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依然不看我,说:“那为什么不再晚点开始挖坟呢,等人睡死了,不就解决了么!”
我愣了一下,说:“这样不冒险么?”
刀女说了一句成语没把我气死:“富贵险中求啊!”
我不说话了,干脆找个地方休息,我还没找到地方,刀女就往我这丢了块石头,说:“你们几个帮忙抬下东西好不?!别像个大爷一样,不懂怜香惜玉么!”
我听了这话气得直冒烟,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帮他们把土筐和工兵铲之类的零碎全部搬了过去,等所有的一切准备妥当,出口也被他们用避阳布封了起来,接着手电被打开了,一共开了两个,灯不是很亮,接着发电机的声音响了起来,奇怪这发电机声音好像并不大,我借着手电的光才看到原来是将发电机上裹了一层泡沫,恩!可以起到一定的减音的效果,说时迟那是快,鞋拔子脸将钻头对着地趴地就钻了下去。电光火石是没有,但是那刺耳的声音却在夜空中回荡,我开始了一个疑问,他们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下面有坟,万一不是呢,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金属探测仪,正想着鞋拔子接了第二根钻头,我似乎隐约听见不远处的狗叫声,或许这空灵的晚上让人的听觉会显得特别敏锐,我一下紧张了起来,但是这避阳布的人似乎都不紧张,接着第三根也打下去了,第四支,我看到一支大概就有一米五的样子,打下去四支了,就是6米了,第五支,我的天不是吧,真的要下去十几米挖坟,而且是直线打盗洞,就算真有空气怎么解决啊。
我开始感兴趣起来,这第五支打下去停了下来,鞋拔子脸把钻机去掉,开始将钻头一节一节地去掉,这钻头比大拇指还粗,五节要拿出来可是要不少力气,我见刚才抬棺材都不累的鞋拔子和大寸头可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算把打下去的钻头一根根地取了出去,刀女说:“把灯全部关掉!”
之后一个人走出了避阳布,我见她走到棺材边带上一幅望远镜,我听到一声开关的声音,接着就见她轻巧地跑到一处制高点,望着村落里,我好奇心来了,之前我也没见过这东西,我走到鞋拔子跟前,见正在擦拭着钻头上污泥,我笑嘻嘻地说:“大哥,刀女手里的家伙事儿是啥啊?”
鞋拔子看了我一眼,我虽然没看清他的样子,但是从声音里我听出了不削,他说:“热感仪,只不过她的还带夜视功能,国外货!行了!你离我远点,没看见正在干活么!”
我知趣地走到一边,我看见黑暗中刀女的方向,心里嘀咕着这群人真不简单,这年头弄到的军用设备,还是国外的,能力真强哦。我不禁想起二叔当年弄了套美式服装和部分道具都被爷爷批了个半死,此时到有些为二叔惋惜起来,不过我突然也明白了爷爷的做法,基本功最强大,有了过硬的基本功或许就会像尹三爷那样一把铁锹走天下了,也会像耗子哥那样一双眼睛就把钱赚了。
好一会儿,刀女跑了回来,她从侧面钻出来的,吓了我一跳,她从我们身边跑去,从进了避阳布,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凑了过去,刀女说:“可以开工了!”
我有些意外,什么?这才开工!李昭和他的跟班倒是很默契地将钻头机和发电机放回了棺材里。
这时刀女已经将避阳布围成的出口盖上了,我正好在里面,就见鞋拔子正在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铝盒子,我定眼一看,立刻毛骨悚然起来,打开上面厚厚的防潮纸,里面全是丨雷丨管,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大脑里开始反射了丨雷丨管的构成,无数的科幻片、战争片开始出现,硝化甘油什么的,我见鞋拔子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将丨雷丨管取出,插上引线,一点一点地放进了打出的洞里,他的手很慢,但是却很稳,他一共放下了三根,我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一下反应了过来,我一个站起身,说:“啊?你们这是在炸坟!奶奶的!这下面塌了,你们就算拿出了宝贝!坟怎么办!”
我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鞋拔子突然就地跳起,照着我的胸前就是一脚,一切发生地很快,要不是身后的罗璇反应快,一把扶住了我,我必然会倒在了地上,我胸口一阵发闷,我趔趄地站了起来,鞋拔子骂道:“兔崽子吓死老子,要是炸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搞什么!”
我一手扶着胸,一手指着刀女说:“你说,什么意思,这丨雷丨管要是炸了,对下面有没有影响!你就是打开了坟,那不是把坟毁了!”
刀女走到我跟前,我隐约听到了甩刀的声音,我左臂一招格挡,右手下意识地往身后一摸,我晕,空的,我忘记了开山刀还在背包里,而刀女没有给我时间,刀尖抵在我的下巴,说:“你小子不懂就给老娘看着,这炸开会不会炸到下面的坟!”
说着对鞋拔子说:“你继续吧!”
又对我们几个喊:“不想死的就躲远点!”
说罢,关了手电,自己打开了避阳布走了出去,小先和罗璇拉着我走出了避阳布,李昭凑上来问:“珉哥,刚才喊什么呢?里面咋啦?”
我胸口依然很闷,没说话,罗璇说:“关你什么事儿!赶快走!一会儿炸死你!”
李昭马上跟着我们往远处走,还嘀咕着对跟班说:“哪儿来的丨炸丨药?棺材里没有啊?”
我们走出去大概有30米远,我坐在地上,此时才算缓过来,我一咬牙,说:“这该死的鞋拔子,力气果然很大!”
正说着,鞋拔子打着手电开始往我们这跑,我知道丨雷丨管要炸了,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轰”、“轰”、“轰”三声闷响,我感觉到地面在震动,甚至有一颗石头子也从我身边的地上擦着我的身边过去了,小先似乎没站稳,跟着一个趔趄,我一把扶住他,鞋拔子比我们还精,跑得比我们还远,他折回来就问我们:“听见了几声?”
我说:“三声!”
鞋拔子松了一口气,说:“恩!来吧!~菜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倒土就见盗洞!呵呵!”
说着一人往前走去。我站起身,我们几个跟在他后面,避阳布已经被炸得倒了一边,鞋拔子重新插好避阳布,我见那钻口正在往外冒着烟,空气里呛人的味道,让人感觉呼吸都不对劲,地面感觉温度很高,温热的感觉就像火山爆发的熔岩就在脚下,大板寸抄着工兵铲也过来了,刀女不见踪影,我估计又带着她的高科技去看看附近那村子里有没有人亮灯什么的,大大板寸往手里吐了两口吐沫,抄起工兵铲就开始挖土,或许是土已经被炸散了,极好挖,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打下去了2米,而他粗壮而又矮小的身材似乎天生就适合打洞。
土不多,就堆在旁边也没有多少,他打了一人洞,从他的手法可以看出也是个老手,洞口走下不走边,过边不挖土,也不会像我们那样时而大时而小,大约又是半个小时,大板寸上来了,擦擦汗,说:“快到了!最多不到3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