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此时看到金县长来了,一下子变的底气十足起来,他认为自己的后台来了,于是不客气的口气对开发区的副局长刘香说:“刘香同志,刚才你说的关于县招商局如果不能帮你们开发区招商局招来大项目,不需要对你们具体工作问的过细的观点,当着咱们金县长的面,难道你还是坚持己见吗?我要提醒你,这全局一盘棋,咱们县里招商局的主要任务是要在全县招商工作人员外出招商的时候,都能按照全县招商工作的统一部署下,首先是不要做一些重复性的无谓工作,其次对于外界来说,咱们县出去的招商人员不管是哪个部门的出去的,在外人眼里都是一个整体,这里头有个整体形象问题。如果你们开发区招商局认为自己可以脱离县招商局的管理范围,你可以当着咱们金县长的面,把话说清楚了,只要金县长说同意你的意见,以后咱们县招商局无论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跟你们开发区招商局罗嗦一句。”
孙强的话一下子把刘香逼到了一个无法退让的境地,她看了一眼孙强,又看了一眼坐在孙强身边的金县长,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想说的难听话说出口。
孙强狗仗人势,见自己已经把刘香给震住了,赶紧转头换了一副笑脸对金大洲说,金县长,还是请您给大家讲两句吧。
金大洲也不推让,笑着说火,好吧,竟然来了,我随便说两句。
金大洲说,各位,这几年,咱们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成绩还是很显著的,尤其是近两年,招商过来的大项目不少,这都是大家团结一致,尽心尽力工作的成果,在这里,我先对大家的辛苦努力表示感谢。
底下立即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金大洲冲着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掌声暂停后,笑着继续说,不过,在咱们的招商工作也存在一些问题,咱们县的招商工作能取得这么多的成绩,跟所有的招商部门都能接受县招商局的统一指挥,统一布局是分不开的。集体的力量是最大的,如果仅仅依靠个人的力量,即便是再努力,也不容易达到现在的成果,因此不管哪个部门,不管这个部门是新成立的,还是成立时间很长的,也不管这个部门现在的招商成绩有多大,都一定要无条件的服从县招商局管理,只要在普水县的区域范围内,县招商局有权力代表县委县政府对全县的招商引资工作进行管理,不管是哪个招商部门都不能例外。
金大洲的话一说出来,与会的人立即听出来,这话完全针对开发区招商局刘香刚才所说,于是大家把所有的目光都集到了刘香的身。
刘香依旧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即便是再冲动,有些底线,刘香还是知道的,毕竟金大洲是副县长,他作为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几句让自己难堪的话,外人只会说他是教导之语,而自己如果跟他硬杠起来,到最后只会落得个不识时务的评论。
金大洲又借题发挥讲了一些相关话题后,会议在众人的掌声圆满结束。
刘香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开发区办公室后,立即把参会的情况向自己的司伍英做了汇报,在刘香的描述里,这次县招商局召开此事的目的,似乎倒像是专门针对开发区招商局的“不听话”而来。
刘香对伍英汇报说,县招商局的孙强局长,口气可是硬的很,不仅对开发区招商局现在的招商成绩奖励这一块一概不谈,还要对开发区现在的所有招商引资具体工作指手画脚,摆明了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想要在开发区招商局的领导面前,树立起所谓县招商局统管全县各招商部门工作的权威来。另外,金大洲副县长也在这次的会议发表了讲话,从头至尾竟然全都是针对开发区招商局而来,拐弯抹角的说的都是教训的话,让人听起来尤其的不痛快。
刘香最后对伍英说,局长,以后,这类会议,还是你自己亲自去参加吧,我这个副局长去了,一方面,县招商局的人见我级别低,不把我放在眼里,另外一方面,这样的会议,明显是去当受气包的,我倒是宁愿多干点实际工作,这样的会议,是再也不想去参加了。
伍英听了刘香的汇报后,也很生气,她以前听秦书凯说过,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县招商局是从没提供过一点帮助的,并且县招商局招引到普水的项目竟然没有一个是放在开发区的,这很能说明问题了,秦书凯当时表态说,既然县招商局的人眼里没有开发区这一块,开发区的招商局也不必把县招商局的有些话放在心,重点是要多招商,招来几个大项目,那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至于,金大洲副县长,他心里原本对开发区成立招商局持反对态度,次他极力推荐当开发区招商局长的秦阿群又被纪委弄进去了,他对开发区的招商局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此,即便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很正常。
伍英有些后悔,让刘香去参加这次会议,早知道是这样结果,还不如当初不要派人参加,倒是最好的,反正大家脸皮是扯破了,不妨扯的彻底些,斗的更加的厉害一些。
伍英安慰刘香说,刘局长,以后自己会注意跟县招商局这块的联系,不到迫不得已,县招商局通知召开的一些会议,开发区招商局以人手全部在外招商为由,不必参加了,实在逼的紧了,到时候也要先向秦书记汇报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听从县招商局的指挥,这次的会议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只能是委屈了刘香了。
刘香听了这话,心情总算是好受点,下属在外头受委屈不要紧,重要的是,领导能理解下属的苦衷,也够了。很多时候,怕的是下属收到了伤害,而领导人不给于支持。
伍英安慰了刘香后,到了秦书凯办公室,汇报了这事情,秦书凯回答的很干脆,以后遇到县招商局开什么会议,坚决不要参加,看他们有什么资格在开发区耍。
伍英说,那么假如是金县长?
秦书凯说,不管是谁,只要是关于招商引资的事情,可以不参加,要参加把我们的奖励给我们,否则,什么都不要谈了,什么东西,只想管理,傻子都会这样做。
再说,胡莉莉自从受到次的惊吓之后,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才缓过神来,期间因为秦书凯忙着对付河下乡在土地做章的事情,一直抽不多少时间去看胡莉莉,有时候,即便是去了,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一会接个电话,有事立即又离开了。
秦书凯心里对胡莉莉也感觉亏欠的很,于是经常嘱咐王子成没事的时候,多抽点时间陪胡莉莉说说话,给她多买点好东西,补偿一下胡莉莉为了自己所受的苦。
王子成每次听到秦书凯这样吩咐的时候,嘴里都痛快的答应着,心里却一直在盘旋着表妹胡莉莉跟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要如实向秦书凯汇报。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王子成来说,却很有可能影响他一生的运势。
自从胡莉莉被秦书凯安排到劳动局下属单位班后,胡莉莉一下子从一个洗浴场所的按摩女变成了公职人员,整个人不仅每月按时领取国家财政发放的工资不说市,社会地位和所处的环境也不同了。
人总是有劣根性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胡莉莉成了标准的坐办公室的白领后,对生活的追求目标也不同的,眼看着周围跟自己同龄的人,一个个嫁的都是好单位的男人,她心里不免对自己目前的情感生活状况感觉有些不满意。
胡莉莉的心里清楚,没有秦书凯没有自己的今天,是秦书凯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自己对秦书凯是应该感恩的,至少在感情对秦书凯是该忠诚的。可是秦书凯毕竟是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自己难道这么跟他纠缠一辈子都不成家吗,次,当自己把怀孕的事情告诉秦书凯的时候,他的态度是坚决反对的,这让胡莉莉更是感觉心寒,一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女人怀自己的骨肉,这说明什么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