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矮子说:“弟娃,莫怪哥!哥也是迫不得已,那地方有些邪门,坟多!但是路不过好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次我们要挖最大的坟,所以嘛,害怕宝贝带不完,呵呵!我可不希望发生兄弟们为了一点宝贝出点啥事哈!”
他这倒说了句实话,这么看来郑矮子是找到一处大坟,不过我就不相信有什么邪门的,我张口问了问:“郑哥,有好远嘛!这要上卫生间杂弄?还想吃饭呢?”
郑矮子说:“路嘛倒是要跑一阵子,饿了吃的阿雪给你拿,上卫生间提前打招呼,路边停!要是憋屈地不行,你喝口闷汗水,到地方就好!”
李昭小子倒是直接说:“郑哥,我喝!这眼睛实在有点紧啊!”
我不喝,谁知道那迷魂药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不喝的确有点难受,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已经适应起来,我感觉我们一直在往重庆方向开,因为路过一处加油站,我听出了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口音有些许变化,我不喝闷汗水,我想郑矮子和阿雪都不敢放松警惕,一路上我不时地想看看我们在哪儿,刚用手碰上眼罩,就会有一只手把我的手拉下来,这样也好,人盯人最累,我看不到或许看得到的比我更累,人看不到时,耳朵却出奇地好用,车里的音响放着上个世纪的音乐,但是窗外的声音还不时地漂进耳朵里,记忆里已经过了两座城市,我感觉至少过去了4个小时,身体的饥饿感来得很快,吃了两个锅魁喝了点水,不多时又饿了,不知是不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要吃的,他们烦了,在一次喝水中,肯定是加了闷汗水,首先感觉天旋地转,一种很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口干舌燥的感觉随之即来,甚至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一把扯掉眼罩,猛地向窗外看去,居然是高速路上,没有看到任何地域的标志,接着眼睛又很快被闷上了,我感觉自己被拉进了无底的深渊,车上轻微地震荡都让我感觉被拉得更快,很快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半黑,小先和罗璇把我弄醒的,我感觉脑袋跟炸了一般,轻轻晃一下都有如车裂一般,我点了一支烟,却一口也抽不下,我恶狠狠地看着身边的人,除了还在睡着的李昭,他们各自忙着各自的,彼此都不说话,我说:“把我扶起来,带我到处走走!”
我半个身体可能一直处于一个姿势,半个身子也是麻痹的,我们身处在一片开阔地,空气中一种异样的潮热,草星子味道很重,看不清楚车从哪儿过来的,我找了块大石头旁坐下,阿雪过来了,递给我一个小瓶子,说:“兄弟!闻闻!头就不痛了!”
我接过瓶子,说:“啥东西啊?”
阿雪说:“治鼻炎的,很管用!”
我很火大,被骗喝下闷汗水,现在却又拿不知名的药解,我轻轻地闻了一下,很冲,那药似乎直冲脑袋顶,结果下一刻,我感觉我的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地全部流了下来。但是的确好了很多,我擦了擦脸,看着阿雪,刚要开骂,阿雪说话了:“不要坐在背后没人的地方,这地方有蛇,我们带的解毒药都没什么用处的!”
我马上跳了起来,我想起被二叔他们用沙漠蛇吓得那一刻,害怕之极,而且还是带毒的,更让我全身汗毛倒竖,我紧张地看看身后,阿雪说:“没事,最好三个人背靠背,什么情况都能掌握!”
我哦了一声,阿雪被郑矮子叫去拿工具了,随行的一辆皮卡车的篷布被拉开,我才看到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我们有的家伙事儿这些人基本上都不少,看来他们还是很专业的,这倒让我小看了郑矮子,他们一起来了4个人,加上我们和李昭,总共8个人,这倒是很麻烦,如果一旦我们闹僵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占优势,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脑筋一转,说:“小先、罗璇咱们也得帮帮别人,去找柴火!注意安全!”
小先和罗璇马上心领神会,在开阔地周边找起柴火,很快柴火在中间架了起来,为了一下能点着,我将一些软纸和干草堆在了下面,火苗一着,跟着下面就着了起来,很快火就烧旺了起来,我们如果去挖坟是绝对不可能点柴烧的,一怕火光暴露,二是怕引起大火,三是怕火光招蚊虫,为了增加效果,我大喊道:“郑哥!郑哥!咱们有没有带什么烤鸡之类的,一起烧烤啊!”
郑矮子黑着个脸过来了,说道:“你们在风口点什么火!常识知道不!你们负责烧点水!吃泡面!就你们做吧!”
我愣了一下,这里难道人迹罕至?!这郑矮子一点都不怕?我不说话,给罗璇轻轻说:“旋儿,你机灵,去装糊涂,把阿雪骗过来,让他烧水,咱们顺便也学学,以后野餐还能用上!”
罗璇点点头,跑了过去,一会儿,阿雪抱着一个铁架子跑了过来,说:“这个支架是挂土上来的,凑合着用,还可以烧水,呵呵!”
我看着这个叫阿雪的人在忙着搭架子,开始有点喜欢他了,这人比起郑矮子倒没那么多坏心眼,挺实诚的一个人,尽管名字很怪,至少到现在还没害过我,是为什么做起这一行来了?!我轻轻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