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说:“恩!我伸下去的时候,里面很滑啊!其实我也觉得很恶心,对了!你们来得那会儿我已经摸到拐杖了!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又怕弄断,就慢慢地把拐杖从一头掏出来,拿出来以后我就吓了一跳,上面缠了好些树根一样的东西!”
我大吃一惊,忙问:“你说拐杖上缠着什么?”
刀女回忆了一下,“那会儿那么忙乱,我怎么记得清楚,好像是树根,反正有粗有细,我一把捋在了地上,没管!”
突然我眉宇间一跳,似乎有些眉目了,我跳上车,打开那翡翠手杖细看起来,手杖刻画了一只圆顶兽头仰天张嘴,怒目圆睁,身上犹如鱼鳞一般的纹路,尾部镶嵌一个宝珠,杖身约1.2米,冰种翡翠,中心散发着冰白,白天看上去更煞是好看,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只是似乎这翡翠也受到了古人的侵蚀,上面一层层淡淡的奶黄色贴着玉拐的内边,整体有一种包浆了的感觉,但是似乎又丝毫不影响它的白寒,乖乖!哪个古人要是看到这样的手杖那就是顶礼膜拜啊!这可以叫上古宝物了吧!刀女果然有眼光。
我一点一点细细地看了起来,这手杖底部镶金,金边已经凹凸不平,可见古人一直也在使用,看了半天,我有些叹气起来,从这玉杖上是找不出半点线索了。
不如我放开思路想一想,我把疑问也告诉了大家,我说:“现在的谜题是这样!这金丝楠木棺奇怪至极,按理说任何一个棺木都害怕有水汽透入,日久天长必然会腐败,水里滋养寄生虫什么的,肯定会把这棺木和里面的人吃个干净,可是这个居然成了蜡尸!”
我看看他们,接着说:“蜡尸嘛,一般古人会在尸体身上涂上一层蜜蜡,这样尸体可以保存的时间长一点,再下葬之后尸水会保存在身体里,寄生虫也会慢慢死去,最后蜜蜡会随着温度慢慢软化,和身体合为一体,如果蜜蜡里面有水银什么的,那肯定会保存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蜡尸外面的尸水会淹过整个尸体的!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我自言自语道:“除非。。。
会是人给他倒进去的!可是没道理啊!过了千年怎么也得干完了啊?”
刀女看了看我,眨眨眼冲我咬了一大口苹果说:“这个我好像听过,好像很老的一个盗墓贼说起过哦,记得交给我学费哦!”
我眼睛一瞪,说:“你还不说!”
刀女咽下去苹果,说:“你知道活棺不?”
我一愣,摇摇头,说:“不知道!”
刀女又咬了一口苹果,慢悠悠地说:“你知道风水宝地出楠木,这句话吧!”
我说:“废话!我比你清楚!快说关键!”
刀女撇撇嘴,说:“有一种风水宝地,叫什么我不知道,你祖师爷知道,那地方特别的就是在一个风水很好的地方,如果上面长了一颗楠木,这位置就好像很厉害了,楠木生长有个特点就是如果拦腰截断,之后在截面放上水和一些古代秘术配置的药水,这楠木不死,还能生长,只是好像长得很慢,古代秘术里面提到过,人在里面就能保存很长时间!这个故事是你家祖师爷说起的,不过真假不知道,是在酒桌上和他的朋友吹牛说起的!”
我哦了一声,刀女说的这种风水宝地是有的,叫风水祥地,金丝楠木本来就可遇不可求,又长在风水宝地上,那就好比人一白遮千丑的道理,生在风水眼儿上的金丝楠木那可是比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要小得多,这样的地方埋人那必然是大富大贵之人,我简单地推演了一下,这风水倒是真奇妙,满盘皆反,反中有正,正中有宝,也算是天下一大奇闻,就是放在业内也算是罕见了。
不过这金丝楠木截断靠秘药还能生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我看着刀女疑惑地说:“那你的意思是那金丝楠木棺不是个棺,而。。。
而是一棵树?这棵树还在生长?那古人是把金丝楠木砍断,挖了个槽子,那蜡尸放进去后,再靠秘药封上?”
刀女撇撇嘴,说:“有什么不可能吗?里面的根须或者就是金丝楠木自我修复的根须呢,而且就算金丝楠木死了,这树过个几千年还是这个样子!这么想来,祖宗们也无非是金丝楠木的横截面上贴了个创口贴,只不过这人就是创口贴,说不定还给树提供养分呢,这个谁知道!你有本事你问古人去啊!”
刀女的话说得丝丝在理,看似匪夷所思,实则很有这个可能,我突然脑海里一转,说:“刀女!你告诉那棺盖边缘有铆钉?”
刀女看着我说:“是啊!不过铆钉根本没钉紧!我两下就弄开了!和其他棺相比,这个棺升得容易得很!”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我说:“如果说这个液体会一段时间后溢出来,这红斑会不会就是靠吃这个活下来的?这东西会不会是远古时期的一种植物或者菌类,什么都吃,而棺木外面可是什么吃的都没有,也就是说这红斑会不会是因为你打开棺盖,把玉杖捞出来的时候,身上带有了液体和根基,刺激了这红斑,再加上你身上占有这棺里的液体,所以这红斑第一个袭击你,我先扶着你,所以第二个红斑攻击的是我,而小先是最后一个扶着你的,所以红斑最后攻击的是他,而你捋到地上的根系算是阻挡了一下红斑的攻击,红斑把根系吃光了,接着肯定目标就是我们,你们记得不,这东西喜欢热量,越热的地方它的生长就会加快,什么东西身上会散发热量,也就是咱们了!”
小先一下接过去话,“啊?你的意思是这红斑就是古人养的看坟的?!是哈!有热量的全部要死,怪不得甬道里的那两个古人死得这么凄惨!珉哥,要是咱不穿防水服,下去也就真交代在里面了哈!”
说起热量我突然想到一个细节,那红斑在最后是炸掉了,我记得高中化学里面讲到要爆炸就必须要有三个条件:可燃物、氧化物、火源。
如果说这红斑是可燃物、同时这东西自己在厌氧的条件下又能生成氧化物,只要有火源就能燃烧,难道说这就是天灯不灭的原因?等等!如果说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这东西也会繁殖,但是它们自己也会因为空间问题自行消耗以保证物种的存活,那么只要有点点火源它们就会通过某种方式或者渠道自我休眠,繁殖的过多的那一部分自我牺牲,但是一旦有其他热量的东西靠近,它们就会“胃口大开”,从而不再需要火源,那么这火是不是就会突然熄灭,如果那样的话,这灯油可就不是很需要了,我的天!这是个大发现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家,三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小先说:“珉哥,我突然想起来那坟头里面很闷热哈!我汗一下流出来了!我的体温一高,这东西肯定能察觉到,这是动物还是植物啊?”
我愣了一下,说:“可能是某种细菌啊!不过这一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们想!如果咱们是大夏天来的,晚上闷热,这东西要是跑出来,那说不定整个地区都成了这东西的盘中餐了!”
我说完自己都有点后怕,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这地区诡异的风向,风的吹动很容易降温,也就是说古人会不会早就想到万一有一天这东西跑出来,说不定这风还能阻挡一下,如果那样,这古人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我的思路如同泉涌一般,我手里把玩着这鸡爪子,哼!鸡爪子童子根本不是接引童子,这童子应该是掌灯童子,如果说在封闭自来石之前,先点一支火种,当然这火种燃烧得要慢,如果连接一根油线,这油线的长度大约也就是从门口掌灯童子到天灯的距离。
慢慢地,我眼前出现了一幅场景,在自来石关闭前,一个人拿着一个火种,点燃了鸡爪子手里的油线,这时候整个油线点燃,那人快速地跳过还没死的工匠的尸体,关闭了自来石,此时油线一直燃烧到天灯,天灯的点燃开启了红斑,这时候红斑开始在天灯周围存活下来,一直到有人打开了坟头,他们打着火把,这一动静刺激了红斑,红斑一下充斥在大坟内壁,有一部分休眠了,有一部分继续在天灯边,制造氧气,充当燃料,而它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再次有人进来,这东西看来真是防止盗墓的最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