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一会儿,罗璇把背包递了过来,我找到那被塑料袋包着的“鸡爪子”,我并不着急打开,因为现在天暗,要是“鸡爪子”里也有什么吓人的玩意因为天黑把我弄了,那就有怪我太好奇了,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摸了起来,感觉上面的纹路很清晰,这可见雕刻师是绝对花了心思的,这金质地不硬,说明纯度很高,被我切断之处是空心的,里面似乎藏了些什么,一块一块的。
会是什么呢?正待我还在寻思的时候,突然地上传来一声:“珉。。。
水啊~~”
我大吃一惊,小先。。。
小先醒了!!我大吃一惊,急忙凑上前去,我急切地喊着:“小先!小先!哈哈!你终于没事了!快!水水!”
刀女递给我一瓶水,我看看她,没好气地一把抢了过来,轻轻地喂给小先,小先喝了一口,我说:“小先!感觉怎么样?”
小先喉头一动,紧接着刚咽下的水哇地一口吐了出来,一股子恶臭冒了出来,我忙上去帮他擦了干净,接着又喂了几口,算是平稳下来,小先:“头好晕!珉哥,我。。。
还没死吧?”
我鼻子一酸,说:“兄弟!你要死了!可让我怎么交代啊!”
小先看见刀女也在身边,说:“刀。。。
刀女,我。。。
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的!我。。。”
刀女忙拉着他的手,说:“你别说了!我知道。。。
我知道!我。。。
对不起呀!”
我怒道:“对不起有用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把命搭进去!就因为你想进去看看!”
小先挣扎了一下,说:“珉。。。
珉哥,不要说她了,她自有她的理由,我这一趟。。。。
能救了她,就是。。。
把命搭进去,我也值了!”
我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说:“啊?你说啥?”
小先。。。
会不会是爱上刀女了?!!!这可是。。。
我只觉得小先和罗璇对刀女很有好感,不至于吧?!刀女也是一愣,但是她什么都没说,我脑筋一转,说:“啊!你没事就好!行了!我给你找件些厚衣服!你。。
你稍等!那个。。。。
璇儿!过来扶我一把!快点你!”
罗璇跑了过来,扶起了我往篝火那边走去,既然男有意,女有没有情,我也不便去问,我要重新把这一趟的思路理一理。
火很温暖,我靠在火堆边,吃了点压缩干粮,突然罗璇从远处跑来了,一边跑一边说:“珉哥!我。。。
这边还有一块刚才那红斑!在刀女的裤子上!”
我见他挑着刀女的裤子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我一看裤子,脸唰地红了,这条黑色的隔离裤(刀女的裤子比我们的防水服好了很多倍,里面还有保温层,裤子沿边全是防水涂层,我就叫隔离裤)已经被腐蚀的大洞套小洞,裆部还算完好,里面居然是刀女的小丨内丨裤,天!粉红色的!而在粉红色的里面居然有半个巴掌大小一块红斑,我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刚才干啥去了?看人家丨内丨裤干嘛?变态啊?!”
罗璇说:“没有啊!珉哥!咱水不够了!我是去看看刀女那儿还有没有水!这不正巧手电照到粉红色嘛!我以为是rmb呢!结果。。。。
不过还是有发现嘛!哈哈!”
我突然灵机一动,这或许是解开一个谜团的好时机,我轻轻地从罗璇手里拿过那隔离裤,说:“你后退一点!记住如果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就带着刀女和小先跑!”
罗璇一惊,说:“珉哥!那。。
你咋办?”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咋婆婆妈妈的!我一大活人还能咋弄!你先退后!”
我慢慢地往火堆处靠了过去,我有点紧张,甚至可以说有点害怕,我越往火前靠越有些手抖,我咬咬牙,因为我已经看到那粉红色被瞬间吞噬成了红褐色,我一甩手丢进了火堆里,篝火虽然很旺,但是被隔离服一盖,火焰被压了下去,透明的液体几乎隔着火都能看得到了,我没有退后,反而用木棍挑了挑下面的柴,加速火的燃烧,提高火的温度,噼噼啪啪声在耳边响着,隔离裤整个的外层已经开始由红褐色变成了橙红色,那液体似乎在保护着这红斑,火苗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异味道。
我一边大喊着一边挑动着火苗:“璇儿!快!快带小先和刀女离开这!快!”
罗璇愣了一下,连忙返身往刀女那边跑,我心里稍稍一安,紧紧地盯着火苗,我快要晕过去了,隔离裤有防火涂层,这简直等于在燃烧的锅上加了个锅盖,火苗也在一点点地被压下去,我的木棍上都有了一些红斑,我大惊,赶忙将木棍的一端狠狠地插进了火堆里,我顾不得脚痛,一手抓过一把细小的树枝,丢进篝火里,天!刀女的隔离裤依然没有燃烧的意思,可是红斑却在可劲地吞噬着这裤子,而且我看到了一部分红斑甚至开始结痂,痂有些泛白,木棍捅上去,瞬间就如同放进了一支卷笔刀里面,我只有不断地往里加着柴火,我被火堆烤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停下,我看到火苗盛的地方,这红斑也在跟着燃烧,这火苗很稳,但是却很弱,时燃时灭,现在却没办法停下来,我知道一旦停下来,这红斑就会如同炸开了的马蜂窝,我跑或许都跑不掉,此时的我已经大汗淋漓。
无意间,我突然碰到身边一个水壶,我一下喜上心头,这。。。
这是罗璇来的时候路边买的酒,他怕冷,为的就是取暖,我一手拿起,用力地咬开塞子,当时买的时候这小子非要买这62度的烈酒,我当时还笑他,挖坟来了还是买醉来了,这小子不听,非说冷了别找他要。
现在我简直爱死他了。
我一扬手,撒了一些进火堆里,为得是将烧得不旺的地方加一把燃料,62度基本顶一些柴火了,也就是这一扬手,奇迹出现了,这红斑似乎极其地惧怕这酒精,接触到酒精的红斑扑地一下大亮了一下,紧接着就被火苗烤成了一块白。
我似乎一下看到了希望,照着红斑洒了一溜子,酒过之后一股子恶臭再次顺着篝火漂了出来,不过此时刀女的隔离裤烧了起来,烧得很慢,但是几乎是整个裤子在燃烧,我一咬牙,绕着裤子又来了那么一溜子,接着对着裤子浇了几下,不过瘾,一口酒含在嘴里,扑地一下,吐进火里,火苗瞬间呼地旺了一下,火苗猛地窜到了那结痂的部分,我估计就是刀女丨内丨裤的部分,那结痂的部分正往外冒着一缕子异样的火苗,有一丝丝的红,这颜色像极了天灯的火苗,我刚要加柴,那火苗一收,我一股脑地将酒全部洒在了那团结痂的地方,紧接着加了一把柴,突然间,所有的火苗似乎都被吸收了似的,异常的小,我大吃一惊,转头一看,红斑在缩小,白色的液体几乎是看不到了,整个火苗变成了幽幽的样子,这是个什么情况?!我管不了那么多,加柴!
正待我要再加一把的时候,一股子浓烈的恶臭洋溢在我的周围,这感觉比起上次,简直就不算个事儿,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后退了几步,突然间,嘭地一声,篝火炸开了,幸好我捂住了脸部,火苗打在身上没有造成伤害,但是空气中一股热浪将我掀翻,这热浪并不大,但是夹杂了火星子,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下一刻,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尽管有恶臭,但是不能呼吸的感觉十分难受。
我用手挡着半个脸,一看篝火,乖乖,被炸开了一个窝儿,我侧过身,突然身后被人往后一拉,腿被人一抱,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呼吸面具扣在了我脸上。
当我被放下的时候,有人在解我的腰带,我的鞋子瞬间被人扒掉了,我刚把面具拿开,一只手就开始脱我的裤子,我一把拉住,说:“你们干嘛?”
可能刚才的篝火还没让我适应过来,我看不清是谁,就听一个声音,“珉哥!你别怕!是我!罗璇!放心!一会儿就好!等这鬼东西死光了,我带你去洗桑拿!啊!找两个小妹妹给你洗!保证温暖!”
我一把拉住被脱掉的裤子,说:“你放屁!小爷没事!你还脱!”
罗璇愣了一下,说:“你。。。
你真没事?”
我说:“废话!有事我自己就脱了!你赶快把我鞋子拿过来!什么毛病,不问青红皂白脱我裤子!还有你!小先!你好了是吧?”
我一抬头,居然是刀女!我脸一红,别过身去,系起了裤子,等我穿戴好,我慢慢地走到了篝火边,将火堆堆了堆,让罗璇、刀女把小先扶了过来,小先精神很不好,但是却很清醒了,我还是很高兴。
我说:“今晚的柴火不够了!正好刀女要咱们带的家伙事儿排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