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跟王耀朝夕相处的秦书凯还是发现了王耀的异常,他追问王耀最近一段时间干什么,怎么一到了晚不见人影了,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
王耀对秦书凯没什么好瞒的,把自己跟马琳之间的事情跟秦书凯说了一遍,说自己现在很喜欢这个女人,和她在一起生活很有色彩,也杜绝了孤独夜晚一个男人的很多问题。
秦书凯听后,倒也没有表现出过份的惊讶,交代说,王书记,现在不以前两人单身住在的时候,那时候两人什么都没有,更不谈什么地位,什么家庭,一般女人那是看不我们。现在情况不同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领导干部,现在干这种偷吃的事一定要注意影响,如果被人发现,那么你会得不偿失了。
王耀很感激地说,谢谢兄弟理解,也感谢兄弟提醒,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会注意很多的。
经过秦书凯的善意提醒后,王耀特意留了个心眼,再去找马琳**的时候,总是自己开着车去马琳那儿,去的时候总会东张西望的四处看看,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小心肯定会有收获,如此的谨慎,还真是让王耀看出一个怪的现象,每次去马琳那里的时候,总会有辆黑色轿车紧跟其后,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了。
王耀想起次的车祸事件,心里不禁有些发怵,当一天晚再次去流云山庄的路发现那辆黑色轿车的时候,他立即打电话通知了秦书凯,让秦书凯赶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一直跟踪自己。
秦书凯接到王耀的电话后,也很紧张,没有通知任何人,立即驱车前往,他嘱咐王耀把车速降低,这样秦书凯可以能够观察到何人?不一会儿看到了王耀说的地方,果然有一辆王耀所说的黑色轿车,正不仅不慢地紧跟在王耀的车后面大约50米处。
秦书凯于是加快速度,从侧面超车过去,往黑色的车内一看,这辆车的驾驶座,坐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学,经贸委一把手主任张军。王耀的车继续往前驶,张军还是不紧不慢的紧随着,后来发现了自己车另一侧的秦书凯,他不由有些心虚,赶紧放慢车速,想要让秦书凯先走。
秦书凯却不着急,只是一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车一侧,他往哪里拐,他也跟着,弄的张军很是被动。两人的车驶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街道时,张军的车慢慢的停了下来,紧跟其后的秦书凯也把车停在张军车子的后面。
从车下来,张军知道这件事肯定被人知道了,想到只要不承认,谁也怎不了自己,于是掏出一根烟点,又抽出一支递给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秦书凯。
秦书凯用手挡了一下说,大家多年朋友,你知道我不抽烟。
张军也不客套,把烟又慢悠悠的重新揣回烟盒里。张军默不出声的等着秦书凯抛出一个个问题,没想到秦书凯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陪着他倚在车身,一言不发的抬眼看着远处。
张军知道很多事是瞒不住的,于是忍不住了,问秦书凯,有事情吗?为什么不说话?
秦书凯说,大家多年同学,彼此了解,很多事你要是想说,算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你要是不想说,我是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
张军不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秦书凯,真的小看你了,也难怪你现在是我们一帮同学混的最好的,你确实以前聪明多了。
秦书凯笑了笑说,混的如何那是各人的运气不同而已,但是,我还是我,不管是聪明还是不聪明,都没变,可是你……
秦书凯本想说,你现在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秦书凯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张军却开口问他,秦书凯,我怎么了,你怎么说半截话?
秦书凯叹了口气说,张军,咱们是老同学了,我心里谁都盼着你好,不过,做事也要注意分寸,不管你以前曾经做过什么,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别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咱们还是老同学,还是好兄弟。
秦书凯本想暗示张军,他举报金大洲的事情,包括今天跟踪王耀的事情,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他以后不要继续干此类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可以从斡旋,保证大家都不会计较以前的种种。
张军却不领情,他冲着秦书凯嚷起来,秦书凯,你想说什么说出来,你别以为自己当了县委副书记了,可以乱说话,乱批评人。我做了什么了,我不是开车在路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了,你说让我做事注意分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知道我做事不注意分寸了,我可告诉你,我张军虽然官没你大,可也不算笨,谁要是想赖我做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书凯见张军是这样一种态度,心里很是失望,他知道,今晚,自己算是跟张军掏心掏肺的谈,他也不会跟自己说什么真心话。无奈,秦书凯只好转身了自己的车,临走时对张军说了句:
“张军,你好自为之吧。”
第二天,秦书凯到了金大洲的办公室,把昨晚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讲了一遍,末了,秦书凯很不解地对金大洲说,金县长,以你的看法,张军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按理说,张军跟王耀没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跟踪王耀呢?难道不怕王耀让下面的人查他吗?
金大洲说,秦书凯,这件事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张军跟踪王耀不一定是为了他自己,也许是按照指示做事。
秦书凯一愣,两眼盯着金大洲问,你的意思是张富贵?
金大洲说,秦书凯,你也知道张富贵和马琳的事情,两人在一起多年,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看了王耀。你想啊,最近王耀跟马琳走的那么近,张富贵不可能一点觉察都没有,要是张富贵因为这件事对王耀有了意见,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秦书凯问金大洲,如果真是张富贵让张军跟踪王耀的车,张富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会像刘猛将那样,想要对王耀下手?
金大洲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秦书凯,不用担心,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张富贵那样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至于他让张军跟踪王耀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反正他必定没安什么好心,这个人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是不顾任何情面的。
秦书凯听了这话,两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往椅背一躺,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真是不了解,大家原本都是关系很好的兄弟,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呢,难道遇到事情一定要斗的你死我活。
金大洲说,秦书凯,每个人对生活的了解不一样,张富贵安排张军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名利”两个字,熙熙攘攘名来利往啊。
秦书凯像是没听到金大洲的话,突然无厘头的说出了一句,不行,我必须找张富贵好好谈谈,如果这样下去,不仅会害了张富贵和张军,也会害了王耀。
金大洲一愣,赶紧劝诫说,算了,秦书凯,做很多事情不要兄弟感情用事,现在的张富贵早已不是以前的张富贵了,你跟他谈不出什么结果的,你认为他会承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