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坑”最为吓人的一点就是“一年一坑”,意思就是这家里一年内死一人,除非哪个风水师和这家人有过节,而且冤仇极大,否则不会弄这么个夸张的坟出来吓人,据说这“年坑”里的尸吸收地气之久,怨气也不是一般的大。吸天气成仙,吸地气成鬼,所有人都不想做鬼,风水师让其吸收地气,尸是不敢去怪罪的,只有积怨,久而久之怨尤之极必为恶,这坟怕是有千年了吧,如果真按“风水罗盘”里推演的那样,“年坑”之地,尸葬之四十九天就开始变大,指甲由白变黑,衣服也无法将尸包裹,尸体周围充斥的是生之气,生之气因为无路可去,四周又是地气,只要集结成一团,重新回到尸里,可以理解为生之气成了一颗种子,而地气为土,尸为盆,这东西过49年一变化,每49年应该长一层硬甲,由地气而生,尸层层兑变,尸一边变大一边长甲,甚至连埋尸的土地都会成为一层厚实的壳,按属性,此尸应是土属性,还是极土属性,其他四性全无,成尸也是极其的厉害,因无其他属性,此尸也无任何理智,其怨念夜夜会对家人哭诉,哭诉时,会让家人产生很多幻觉,最后因幻觉而死,比如在床上出现溺死的症状,令人匪夷所思。
我看着这坟就有些不踏实起来,我看着下面,李昭他们正在挖得兴起,我默默地爬了下去,我看着这坟就有些不踏实起来,我看着下面,李昭他们正在挖得兴起,我默默地爬了下去,走回到他们中间,我希望还能有其他证据支持我的这个猜测,干脆又开始绕着坟走了起来,石子堆果然不好清理,我去看坟也至少20分钟了,李昭连半米都没挖到,据小先说,瘦子还指导了李昭才这个进度,看来这地皮厚硬真有点准。
我有些不踏实起来,因为真说对了,万一里面真跑出个什么怪物,我是跑呢还是战呢,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至少是个死局,仅仅针对的是气势而建,而这次活脱脱地是针对人而建的,我要说对了,选风水的肯定不会是尸体的亲戚,那又是什么原因让选风水的人搞这么一个没屁眼的坟,这可是断子绝孙啊,这地势选的也真是煞费苦心,还要把尸体大老远弄到深山里,就算顺着溪流也是个劳命伤财的主儿,财力需要不大,人力需要不少,光那封山山相连的地方的巨石挖山落石也不少功夫。
除非风水之人是个万金油,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显示自己的同时还花了别人不少财力人力,带一众人进了深山,搞这么个挖山工程,最后埋人,我估计我刚才站着看风水的地方就是这“万金油”找人挖石头造成的。如果他的意思是不想外人找到,至少有个千年是没人发现了,我心里暗道:千万别怪我啊,要怪怪郑矮子啊,这小子你早收了他,祸害你们啊!
就在这时,壮汉一把推开李昭,李昭吓了一跳,跳出坑外,就见壮汉拿着一台机器放在了坑边,他一人将发电机用力往坑边一拖,这块200公斤的发电机就被硬生生地拖动了,郑矮子似乎很心痛他的设备,但是也不开腔,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搞笑。壮汉直起腰,将嘴里的草根一吐,麻利地将两个电极装好,自己跳下坑去,我凑了上去,只见他将两根线叉进了土里,拧开一个开关,发电机的轰鸣随即在这周围响了起来,若有若无的回音似乎就在我身上响个不停,壮汉不为所动,两眼紧紧地盯着一个仪表盘,我知道这就是金属探测仪,我从没见过这东西,我记得耗子哥是不屑一顾地给我说过这东西的原理,我二叔也给我说过他们从来就看不上拿着金属探测仪的家伙,说那东西就是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物件,这么看来,郑矮子找的人也几乎都是“万金油”,我突然开始很鄙视起来,不过瘦子似乎一点都不关系,依然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
我就纳闷了,我们几个都快热得冒烟,这老家伙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盯着壮汉忙忙碌碌,我、小先、罗璇也坐在一旁看着,李昭不知从哪儿变出个本子和笔,认认真真地写着什么,他估计不知道壮汉是个哑巴,还激动地问这问那的,壮汉当然不可能开口说什么,李昭见没有答案就不停地在纸上画啊写的。我真搞不懂他能从壮汉的行为中看出个因为所以然吗?!
折腾了大约十分钟光景,壮汉跳了上来,把装备一收,看了李昭一眼,又冲郑矮子点点头,转身关了发电机蹲到一旁继续找他的草根去了。
李昭面露难色地走到我身边,还没开口,我就冲罗璇说:“璇儿!你上!十分钟就回来哈!”接着我又把他拉耳朵边上,说:“别那么卖力!记住土层里没石头了!就不要挖了!”
罗璇点点头,把铲子一把从李昭手里抢了过去,几个大步走到坑边,纵身跳了下去,因为是斜洞,罗璇在里面,外面的人就得帮着传土,自然小先打下手,郑矮子倒也跟着干,只是他也就是把土倒在他的脚边接着把土筐再丢到小先脚下。
我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我想郑矮子说两个小时结束战斗,这都一个小时多了,连个棺材板子都没见到,而且连一米都不到,我就看看他怎么一个小时内完成任务。我如果拖过了两个小时,会不会影响他的进度。我看他怎么收场。
我接着在周围晃荡,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掉得重要线索,却也什么都没发现。很快十分钟过去了,罗璇从坑里爬了出来,满脸的土和汗水,我看着有些难过,这不为自己做事,还搞得这么狼狈,我真特么为了个啥哦!
罗璇拉住我伸过去的手,凑到我耳边,说:“珉哥!下面已经没有石头了,全是土!土刚见到光的时候我看了,黑的!”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璇儿!去休息!”我看了看这个盗洞,心里实际上在下一个决定,我直起身,走到正在一旁啃黄瓜的郑矮子面前,我盯着郑矮子,一字一句地说道:“郑哥,咱们挖完了是不是该给人埋上啊!这事儿我。。。。”郑矮子听完瞪了我一眼,说:“你脑子坏了吧,咱们把宝贝取完,下面都是垃圾了,你还埋个什么劲儿啊!”我不理他,接着说:“咱们是不是该给以后的人留点?”郑矮子愣了一下,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说:“珉儿啊珉儿,你记住你一天是盗墓贼你一辈子都是盗墓贼,我是盗墓贼,我只知道我这一趟不连本带利赚回来,我回去就得带着弟兄们饿肚子,我给以后的人留什么?留证据?要不要我还在坟里写上我郑某人到此一游啊?”说罢,撞了下我的肩膀就过去了,之后又招呼着瘦子和壮汉开挖。我心里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做人不能只想着钱,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做人要有原则,我在反反复复地掂量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或许是我天真了,我本想着大家都是同行不容易,真有宝贝了,我也算长见识了,如果大家有得谈也算是件好事,可是我发现郑矮子根本没办法沟通,这也就意味着,我由合作转变为捣乱。小先见我一直没动,和罗璇走上前来看我,郑矮子还对小先和罗璇吼叫着:“你们两个去劝劝你家老大,什么毛病啊!盗墓还有留宝贝的道理!真是的!”小先走到我身边什么都没说,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烟,淡淡地说了句:“咱们。。。捣乱就可以了!”说罢转身走到坑边查看的郑矮子身边,笑着说:“呵呵,郑哥你是对的!恩!~要不我来挖吧!”郑矮子站起身,似乎很高兴,说:“对嘛!有钱拿还留个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埋个什么劲儿啊?”我抄起兵工铲就钻进了盗洞里,此时已经挖下去一米半多,石头明显地少了,下面的土层开始出现黑土层,其实这古人的坟有时候很好识别,一般最上面的土层行话叫“皮儿”,土层颜色发黄,多些石头黄沙,参加价值低,专业名称叫“耕土层”,接下来有或厚或薄的一层红土层,行话叫“红被子”,接下来一层就是“宝层”,也就是有古人刀耕火种,放牧养畜的印记,专业好像叫“文化层”,这一层不出东西,往下就是岩石了,基本上就没什么搞头了,如果“红被子”出现在“皮儿”之上,或者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如同一个夹心饼干一样,那这下面十有八九有货,洛阳铲打下的土层也是靠这个来参考有没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