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右边的门,挪了挪,这门口放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我轻轻摸上去立刻就化成了灰烬,这是什么啊?我吃了一惊,急忙抽回手,这难道是墓毒?!!这教主不会是在练什么长生不老丸之类的吧,天!我就听尹三爷说过一个故事,打开一个坟头里面冒出黄雾,那感觉跟被人丢了催泪弹一般,好久下去才发现是一氧化碳在下面年复一年地还原着下面的金属,这会不会是从哪儿学来的独门秘术,会不会放了未烧尽的碳,这么做的好处呢:第一、干燥墓穴,很快起到防腐的作用,其次嘛,就是反盗墓,一氧化碳会让盗墓不容易形成,最后就是产生墓毒。好多盗墓贼都是利用这一点,只要打下的洛阳铲上有这碳,那么十有八九就是古墓。
话说回来,我一把捂了捂面具,尽管贴着脸很紧,但是我还是捂着,另一只手伸过去去抓了把那黑乎乎的东西,这该不会是紫水银吧,又或者是朱砂什么的,这玩意在这下面这么高的气温下,不放墓毒根本不可能,而且十分便宜,我闭着眼一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我有呼吸面具,另一方面在安静地通过感官了解这是什么。
我轻轻地揉捏着,有些小颗粒,部分还有些滑,可见部分已经碳化了,那就是说这东西曾经被烧过,乖乖!一氧化碳肯定充斥着整个屋子,我四下看去,没其他的此类东西了,那肯定制造墓毒也只是目的之一,至少不是主要目的,我拿近了看,依然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我一咬牙,迈过这石柱,往门里钻了进去,这间坟室比其他的要大些,要深一些,可见当年挖的时候并不是标准的圆,里面空空荡荡的,不应该啊,一点被盗的痕迹都没有,我仔细地看了一遍,光滑的墙壁,什么都没有,地上甚至可以用干净来形容。我不甘心,顺着墙壁爬了一圈,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我又爬了一圈,因为这间坟室凭什么这么大,肯定当初建造它是有原因的,那为什么又什么都没有?门口那灰烬又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呢?古怪!我甚至于每个墙壁上都敲了敲,期望能发现什么暗道,或者隐坟之类的机关,可是坚硬的墙壁让我感觉到有些失望。
我从这件屋里退了出来,站在这拱门口思索了一下,不得其解,干脆抓了一把灰烬丢进袋子里,胡乱地一扎,放进了口袋里,我开始进下一个拱门,这就是二叔进的那间,门口没有立柱,很容易就钻了进去,果然一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个大大的缸,缸封得很严实,好像还有蜡封了起来,上面还有书的痕迹,因为缸的旁边有很厚的灰烬,这坟室比其他几个要低矮一些,但是地面非常杂乱,到处是残破的棉布,基本上一碰就碎,有的已经和地表的土层结成了块,我用撬棍顺着地表刺了过去,希望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破棉布很厚,至少能没过我的脚背,一刺抖起的灰烬还弄花了我呼吸面具上的眼镜,我擦了擦又无奈地退了出来,这古怪的古人,死了弄些金缕玉衣什么的都比这破布好啊,搞这么大的坟室,里面放那么多破布,咋想的啊?!
我接着从这间坟室里退了出来,突然间我感觉有些憋闷,但是这时,我的腰部的绳索一紧,我知道爷爷是在叫我上去,与此同时,我的头灯照到了最后那间坟室,突然间头灯照到了什么物体上反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我差点叫了出来,我刚要快速地爬过去,身上的绳索又是一紧,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出去,上面的人该下来了,或者会直接拉绳子硬生生地把我拉出去。我一咬牙,罢了,我拉了三下绳子,意思是告诉上面的人我很好,打算出来了,我退回到“龙杯”处,又看了一眼这五棱子坟,退进了坟室里,我看了看那古怪的棺木,依然很平静地躺在坟室的中间,我抬起头,用力一撑身体,再往上一跃,稳稳地将身体撑出了坟室里,上面的人一见我要出来,一起用力,很快我整个人都出了盗洞。
我一上来,一把脱掉了呼吸面具,把潜水服拉开,刚才过于紧张,没注意到其实自己已经如同被人从水缸里捞出来一般,热风吹过,倒真如二叔说的那样,感觉很爽,我四下看了看,爷爷正在一处阴凉地儿坐着,我赶忙走了过去,把刚才下面的情况给爷爷说了一遍,顺便把那两个眼珠和塑料袋里的灰烬递给了爷爷,爷爷听着听着眉头却慢慢舒展开了,我看爷爷的表情,我估计已经知道他肯定知道了什么,我说:“爷爷!这眼珠是什么意思啊?”
爷爷一边打量着这对眼珠,一边说:“这叫无妄之眼,意思也就是不能预测的未来,但是却可有所作为,我想这是建坟的人对现实很无奈吧,不得志吧!”
我脑筋转得很快,说道:“哦!那下面那些兵器是不是就是指的是有所作为啊!一语双关?!就是在阳间可以用,在阴间也可以用?”
爷爷看都不看我,说:“错了!这东西都留到阴间用的,因为阳间他已经知道无法改变了,要不就不会用无法预测的未来这么绝望的话了,不服输吧,到另一个世界重新来过!”
我哦了一声,想着这无妄之眼,就见爷爷将两个眼珠对着岩石吧嗒一下,扣在了石头上,我心里跟着咯噔一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爷。。。爷爷!”
爷爷笑了笑,从敲碎的眼珠里取出了两个物品,我定眼一看,居然其中一个是个圆圆的石头,我凑上去看着,问道:“这。。。这是玉吗?”
爷爷笑着说:“呵呵!这是夜明珠!看来还是有些值钱的东西的!只是藏得很有艺术!”
我大吃一惊,“这。。。这是夜明珠?!”
我从爷爷手里将那夜明珠接了过去,把潜水服套在头上,将捂在手心慢慢地展开,我的天!果然,这珠子发着淡黄色的光,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见,听也就听过大爷爷一次和爷爷喝酒的时候说起过夜明珠,但是好像是幽幽的光,而这个居然是淡黄色的,肯定值钱老鼻子了,这光真好看!像夜空中的月儿,那淡黄色很温暖的样子。我看到潜水服中空气都不够了,才拿了下来,递给爷爷,爷爷随意地接了过来放在了一旁,这时我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干瘪的小东西,上面还占着好多灰,我问道:“爷爷,这是啥啊?”
爷爷说:“这是真的人眼,只不过放在了什么动物的胎盘里吧,再湖上东西!”
我听得很渗人,忙问:“啊?为什么啊?这人眼可以直接湖上嘛!干吗还胎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