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废话,听好哈!这个事儿只有你能办好!刚才黄鹂把我给堵上了!”罗璇插嘴道:“哦!二嫂哈!咋啦?”我接着说:“我现在必须要和她分开,已经够对不起你嫂子了,这个事儿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罗璇嘟囔道:“珉哥!不是我说你哈,男人么,有个三妻四妾才叫男人!没事儿!”我接着骂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满脑子肾啊?!我现在要是帮忙!”罗璇笑了,说:“真没见过找人帮忙的这么凶的!哈哈!珉哥,跟你开玩笑,你说!”我丢掉烟屁股说:“你从我床下拿2万,给黄鹂!就。。。。就说我给她的分手费!而且我。。。哎呀!你就这么办!好吧!”罗璇说:“你。。。你不会把二嫂肚子弄大了吧?”我都快被气晕过去,我说:“你特么废话,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我和她继续下去,郑矮子那儿哪天也拿她做文章,我不是害了人家么!”罗璇见我要发作,马上说:“行!行!交给我!不过珉哥,你要这么着我觉得二嫂放不过你!你和人分手,好歹让别人明白啊!这样不明不白的,隔了谁都不会愿意啊!”我又开始头痛了,说:“你先这么干!万一行了呢!就这样!她现在上课呢,等她下课你就把她拉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给她!我挂了!”挂了电话,我感觉千头万绪的乱麻缠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比起挖坟都要痛苦,感情真是折磨人,真是咋就想起那么缺德的一个什么《葵花宝典》呢?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糊涂啊!一个下午百无聊赖,四号教学楼简直成了我的噩梦,甚至四号教学楼方圆百米都成了地狱。中午刚吃过饭,罗璇就把电话打给了我,我忙问:“璇儿,怎么样?”罗璇说:“珉哥,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了,我把钱给人家,人家直接就把钱丢地上了!”我骂道:“罗璇啊罗璇,你平时不是嘴子很溜嘛,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给人家解释啊!”罗璇也急了,说:“哎!珉哥,天地良心!这个事儿你让我个局外人解释,人家钱一摔就跑了,我不可能追进女生宿舍吧!”我也知道我错怪了罗璇,突然间全身感觉无力极了,报应啊报应,昨日种下的孽成了今日的果,所有的果都要自己吃,哎!以后有什么可以帮上人家的,我全力以赴吧。小先陪着我,安慰着我,心情坏到了极限。我们就在屋里一直呆到了晚上,晚餐也是小先出去买的,饭后正在看球赛,罗璇给我打了个电话,一接起来,就听着罗璇喊:“珉哥,出事了!你快到校门口来!”我大吃一惊,一边穿鞋子一边问:“咋啦?”罗璇说:“二嫂!二嫂她出事了!我们在校门口的那个饭馆,你快来!”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从心口涌了上来,我大喊一声:“小先!快跟我来!”话音未落,就急冲冲地跑下楼去,当我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校门口,就看见罗璇站在门口,我忙问:“咋啦?”罗璇说:“我正好和朋友换饭吃炒饭,就看见黄鹂一个人坐在那儿,她。。她喝了好几个啤酒了!而且坐在快3个小时了!”我大吃一惊,忙说:“你咋不劝劝她!”罗璇说:“老大,我要上班,而且我哪儿敢啊!”我走到饭馆里面,把账结了,走到黄鹂身边,她已经醉了,有些不省人事,我说:“大鸟,你没事吧?”黄鹂摇摇头没说话,但是从她紧锁的眉宇间我知道她很难受,我叹了一口气,抓起她的胳膊搭在我肩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往学校走,我一边走眼睛里却也有些泪花在打转,我轻轻地说道:“走!我送你回去!傻瓜!”黄鹂没有想象中那样说些骂我的话,但是走路却摇摇晃晃的,我干脆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我给小先说:“赶快问问她在哪个宿舍啊!这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小先手忙脚乱起来,我一直把她抱到操场附近,累得我全身大汗淋漓,不得不把她放在操场边上休息,她依然没有反应,小先问了半天也没问到具体在哪个宿舍,眼看着天色就这么黑完了,黄鹂就这么地靠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出汗,我的天那,这样下去她不感冒我都不相信。我一咬牙,一把抱起她往我们在学校内租的房子走去,进了屋子,我是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黄鹂喃喃地似乎在说些什么,我是没力气去听了,我把她扶到床上,盖好凉被,一屁股坐在卧室的门口动弹不得,小先给我拿了一瓶水,我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心里默默地骂道:“你该特么遭这个罪!”我从口袋掏出挤地弯弯曲曲的香烟,却没了一丝的力气去点着,我叼着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火儿!”小先过来把我扶到沙发上,给我点着烟,我一边抽着一边看着小先,突然间我大喊了一声:“怎么办?!!!!!”小先望着气喘吁吁、流汗不止的我说:“珉哥,是不是该给她洗。。。洗!”
我颤抖着手举起烟,眯着眼抽了一口,说:“洗?怎么洗,你洗还是我洗?洗了不是说不清楚了么!”
小先看看我说:“那珉哥,我没招儿,对了!晚上我约了人,我。。。我先去了哈!你好运哈!”
他约个鸟的人,找借口跑路而已,我真想骂娘,关键时刻把我一个人撇下了,我抽了一支烟,算是缓过来一些,我晃晃悠悠地走向卧室,我打开床头灯,黄鹂眉头紧锁,美目紧闭,呼吸很急促,但是看得出她此时的胃里在翻江倒海,我轻轻地跪在床边,就那么望着她,我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轻轻地拭去了她额头的汗水,突然她的头歪了一下,我知道她这是要吐,我赶忙拿过一个盆子,我轻轻地说:“大鸟,大鸟!能起来吗?”
黄鹂似乎听出了我的声音,反应很剧烈,她想试图坐起来,结果失败了,我看得出她是在挣扎,我问她是不是想吐,她紧咬着唇不说话,一瞬间我明白了,她不想让我看到她失魂落魄的那一面,我晃了晃胳膊,连她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尽管她很苗条,但是此时对我来说如同在抱着一个铅块,我把她扶进了卫生间,果然,刚到马桶边上,她用力地一把把我推开,说了句:“出去!”
我赶忙把门带上,呆在门口,一种异常复杂的心情涌了上来,尽管累,但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累充斥在我的全身,我感觉我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我有些无力,如今成今天这样,我该怎么办呢?!
好一会儿,我听见抽水的声音,我赶忙打开门,黄鹂就坐在一旁,双手抱着双腿,头伏在双手上,一阵心痛,我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说:“大鸟,去床上吧!还是。。。洗个澡?”
她没有动,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知道这个时候的拍拍背会舒服很多,一会儿,她还是没动,我打算轻轻地拉起她的胳膊,我刚一用力,她却一把把我推开,我重心不稳,一下往后摔倒过去,头一下碰到了马桶上,顿时眼前直冒金星,我顾不得痛,一手揉着头,一把拉起她,她不大的声音喊着:“放开我!我不要你管!你走啊!”
我一咬牙,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不能在这儿,窗户开着,不感冒也得着凉,她挣扎地很厉害,她越挣扎我越用力,就到床边的那一刻,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力地咬了我一口,一阵刻骨铭心的痛传遍全身,我咬紧牙关,尽量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或许也是痛得受不了,我“啊!”了一声,她松开了口,倒在了床上,没有开灯,我感觉胳膊火辣辣的刺痛,黄鹂背对着我,我使劲地甩了甩胳膊,又拿了一床夏凉被给她盖上。她一甩手打掉了被子,我知道她有些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