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很想告假,这几天累坏了!呵呵!不过我想只要我10点半能到家11点肯定会更新!~我看到各位的留言了,谢谢各位的支持,其次为什么现在不再触碰是因为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儿,爷爷说金盆洗手!也希望各位能通过它明白这个行业,明白这行业是没办法回头的,主要我想是政策吧,政策对盗墓这个行业没有死刑和无期,所以才会比较猖獗,还有呢,我想就是信仰,国人缺少信仰,但是还会信奉鬼神,反而最后什么都信了,这是个很尴尬的境界,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信仰呢?
说个简单的事情,秦始皇说是暴政,但是人统治了大片的江山,而他的部队部署就到现在进入冷兵器时代,给英军配给火药武器(不包括大炮),和秦始皇的部队也只能打个平手,而且秦始皇的兵个个没有低于178的,但是秦始皇的问题在于统一中国是靠的连年征战,按道理应该民怨四起,可是却没有,反而个个都支持他打仗,为什么呢?信仰就很重要了。各位给自己找个信仰吧,很必要。对自己或许是个精神指导吧。
那我再说一个,泰国地貌和海南基本一致,可是泰国到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上帝,但是海南就吃饭我都担心被宰,泰国人每个人都热情,而且都很爱笑,物价全国统一,再看看海南,天涯海角推销贝壳的农家人,感觉不买不让走,泰国人比中国人要穷很多,按道理他们更加需要钱,可是结果为什么正好相反,泰国全国民众信仰佛教,小乘佛教,试想一下,为什么只有高僧的身体才会有舍利子,你我普通人为什么没有?!在舍利子面前我曾经试过让自己呼吸加速,但是根本办不到,你越冲动,就有一种感觉在让你平静,为什么?
信仰。。。。。。很重要!
我掏出一包蓝骄,给小先和罗璇点了一支,刀女似乎很在乎健康,往另一边靠了靠,此时,米头儿笑了笑,拿起手包,这一动作让罗璇很紧张,手不自觉地往腿边摸上去了,我在他腿上拍了拍,他看看我,我轻轻一摇头。米头儿合上包儿,往我们这甩来两包玉溪,罗璇送了一口气,米头儿说:“抽我的吧!兄弟!怪我哈!我该早把烟拿出来的!”
我把蓝骄收了回去,打开玉溪,给身边的人散了几支,顺便把打开的这一包丢到开车的司机跟前,我看着米头儿,米头儿似乎不着急,用牙签挑了一块水果拼盘,往嘴里塞去,看他细嚼慢咽的样子让我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几天他说请客是故意搞这么些天时故意的,就是在闹腾我们的心智。只见他又拿起一张餐巾纸,仔细地擦着嘴,慢条斯理地又放下,他看了我一眼,说:“我想请咱耗子的得意弟子出一趟山,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人和耗子不一样,我们的工具进山后,再带出来那基本需要十个人,我这呢,人是有这么多,可是呢,我也知道靠掌眼高手,可以帮我减少5人,我呢,联系过耗子,呵呵!人间蒸发了!不过我很相信缘分,让我遇见你了!所以呢,我觉得我很想和你联络一下感情,以便今后合作咱们能更愉快些!”
我看着那双眼镜后面的眼镜,话里话外听不出别扭来,但是一让我想到李昭的事儿,我就觉得这家伙是个超级大混蛋。我也学着他插了一块水果拼盘,塞进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他接着说:“珉儿,你放心吧,该多少一分不会少,耗子当年的价格,我给再多一成!而且呢,你可以不用挖,不过我丑话说前面,你两个兄弟要辛苦一下了,得干啊!你们一起有默契,不是么?!呵呵!”
这条件的确是诱人,不过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说:“我信不过你!因为我那个朋友这一趟去中毒了,要不是我救得及时,这会儿怕是已经见到那坟里躺的人了!”
中间男子似乎很意外,说:“哦?你的意思不是要我不再用他么?不用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下去了啊?怎么?弟娃!我理解错了么?”
这借口找的倒是真是天衣无缝,责任倒在我身上了,我笑着说:“那我该谢谢你了哦!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他永不进这一行,不是要他死,不过呢,事情既然发生了,还好我亡羊补牢,不过呢,要是有诚意呢,你给我把我兄弟的医药费报了吧,小先花了多少来着?”
小先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说:“哦!2万多了!算了!你给我两万吧!剩下也怪我没说明白,还有我也中毒了,不过呢,我中毒不深,也就算了!”
话没说完,那一旁坐着的司机啪一下站了起来,罗璇说时迟那时快,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小先也站了起来,那司机吼道:“瓜娃子,你娃儿给脸不要脸哈!”
我心慌了一下,立马恢复了平静,那一刻我有点担心他们两人,我看也不看司机,淡淡地说:“米头儿,我那兄弟现在估计全身的毛都要退一遍,2万不过分吧!”米头儿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就那么地看着我,一旁的刀女似乎也很吃惊我敢提要求,我端起酒杯,说:“加1000块,因为你的人对我不太友好,我感觉我的毒要复发,看看医生总是必要的!”
说罢一饮而尽,米头儿哈哈大笑起来,冲那年轻人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哈哈!不亏是肚子里有货哦,我低估你了,弟娃,2万1,对吗?行啊!我明天给你一张卡,不过我也有个要求,要是掌眼看不准,或者给我玩什么弯弯绕,那我可就不是要我的2万1了,我想到时候变成4万1都是很给你老弟面子了!”
这钱不好拿,他是在试探我?我说:“找不找得到是我的事儿。给不给是你的事儿!”
说罢,站起身,说:“我不奉陪了,晚上还要赶个场子,谢谢你的饭!”
接着站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我突然站住,说:“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刀女来给我送钱!其他人我信不过!”
我这么说是突然有些话我想问她,还有既然耗子哥当年都信她,不如把宝也押在她身上,说着出了门,门口,我看见米头儿的小儿子正在鱼缸前面看着风水鱼出神,我走到他身边说:“小儿子,怎么?没见过风水鱼?”
米头儿的儿子转过身看看我,说:“叔叔,这鱼一共有18条,是不是代表一路发啊?”
我愣了一下,这小家伙倒是很聪明,我说:“你很细心啊?呵呵,18条鱼是代表18罗汉,门神的意思!你爸爸没教过你么?”
米头儿的儿子转过脸对我说:“爸爸?爸爸从不给我说这些,就叫我天天看书都快烦死了。”
我摸摸他的头,说:“好好学习是对的,快回去吧,你爸爸该走了!”
米头儿的儿子点点头往包厢走去,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正看见刀女也站在门口,似乎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离开了酒店,晚上我们没有回去,在成都找了家酒店,又跑到桑拿馆洗了个澡,才大摇大摆地回去睡觉。第二天中午,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刀女的,说:“哦?你来给我送钱啊?”
刀女没有笑,说:“你让我送钱,是不是找个洞洞,想收拾我?”
这次该我哈哈大笑了,说:“你不会为这个事儿一夜没睡好吧?”
刀女说:“你娃这次玩大了,你晓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你简直是在赌命!如果找不到墓,你娃就洗白了(死定了),一天到晚不晓得你在想啥子!咋没得耗子那么稳重呢?”我清了清嗓子,说:“你要送钱快来给我送,不然我走了,说没收到钱,你等着被你的米头儿收拾!”
说罢,挂了电话,接着我把我住的地方和房号发短信给了她,继续翻身睡觉,昨晚玩得实在有些晚,大约一个小时,我刚给小先他们挂了电话,这边有人敲门,我穿了条丨内丨裤打着哈欠就把门打开了,接着转身往床上走,边走边说:“刀女一会儿要来,你们收拾一下,别把人吓着!哈。。。。欠!哎!昨晚桑拿洗得不舒服!”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年纪不大,还爱洗个桑拿!”
我吓了一跳,咋会是刀女,我赶忙钻进卫生间裹了条浴巾,才脸红红的出了卫生间,丢人丢大了,还不吓别人这下把别人吓坏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你转下身,我穿衣服!”
看着刀女脸也有些微红地转过身,我快速地把衣服穿好,刀女从提包里丢出两沓钱,依然不看我,说:“行了!钱给你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说:“等等!我有事儿问你!你先坐!”
刀女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掏出甩刀,啪啪地玩着,我看了看她,说:“刀女,甩刀是有缺点的,甩刀刀柄过重,不利于突刺,而且只能说是匕首,不能说是刀!”
刀女咯咯地笑了一下,说:“你也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