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微怒,说:“哼!我说实话,我就是不想让他入这行!我已经错了!不能再让他跟着错!”现在上班呢,所以时间不多,最近有些朋友和我谈论为什么我认为成吉思汗的墓在新疆,我记得我大四那年仔细地研究过成吉思汗的生平往事,甚至去了趟蒙古和外蒙古,还做了不少笔记,但是越了解越觉得成吉思汗的坟不在蒙古,更不要说外蒙古了,要知道当年的成吉思汗蒙古大军曾经横扫俄罗斯和乌克兰,最远打下了基辅(乌克兰首都)。但是一般征战之地不易建坟,这让我对成吉思汗身边的一个人非常感兴趣起来,这个人是成吉思汗的军师,这个人就是耶律楚材,他是个契丹贵族,我个人感觉他就如同是诸葛亮第二,试想一下,一个游牧民族到中原一统江山在历史上很少,以至于后来成吉思汗的子孙们分兵三路,北路侵入波兰、西路攻匈牙利,南路渡多瑙河入意大利,直指威尼斯。出兵后不久,大破波兰及日耳曼联军于利格尼兹,接着,面队欧洲各国组织起来的自救联军,蒙古大军依然所向披靡,擒杀联军统帅亨利二世。拔都再进而攻陷匈牙利及俄罗斯,我甚至可以想象血染多瑙河是个什么情景。请各位仔细想想一个游牧民族的崛起,最多打下中原,就算爱打仗,最多一条线打到底,谁会想到兵分三路,让首位不可连接,而这个出兵之法和星象上叫做合照(星落座在本宫之三合宫曰合照)的星图太像了,说简单点就是三点出发,打得这几个国家无法求援,只有退让,而最后看全局,满盘皆乱,结果就是满盘皆归。而整个蒙古国里只有耶律楚材精通星象,他位高权重,他的建议加他的口才做到这点不难。说远了,说回来,我走过很多地方,基本上国内传闻是成吉思汗的坟的地方,我都去了,但是都不是,全是忽悠人的,或者叫做衣冠冢,另外我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历史上记录的全是耶律楚材的伟绩,什么止杀保民啊之类,却从来没写他是怎么死的,死在哪儿了,那么从他的做法来看,这个人的忠诚度甚至比诸葛亮相媲美,辅佐了成吉思汗,又辅佐其子孙,按道理他的伟绩值得成吉思汗全族赞赏,却历史的结束时,他的伟绩消失了,历史上说是被排挤而死,但是我认为死了埋葬之地至少该写吧,好多书里说是燕京故里的瓮山(今日颐和园万寿山的前身)脚下,可是我怎么看怎么不像,因为那风水。。。。我大胆地推测了一下,在耶律楚材最后的日子,会不会自己去了成吉思汗的墓地,做了成吉思汗的陪葬?!因为成吉思汗的墓地属于保密的,为了保密成吉思汗,那么耶律楚材之死也必须保密,还有一点,就算是被排挤了,更加会怀念老汗王的好,会不会?如果我的推测有可能,那么耶律楚材会把自己葬到哪儿?或者耶律楚材会给自己选个什么地方。耶律楚材精通旁通天文、地理、律历、术数及释老、医卜和星象,呵呵!他怎么会白痴到把自己选在一个风水一般之地?????哎呀先上班了!~一堆活儿!~~我继续我们早晨的话题,那么成吉思汗会如何来选择坟,就取决于在众多地域和地区选择有可能是耶律楚材的坟的地区,我想耶律楚材不会傻到把自己坟建到自己征战过的地方,因为那里有仇恨,也不会选在自己很熟悉的地方,因为那种地方可能别人也很熟悉,大概想想就能知道埋到哪儿,一点都不安全,这个地方必须是人迹罕至,但是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就出来了还必须风水好,可能大家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草原,而且符合成吉思汗的性格,这也是最直观的一个说法,可是往往这就是最迷惑人的,我想耶律楚材也绝对会这么想,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这么做,草原广阔有极大的迷惑性,但是风水却无从谈起,草原的风水是最变化多端的,可能一场巨大的暴雨后,风水巨变,因为无树断河,无局,从精通风水的耶律楚材来说断然会拒绝成吉思汗将坟放在草原,那他会把坟选在哪儿呢?!ok!我查遍了从蒙古当时的所有区域,我第一个去掉了蒙古埋葬的可能性,不过我一次偶然我找到了一点线索,不知道各位来过新疆的喀纳斯没有,它的美丽在世界上恐怕都难找到第二,只是这儿不会经营,我惊叹于它的美,更让人可喜的是,早在800年前,喀纳斯的名字就和成吉思汗的名字连在一起,成吉思汗西征路过喀纳斯湖时,被喀纳斯湖的美景所吸引,亲自下马欢捧湖水,仰头痛饮。所以后人都把喀纳斯湖的水称作“王者之水”。喀纳斯图瓦村居民是自称蒙古族的图瓦人,图瓦亦称“土瓦”或“德瓦”、“库门恰克”。有些人认为,图瓦人是成吉思汗西征时遗留的部分老、弱、病、残的士兵,逐渐繁衍至今。图瓦人信仰佛教。但萨满教对他们影响也较深。图瓦人的房屋皆用原木筑砌而成,下为方体,上为尖顶结构,游牧时仍住在蒙古包,这就是重点了,按道理萨满教是成吉思汗时期最实际的教义,而这个老弱病残的部队在这儿从何而信仰佛教之说,可见这根本不是老弱病残的部队的繁衍,更像是一支特别的部队,你可以理解他们是在这儿守陵?或者是关门人?或者是设计者?再看看图瓦人住的屋子,为什么下方上尖?各位觉得像不像。。。。啊,周边没有任何一个民族以这种样式搭房,为什么?一个老弱病残的部队有这种能力吃饭都成问题还设计屋子?当年留守的这支部队肯定接到的命令就是死守在这一辈子,至死不能说出的秘密,或许守护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后人不得知,种种迹象表明的是他们身上都有耶律楚材的影子,那么我再大胆的猜测,在喀纳斯找到风水极佳之地,我觉得各位可以通过图片看看就不难发现人杰地灵!!那么成吉思汗的坟会不会。。。。好了!~好了!~我继续上班了!~一中午没睡觉!写出来的!~恩恩!~刀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说:“不是吧,你心里有鬼,你害怕别人超过你,害怕别人比你强!”
我严肃地看着她,说:“我倒是真希望他比我强,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在这想着怎么让他不再挖坟,他是我当年犯的错,我现在!就在弥补这个错!要不我管他死活!我可以喝着小酒,看着球赛,跑这鬼地方来受罪?!”
刀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很希望看出点什么,她说:“你和你师父的性格倒是很像嘛!他可是为了朋友,损失了很多!”
我不耐烦地说:“首先,我是我,我师傅是我师傅,其次,李昭不是我朋友,还有你能帮我让李昭断了这挖坟的念头,我愿意这次我们帮你们挖坟!”
刀女听完咯咯地笑了起来,时候:“你好像求人办事的本事没从你师傅那儿学到么,我也来个首先,你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求人办事,其次,每年就挖坟的像他这样的没有一万也有几千,都像你这样,算上下辈子给我们打工,你也不够还啊!”
我愣了一下,说:“你帮不帮?给个痛快的!”
刀女一边往车旁边走一边说:“你?!说实话对我们来说用处不大,我帮不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用他也用不了几次!”
我有点意外,看着刀女的走远,我想着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追上去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啊!”
刀女此时已经上了依维柯,我隐隐感觉这些人用李昭,和脚上我们一起来看他们挖坟肯定是有阴谋的,到目前为止我越来越觉得是个陷阱。车再次上路了,我坐在车里,觉得越来越热,空调开久了又觉得冷,一时间死活我找不到一个适合的温度,干脆椅子一放倒,开始培养昨晚的睡眠,与其瞎想,不如跟着到了跟前总会知道他们在干嘛,突然手机响了,我赶忙掏了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四川话,声音很硬朗,“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这笑声有点毛骨竦然,我忙问:“你哪位啊?”
对方笑着说:“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还认识你师傅耗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有何贵干?”
对方问:“该是我问你们有何贵干啊,你在我的道儿上想干嘛?或者说隐退的耗子有何贵干?”
我明白了,这是在和这伙人的老大在谈,我脑子一转,说:“哦!我和我师傅没关系,他还在隐退,我有个朋友非要我来看看,我不想让他入这行,只得跟着来,看能不能打消他的念头!”
对方听完,话锋一变,说:“我不管你们想怎么样,但是不要在我的道儿上玩,我告诉你,要想玩,先考虑自己玩不玩得起!”我一下直起身,也大声地说:“我根本不想玩,但是也不想别人玩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好一会儿,说:“耗子据我所知,独来独往很久了,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我想你是他隐退前唯一的一个徒弟咯?”
我没说话,对方接着说:“恩!耗子不干了,我一直为他惋惜,这样吧,弟弟,我冒昧地叫你一声弟弟,你也不吃亏,掌坟看眼的本事不知道你从耗子那学了多少?他在这行里这两把刷子可是个宝啊!呵呵!”
我说:“我?请问掌坟看眼是个啥意思?”
对方唔了一声,说:“就是找坟,恩!找到坟头!”
我说:“没学多少,一知半解!”
对方又唔了一声,马上说:“谦虚!谦虚!不亏是耗子的土地,高徒啊!这样,我明人不说暗语,耗子当年和我合作,找到坟,出了宝贝,我给他四个点,不出东西我给一万辛苦费,要是你自己找坟,文物我按黑市价给,保证弟弟满意,而且呢,我保证没人知道是小老弟你给的货!哦!对了!耗子喜欢坟挖开再填上,没问题,交给我你放心!不知,小老弟,你意下如何啊?”
我脑子转得飞快,我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对方说:“行!行!你说说看!”
我说:“你能让我那个不争气的朋友放弃挖坟,永不再入行,我就帮你掌眼!”
对方似乎很开心,说:“这不难,不过这次戏开演了,下不了台面了,不过你放心,坟开了,我让他去陪葬,嘿嘿!了了小老弟的心愿!”
我大吃一惊,我忙说:“我没让你杀人啊!我想让他断了这念头!”
对方也似乎很吃惊,说:“那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做了嘛!他这样就算投胎,下辈子也不会想去挖坟!”
我说:“不行!人命关天,你这样我们没得谈!”
对方唔了一声,说:“好吧!我明白了!我留他条命!”
我又大吃一惊,说:“你明白个啥?”
对方说:“我把他脚劲儿挑了,他就一残废,还挖什么坟?”
我想哭的心都有了,我说:“有没有温柔的办法啊!咋我感觉和你合作这么吓人,动不动就脚筋什么的,能不能吓唬一下,或者直接放弃的方法!”
对方又接着唔了起来,说:“小老弟,你把我难住了,呵呵!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是要做到嘛!行!不伤他,让他走!”
我说:“一言为定!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学了多少,如果找不到别怪我眼力界不好!”
对方哈哈大笑,说:“小老弟,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哦!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哦!”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我感觉很累,累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座位上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我真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我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子烧草垛子的味道,车窗开着,天色渐暗,肚子饿得咕咕响,我一下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开山刀,刀不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悄悄拉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看见他们一堆人蹲在一棵树下正在吃着东西,空气中一股饭味儿,我忙问:“哪儿来的饭?”
刀女一边用小勺子吃着盒饭一边说:“哟!看看,谁起来了!真能睡啊!还知道起来吃饭呢?”
我不说话,走到小先和罗璇跟前,两人正捧着盒饭吃得高兴,小先从一旁的树下递给我一份盒饭,我手一摸还是热的,我真有些饿了,急忙接了过去,拆开一次性筷子,就吃了起来,以前学校的大锅饭我都吃起郁闷,可是这盒饭此时却感觉这么好吃,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我擦擦嘴开始看周围,车停在了一处山坡上,山侧面的村子就在眼前,距离我们连一公里都不到,我们背后是巨大的青岩石,上面全是青苔,远处正处在袅袅的雾气中,灰蒙蒙的天空让我有些疑惑,这是挖坟还是搞什么?这地方开工,那不是等着被村民们打,我忙小先:“这是哪儿?”
小先说:“这是涪陵,具体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反正跟着他们绕来绕去!”
我说:“哪个村你都不知道么?”
罗璇说:“我也睡着了!没注意!”
我又问:“这饭哪儿买的?”
小先说:“李昭跑村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