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装备才感觉到外面湿冷的空气感觉真的很亲切,小先和罗璇刚要围上来,我立马喊了一句:“别过来!身上不干净!”两人愣了一下,立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开始往司机身边走,司机刚才也听到我说的话了,见我跟见了鬼似地,喊道:“龟儿子!你给我站到!莫过来哈!”惹得我哈哈大笑,我凑到刀女身边说:“刀女!我现在可以把罐打开了么?”刀女正擦着汗说:“哼!你开啊!你知道这罐儿叫什么不?”我说:“不知道!”刀女说:“镇墓塔听过么?”我说:“镇墓兽听过,见过,也挖过!塔么!没听过!差不多一个道理吧!”刀女嗯了一声,说:“差不多!不同的是,镇墓塔里放着的都是魂魄,一般都是供奉起来的,你要不怕你倒霉运,你就开啊!”我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丫头是不是骗我,这年头还是相信自己比较好,不过我很快心生恶计,我冲躲得远远的司机,喊了一句:“喂!这儿挖出了宝贝!你不来看看么?”司机一听宝贝,两眼放光,跑了过来,一看是个破罐儿,马上要骂,我说:“这个罐子叫真金罐,打开里面都是金元宝!恩!不想看看么?”司机想都不想,正要伸手,刀女一脚就踢在了司机手上,司机大怒道:“你做啥子?”刀女面无表情地说:“别听他胡说,这罐儿叫镇墓罐,里面东西谁知道是什么!”司机立刻恶狠狠地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地说:“我的理解是真金罐!里面全是宝贝,你自己考虑!”司机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刀女,也开始犹豫起来了,刀女突然啪地从身后掏出甩刀,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下一刻,她骑在我身上,刀抵住我的脖子,说:“你想干嘛?想死么?”我忍着痛,低声说“你不会杀我的!我对你们还有价值!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的!我就是见不得你们横行霸道的样子!”刀女愣了一下,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了句:“你少给我惹事!”我揉着肚子,心里暗道以后绝对不能让这小丫头踢倒。很快,我们又穿戴好,进去了,这一次出来算是收获不小,这古尸脚边放着一些唐三彩的茶具、我比较喜欢其中的几个匍匐在地的小兽造型的泥俑,样式很可爱,就算给现在的孩子拿去玩耍也会爱不释手。最后的这木棺的清理工作就剩下了悬挂在半空的古尸,一般惊喜都会出现在这古尸身上,我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开始打算从脚部清理宝贝。我还没开始摸,就见刀女冲我摇摇头,我愣在了那儿,就见刀女麻利地将一层篷布盖在古尸身上,她细细地看了一遍古尸头部,突然用力一拉侧面的绳索,整个古尸翻转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古尸的脸部朝下,干瘪的脑袋有些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断裂掉下来。而刀女的做法让我再次意外无比,只见她一把摘掉头罩,一手托着古尸的头,一手撑着棺材,慢慢地躺了下去,此时的刀女正好和古尸脸对脸,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个巴掌的距离,这让我十分意外,这妞儿不会着了道儿吧?!她的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只见她嘴里念念有词,我下意识地摸到了那放在甬道外的压缩纯氧的瓶子,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我想着要是真中了什么古人的魔障,一会儿直接敲晕她。
此时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下一刻,她突然轻轻地张开了小嘴,更令人吃惊的是,她手里扶着的古尸头颅也张开了嘴,就见一个物件掉落到了刀女的嘴里,下一刻,刀女突然爬了起来,一放绳索,古尸的身体又翻转过去。她本人一只脚突然伸出坟室,用力一推我,我背部一下撞到了身后狭窄的甬道上,她自顾自地钻出了盗洞,我忍着痛,跟着也钻了出去,我确定了这妞儿中魔障了,看来高科技不如我这老装备好使。
我一跳出去,就大喊着:“小先!罗璇!把刀女按住!快!”
我以为刀女肯定应该像兔子一样跑到不知哪个地方去魔障了,却见她站在坡道上,慢慢地将嘴里的物件吐了出来,顺便将嘴里的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那古尸的风干舌头什么的吐了出去。又灌了几口酒。
而小先和罗璇正要扑上去,就见她含着酒,笑眯眯地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接着她一口吐掉了嘴里的酒,又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喷剂,对着小嘴喷了几下才算结束。我依然没反应过来。
我将信将疑地靠了上去,刀女说:“呵呵!门外汉!你是不是觉得我中招了?”
我没有答话,依然慢慢地靠了上去,刀女擦了擦嘴,亮了亮手里的物件,是个墨色的小东西,刀女说:“呵呵!看到了吧!这叫死亡之吻哦!问你一句,知道古人的死了玉要塞身体几个地方吗?”
我听她这么说才放松下来,看来这阴阳怪气的手法是这丫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我说:“废话,当然知道!要塞住耳、眼、口、鼻、丨肛丨门和生*器九个窍孔,为的是不让人的‘精气’跑了,其实也就是为了不让尸体放久了发臭,顺便可以起到尸骨不腐嘛!”
刀女笑嘻嘻地说:“聪明!那又是哪块玉最有价值!你知道吗?”
我笑了笑,说:“口晗!最有价值,它需要不少名贵药材侵泡,还要摸上一些硫磺什么的,以方便吸收地气!”
刀女咯咯地一笑,说:“好聪明的门外汉,那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一见空气会让玉的表面氧化,这玉可能会毁了呢?”
我愣了,接着说:“那口水能让表面不氧化么?”
刀女咯咯地一笑,说:“谁说我用口水了!”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黄色药水,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这东西可是盗墓的老祖宗出门必须带着的哦!这药水合着口水就能保证文物外面度了一层蜡一样,保证不会被氧化,你要不要试试?”
我急忙摇摇头,我看着刀女将墨色的口晗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就琢磨起刀女说的话来,不过刀女说的这点我相信呢,老祖宗的智慧是不容小亏的,几百年前就懂得如何制作抗氧化剂,可能他们并不是这么叫,但是效果却差不多,我倒是对这黄色小瓶子的液体很感兴趣起来,回去还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东西,看来这丫头除了不会看风水,就挖坟取宝的本事和我叔叔不相伯仲。这点倒让我对刀女有了些许钦佩,但是我很不喜欢她和米头儿这群人混在一起,看看司机的德行就知道了。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决定第三次进入了盗洞里,我套上呼吸面具之前,对刀女说:“如果你敢再踹我一脚,我就不再和你们合作,我会告诉米头儿在这老被人打!”
刀女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呵呵!那是你自己没本事躲!也是你学艺不精!”
说罢自顾自地钻进了盗洞里,我急忙跟了进去,我们再次来到那被挂在半空的古尸跟前,刀女又挪进了盗洞的最里面,她半跪在棺材板上,慢慢地将氧化成块的古尸衣服脱去,我也跟着轻轻地解开古尸的下摆铁甲,下摆铁甲简直就是挂在了古尸身上,很好解开,当我一点点地把下摆铁甲去掉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把我惊呆了。本以为第一眼看上去的古尸左腿部分塌落肯定是尸体腐烂化成了干灰,没想到的是古尸根本没有左腿,而是一截假腿,这假腿却是用金子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