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妹在浴室里洗澡的水声,哗啦啦的响彻整个房间,考验着秦书凯作为男人的底线,他拼命的压抑着自己不往浴室的方向看,却还是忍不住往里面撇了两眼,半开的房门里,赵红妹若隐若现的玲珑身体,果然是凹凸分明,曲线优美,难怪,郝竹仁当年会被她轻易的抓到手。
赵红妹在里面洗了一会,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以为秦书凯出去了,赶紧披了浴巾从里头出来,见秦书凯依旧坐在外面的大办公桌前,这才放下心来。赵红妹对自己的狐媚功夫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只要环境合适,只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真正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自己的手掌心的。
赵红妹身的浴巾简单的裹住了三点的部位,赤着一双脚朝秦书凯走了过来,赵红妹说,秦书记,今天你也很累了吧,你也过来洗洗吧。
秦书凯刚想拒绝,赵红妹的嘴巴已经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的说着,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二十多的女人是喂不饱的狼,今晚我这只狼是不是能吃饱,要看你的了。
这样露骨的挑让秦书凯不由心怦怦直跳起来,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对赵红妹说,赵红妹,这样不好,你还是把衣服穿好,赶紧走吧,被人看到对大家都不好。
赵红妹笑着把脸凑近秦书凯说,秦书记,你要是真想拒绝我,刚才在大门口当着保安的面,该把我推开,现在已经了楼,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算是咱们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干,明天这开发区的管委会大楼里,也会有关于你占了我便宜的传闻,我看,今晚你是甩不掉我了。
秦书凯想不到这一点,于是装出一副冷静的表情说,赵红妹,我什么都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人家胡乱说什么。
赵红妹又格格的笑起来说,秦书记,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你现在不是还把手放在我这里吗。赵红妹说着,抓起秦书凯放在桌的一只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大咪。
秦书凯想要把手挪开,赵红妹却死死的按住了这只手,让他一时动弹不得,不知是用劲过大的缘故,还是赵红妹原本没把浴巾系好,原本不大的浴巾一下子从赵红妹的身滑到了腰间,一对大咪,一下子直立在秦书凯的眼前。
赵红妹借机把身立起,两只大咪在秦书凯的脸摩擦起来,嘴里哼唧着说,秦书记,领导人不是应该进一步了解下属的想法吗,怎么你对下属却是这副态度呢?
秦书凯憋了许久的想法,一下子被赵红妹的撩拨变的有些控制不住起来。他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个尤物,全身软得像没一寸骨头似的,心里的确感觉到了几分欢喜,再看赵红妹的脸庞,眼波流转,脸泛桃色,一副妖姬醉妃模样,双脚站立不稳,似是随时要醉倒尘埃。
秦书凯终于忍住不主伸手将女人搂在怀里,赵红妹立即顺势拉着秦书凯的手,亦步亦趋的领着他往浴室走去。到了浴室的冲淋龙头前,赵红妹身的浴巾已经不知何时全都脱落在地,光了衣服的女人穿衣服却更多了几分魅力,皮肤紧绷绷的闪着白瓷一般的光芒。
赵红妹见秦书凯只顾看着她的身体,心里不由有几分得意,拉着男人的手撒娇样的催道,快点来啊,人家可等不及了,很需要你来安慰啊。
秦书凯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女人的事让他总是有些心有余悸,出于自保心理的考虑,他原本并不想跟赵红妹这样的女人扯关系,可是,此时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命根子却严重抗议起来。
之后,赵红妹挣扎着起来,扑到秦书凯身,叹赏道:“哥哥,你好厉害啊。”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赵红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今天的天气很好,一大早的明亮的太阳早早的挂到了半空。
第二天,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担心的是赵红妹昨晚那句“需要的时候,可是要找你帮我的忙”,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秦书凯的心里有些不得底,不过,想起昨晚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得像小猫挠心。这女人的确是个到骨子里的女人,的确让过她身体的男人很难忘记!
几天后,老舅的电话打来了,他倒是没提什么关于表弟媳妇工作的事情,只是言语间的闪烁其词,总是让秦书凯感觉到些内容。秦书凯心里暗想,像表弟这样的条件,想要从农村找个适龄的姑娘结婚其实是不难的,他却一门心思想要在城里找对象,现在对象倒是找到了,可是女方开出来的条件却有些过于苛刻。
现在这社会,业难是全社会的大难题,有多少大学毕业的学生,都在家里待岗没事干呢,她一个没学历,没特长的年轻姑娘,凭什么还梦想着进事业单位呢,表弟能够进河流乡的事业单位,那是当时钱卫国操着的结果,现在自己不在组织部,操着还是有难度的。
秦书凯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人脉关系,厚着脸皮安排个人,倒也是问题不大,只不过,现在的姑娘都精明的很,要是真帮这个女人安排好了,她再反悔不肯跟表弟结婚,那表弟不是亏大了,手续一办完,说什么都迟了。
秦书凯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安排工作可以,但是在试用期内,必须要把喜酒给摆了,否则的话,正式岗手续,得控制着不给办理,这样一来,女方想必没什么花招可想了。
打定主意后,秦书凯想到现在能够帮助自己出面的那是王耀,这个人因为纪委的关系,很多人都怕他,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王耀,问他晚有没有空,自己想要请他吃顿饭。
王耀笑着说,秦书凯,无事献殷勤,必定是没什么好事啊,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秦书凯也笑了,奉承他说,王耀,能者多劳,你的本事大,别人才向你现殷勤,要是你没有本事,还真没有人请你吃饭。
秦书凯心里琢磨着,王耀有个下属次刚刚被调整到一个单位当了领导,要是把这件事拜托到他的头,应该是成功率较大的。再说,以他和王耀之间的关系,这件事商量起来,也好说些。
晚见面后,王耀把自己想要拜托王耀办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后,王耀一脸坏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自己在外头惹下了什么风啊流债,这个时候,被人家抓住了小辫子,编了这么个故事过来,想要我帮你圆场啊。
秦书凯笑着说,王耀,天地良心,我要是真干了这事,怎么着也不会不告诉你,还要费心编故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再说,这个人是我表弟的媳妇,可不能乱说啊。‘
王耀说,秦书凯,这件事情我会给你盯着的,不过我可是好长时间没看到你晚回宿舍了,是不是最近和那个女人好了,作为兄弟,我警告你,这些事情如果出问题,那是大事情。
秦书凯不由一愣,王耀都注意到自己这段时间没回宿舍,想必张富贵等人必定也注意到了,他暗想,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确是要慎重些才行。秦书凯笑着解释说,有时候,忙的太晚了,在办公室的套房里休息一下,算是回去,估计你们早睡下了,所以没有碰面的机会。
王耀觉的秦书凯的解释也有道理,再说他自己最近基本都是一下班往马琳那里跑,所以也不敢确定,秦书凯晚到底有没有回宿舍,于是自觉的把话题转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