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会不会是。。。。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的天那,真的是那样这个坟怕是有点作孽啊,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我闭上眼睛,把整个“禄存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对!~肯定是这样,我的天!!此时的我不禁有点颤抖,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因为有些意外,或者说是恐惧,为了验证一下我的这个判断,我把潜水服拉链一下拉开,风吹着的感觉真爽,但是谁又有这个闲心去感悟呢,我左右看了看周围,想找个至高点,我开始大步地往我们停车的山坡上跑,那儿的地势高。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山坡顶上,又晃晃悠悠地站到车顶上,这一看差点让我从车顶上掉下来,果然如同我的猜测一样,这。。。这是个“死局”必然无疑,但是这恐怕方圆百里内都是个大大的死局,我们正在挖的地方也无非是这大“死局”的一部分,按风水里说这叫“穿心煞”,当年师从耗子哥时,我对此类的“穿心煞”也只了解了些皮毛,因为我一直觉得不可能有,所谓“穿心煞”就是在大型建筑下面的主基之上,挖一条近乎笔直的洞,此洞要在地基之下,穿透地基,这样的“煞”就是人为的,布局之人布完“穿心煞”会确保受“煞”之人在三年之内必然大祸临头,当时我觉得很可笑,因为你把人地基都打穿了,古代没有钢筋混凝土,那根本用不了三年,连续下一个月的雨,这木头做的地基就泡烂了,而且是从木心里烂掉了,那屋子三年内必倒,屋子倒了,那住里面的人还不跟着一起倒霉么,所以当时我认为“穿心煞”是比较无聊的一个“煞”法,耗子哥当时说:“有没有像过这个煞法可以不用打洞的?!”我一直也就当他故弄玄虚,现在看来或许。。。真的可以换个东西代替,答案就是这铜条!!我跳下车,我从小先他们招招手,喊道:“行了!行了!咱休息了!你们谁有力气陪我去走走啊!时间一个小时!”小先晃荡着身体站起来,说:“珉哥!我陪你走走吧!”罗璇靠在一处土堆上闭目养神,我们顺着“禄存星”往里走,连着翻过了“禄存星”两座的尾坡,实在有些精疲力尽了,我们咬着牙又爬上了一座土坡,此时的我们忘记掉水,隐隐有些口干舌燥,干脆两人坐在土坡顶上喘着粗气,小先不解地问:“珉哥!咱们跑这么远不会来看风景吧!”我摇摇头,咽了咽口水,说:“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看这坡后面是什么!我想我知道下面是什么了!”小先不解地看着我说:“啊?真的?下面是什么啊?”我说:“现在还不确定,得再往远处走点,咱们这样,现在顺着坡沟走,咱们走的路长,爬山坡,路近,但不好走!”小先想了想,说:“那珉哥,咱们大概还要走多久?”我说:“我估计还要两个山坡!”小先说:“要不?咱爬坡吧!”
我点点头,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把小先拉了起来,或许休息了一下,很快就爬上另一处的山坡,就在这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不远处的梯田就那么突然在眼前出现了,绿绿葱葱的庄稼长得很旺盛,但是很明显是把山坡开垦出来种上的庄稼,可是就在昨晚,我们都还感觉这附近怕是几公里都不会有人呢,我不禁暗暗称奇起来,这“禄存星”,哦!不是!应该叫“死局”把这声音的传播都降到了最低,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我笑了笑,说:“小先!咱们怕是挖不了了!”小先看着我,不解地问:“啊?这。。这不是都挖到了吗?”我说:“恩!我问个问题!龙有几个儿子!”小先不假思索地说:“9个儿子啊!~”我说:“行了!你数数有几个土坡!算上那个中上庄稼的那几个!”小先眯着眼儿,看了起来,说:“啊!9。。。9个!可是。。。”我说:“你想问这和土坡之间的联系,对吗?”小先擦擦汗,点点头,我咽了一下口水,说:“给我支烟,我的抽完了!”小先一边掏烟,一边说:“老大,这么干,你还能抽得下去?”我乐了,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拉着他走到了两坐山坡的沟壑处,我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往天空中猛地喷出烟去,我说:“你看!烟的形状!”烟在空中打着旋儿,就像一个超级小的龙卷风往天空飞去,下一刻,消失不见了,我说:“搁在现在这个现象很好解释,沟里的空气对流造成的,可是古代这个叫吉风,因为风都是直来直去,而旋转的风在古人看来就是一种神奇,而且,这神奇一直存在,他们呢就认为此地一定会是宝地!”我们开始往回走,我一边走一边说:“但是现在这成了一个地狱,这龙的九子全部被穿心煞串了起来,而且那棺材都被铜浇筑了,根本打不开,除非砸开!”我和小先的步伐慢了下来,因为太累了,也隐约感觉饿了起来,我们靠在一处阴凉的地方仰着脸,揉着腿,小先问我,说:“那珉哥,这布局的人难道吃饱了,没事做?与天斗其乐无穷吗?”我摇摇头,说:“这块地,吉祥得很!按古人的话说,天赐神地啊,这在古人就是个寓意,布局之人把他改成地狱,你说为了什么呢?他希望因为他改变天局,让这个朝代早点灭亡嘛!”小先哦了一声,说:“那珉哥你看这是什么年代的啊!”我说:“我总有个感觉,是清代的!”
我咽了咽口水,说:“穿心煞一说吧,起源的早,但是都是靠打洞,也就是明朝吧,开始变化的,当然这明朝也是我估摸的,你应该记得那铜条吧!那铜条从棺的中心穿过,铜有一定的任性,比铁要耐压,从这点看布局之人就是想从根本上断了这风水,要不也不会用铜条了,而这铜条就是穿心的作用,我估摸着这九个土坡前的土层下都有个这么个棺材,大概也是用铜条穿过,9支穿心箭足以让这个朝代断后了!”小先被我这匪夷所思而又大胆的想法震惊了,说:“的确,那怎么确定是清朝啊!”我说:“清朝是死局最发达的时期,因为吧,这闭关锁国导致普通人家多多少少有了点闲钱,那学得多,思维就活分,你看这9个穿心煞还不算完,还要连接起来,连接用的就是这沟沟壑壑里的风。本来我以为更早些时候,可是仔细想来还是往后推推朝代可能更靠谱些。”尽管昨日下了些雨,可是这局内的地面加上昨日的夜风基本已经干完,山坡上的潮热不断地袭击着我们,穿着的潜水服里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不说,伤口的痛楚更让我难以忍受,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继续对着小先说:“这画龙点睛之笔就在那生门位置,为了不让九子之气往生门钻,就把生门全部用活人进行掩埋,再加上大鼎和雕像的座儿,可谓是天衣无缝啊!”小先也跟着点头,说:“恩!还弄个石肉招摇过市哈!”我笑骂道:“个龟儿子,就想着那个呢哈!”小先嘿嘿一笑,不说话,我说:“先有小局,再局中套局,真是煞费苦心,这布局之人财力也非一般那,和国家对着干!如果没有什么是仇家恨,怕是也做不出来这档子事儿!”小先笑着说:“呵呵!我觉得吧!他就是一个有钱没处使的,如果有钱不如招兵买马,干他皇帝老儿一下都比弄这个强!”我停了下来,说:“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这布局之人家里不是忠臣也是忠臣之后哦!你想,按你的话说,他可以这么做,但是他没这么做,而是选择布死局,把希望寄托于以后,行为不反,思想已反,却又不作为,你说呢?”小先点点头,说:“我觉得这人还真是有点厉害了哈!估计还是被皇帝老儿欺压地有点厉害了,但是还是忠于这皇帝的,但是又不甘心,搞个死局什么的,换句话和我们现在说的祝你生儿子没屁眼一个道理嘛,哦!不!更绝!生不了儿子看你怎么办!呵呵!”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手里伤渐渐地也淡忘了,我们一直走了回去,能喝到水的感觉真是一种莫名的幸福,一肚子的水甚至可以忘记饥饿,我很爽地打了个水嗝儿,全身一阵舒服,再看看罗璇,小子还穿着自己做的草鞋,歪在一旁处于半睡眠状态,呵呵,这一趟是把他累到了。我们休息了一个小时,这期间,我和小先七嘴八舌地把我的结论告诉了罗璇,罗璇听得是目瞪口呆,他问:“那珉哥,这下面那黑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