。
刘校长说,是啊,你跟他之间是彻底没戏了,算是你现在想要跟他复合,他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哪个男人会要一个给自己头戴绿帽子的女人呢,何况秦书凯现在的条件又不算差,找个年轻姑娘并不算什么难事。
刘丹丹有些不服气的说,他那个样子,狗日的,不过是做了一个小官,那个姑娘眼瞎了会嫁给他,再说,算是离婚了,我要找个年轻的小伙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未必,我找个不如他的。
刘校长见女儿到这种时候了,还是一副不醒悟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刘丹丹,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这男人算他二婚也好,三婚也罢,只要他有地位,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可是你不同,你是个女人,一旦在名誉方面受损,只怕再难找到真正的幸福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刘丹丹见母亲一味的只顾踩低自己,心里有些不高兴,她心想,那倒未必,要是王子谦的病治好了,他秦书凯更年轻帅气,我要是跟他结婚,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王子谦,刘丹丹的对还一天的恨更加的深了,认为和秦书凯离婚,那么要把王子谦治病的事情放在重点,于是刘丹丹请母亲帮忙给季云涛打个电话,帮王子谦找关系托人到省城找个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这样王子谦的伤很治愈的。
刘校长见刘丹丹到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王子谦的事情,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从沙发站起来,怒气冲冲的模样说,丹丹,我言尽于此,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做下的孽,你自己负责好了,没有人会给你任何帮助,这个电话我不会打,我相信季云涛也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竟然帮你这种忙。
刘丹丹见母亲冷若冰霜的模样,一时也不敢多言语,心里却悄悄的嘀咕说,那倒未必,父亲从小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这点小事,难道会不给自己面子?
看着母亲不理睬自己,也不想和母亲多说话,有些没趣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客厅里,满满一桌的菜,香气宜人,屋里的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品尝。
刘校长走进自己的卧室后,两行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正像她自己说的,作为一个女人,这辈子,从来都没做过一个好妻子,好媳妇,也不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好领导,而作为一个好母亲一直是她最大的骄傲,每到人前,提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刘丹丹,这是她一直引以为豪的法宝,可是现在这个法宝不灵验了,她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人人唾弃的作风女人,这让原本感觉自己一无所有的刘校长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