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恩!就是小水桶啦!哎!~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拉着花姐的手就要往外走,花姐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我愣了一下,心里还在嘀咕这老夫老妻还收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们还不是夫妻来着。
逛校园其实是个很美好的事,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个祥和的环境里,真有种幸福随处都有,而我们处在幸福中,逛到了龙井岛,我们坐在石凳上,我说:“这。。。还有个名字叫情人岛!是专门为学校的男女朋友准备的!”
花姐面露冷色地看着我说:“你来了几次?”
我说:“我?我才没兴趣大晚上的来喂蚊子!呵呵!~走啦走啦!带你去看火车!”
计划没有得逞,本想着找机会偷吻,结果。。。。
最后去了四号教学楼的顶端,正好有一列火车经过,我看着那列车出神,说:“真希望有一列火车能带着我们远走高飞!”
正在和花姐美好抒情的阶段,罗璇一个电话破坏了气氛,“珉哥,你在哪儿啊!我早到宾馆了,你不在,我以为你办事呢!”
我说:“半你个头,你经常去采购,南充哪儿好玩!一块去!顺便见见你嫂子!”
这次屁股没有挨揍,开心了好半天。
傍晚,我们在诸葛烤鱼好好地吃了一顿,我喝了不少,小先和罗璇开口闭口地嫂子叫着,刚开始花姐脸红了,后来也就不再反对他们这么叫,听得我飘飘忽忽,结果喝多了,以至于吃完饭下楼就开始“啊我额”了,本来一个卑鄙的计划,是喝个半醉,乘机赖在花姐屋里不走了,晚上再。。。。。
这让我知道了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没有把握住尺度,喝醉了,结果和罗璇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肠子都悔青了。我把花姐送到南充火车站,花姐就不要我送了,我们拥抱告别,火车开动的那一瞬间,昨天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的泪水顺着脸庞悄然滑落,我顾不得擦,使劲地挥着手,直到看不见花姐那辆列车,我呜咽了。分别时才知感情的珍重。
回到了出租屋,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着日记,我尽量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记下来,从早晨一直写到下午4点,我自己再看的时候感觉就是情书。
晚上和小先、罗璇一起在校外小馆子吃饭,小先说:“珉哥!你回哈寝室看看你的口头警告处分哈,我们两个都上了,夜不归寝!李昭对咱们还真不客气哈!”
罗璇一听就来火了,说:“妈的!早知道那天就该弄他!害我们!”
我说:“无所谓!我有空找老生问问,看看有没有办法不住宿舍!不过今晚我打算回去会会他!这小子给点好脸就上头了!”
正说着,坐我们斜对面进来两个纪检部的,我看看小先说:“怕这次我们又被那小子盯上了!呵呵!~也好!”
我端着三瓶啤酒走过去,说:“哥几个,好面熟啊!”
我一人面前放了一瓶,接着说:“哦!你们是纪检部的!呵呵!哥几个,今天既然遇上了,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两人似乎有些意外,说:“你是珉儿吧,我认识你,昨晚被查了么!你想怎么样!”
我乐了,说:“今天来了,那咱们就先算算账!我加我两兄弟一共三个人,你们的体格要打架么,我们三人里随便挑一个,不然你们今天走不出去!”
其中一个一下站了起来,说:“你威胁我们!你想死么?”
我笑了笑说:“怎么纪检部的什么时候这么嚣张啊?”我招招手,小先和罗璇一人手里拿着个空啤酒瓶就站到了他们身后,我冲站着的那位说:“你着急什么呢?我话不是没说完么,坐下!”
那位还站着,我大吼一声:“坐下!!”这小子愣了一下,跟着坐了下来,我说:“一次处分,我不介意,呵呵!刚才和两位开玩笑呢,别介意哈!冤家宜解不宜结,来吧!一人一瓶,喝完就是好兄弟!”
说罢我咕咚咕咚一口气吹完了一瓶,我把啤酒瓶往桌上一丢,说:“该你们了!”
还是刚才那位说:“我凭什么喝,你们违反了学校规定,凭什么和你们这种人喝!”
小先怒了,直接在他脑袋上一拍,骂道:“珉哥让你喝,你哪儿那么多话!”
我摆摆手说:“小先,我给他们赔罪嘛!自然要低调一点!”话音刚落,我将桌子上的空酒瓶往桌脚一砸,立刻亮出锋利的碎尖,我吼道:“不喝?不喝老子今天叫你躺着出去!”
罗那小子龇牙咧嘴地说:“你。。。你个新疆蛮子!你要打我,我回学校告你!”
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亏你还是纪检部的,你没好好领会一下精神么?!校外收拾你,学校管得着么?你喝还是不喝!”
另一个小子见好像是来真的了,颤颤悠悠地接过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被罗璇按着的小子见一起来的已经开始喝了起来,不得已也跟着喝了起来,估计两个酒量都不行,喝一半就喷了一脸,很艰难地喝完了。我示意罗璇松手,最先喝的小子弱弱地问了句:“珉哥!我们可以走了么?”
我乐了,放下那半截瓶子说:“哈哈!那咱们之间的事算是了了吧?!嗯!我请你们吃饭!这菜算我请你们的!你们慢慢吃!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接着我回过头对馆子的老板喊着:“老板!这顿饭我这两个兄弟要请,账算他们身上好了!”
刚才和我吵架的一听急了,说:“我。。。我们没说给你们结账!我。。不认识他们!”
我坐在他身边,笑嘻嘻地往他肚子上给了一拳,这小子估计刚才的酒就够他受的,接着又挨了一拳,直接现场表演“啊我饿”
我摔出100块丢桌子上,说:“老板!我两小兄弟今天喝多了,我请啦!钱给他们了,帮我照应着点!”
我转过头一把扯过那还在作呕的小子说:“你回去告诉李昭!不要在老子犯二!真二起来我比他还二!”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一出门,我们三个就哈哈大笑,罗璇说:“珉哥!你装黑社会还有一手么?有点老大的风范哈!”
我说:“就这两个小子今晚回去多半告诉李昭了!今晚有好戏了!”
罗璇似乎对这句话非常感兴趣,马上说:“珉哥!晚上我到你们宿舍,你让我打两锤!”
我瞪了他一眼说:“今晚不会打架的,而且你在我们就说不清了!你就好好上班吧!有小先就够了!”
小先说:“珉哥!要不要把开山刀带上?”
我说:“不用!进了学校就是李昭的地方了,咱们横不起来,见机行事吧!”
我看看他们说:“这段时间,咱们得好好看看,准备冬装!找机会再干一票!再过段时间天凉下来,地硬了,就不适合出去了!”
两人连连点头,罗璇去上班了,我和小先在他打工的网吧里混迹了一个小时,瞅瞅时间差不多就回到了宿舍等李昭找上门,我照例搬了一把椅子和小先坐在门口抽烟,看着阳台外面的树叶黄了,一片片地掉落,黄的灿烂,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我看着小先大喊一声:“糟糕!我忘事了!”
小先说:“珉哥,是不是忘记买烟了,我床底下还有两包!”
我说:“不是!那狗头金忘记送给花姐了!我的天!礼物没送!我杂是只猪啊!”
小先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我,我有些心烦意乱,真是当时聊天还说要给花姐看看,杂就把这个事抛脑后了,小先看我一时很紧张的样子说:“珉哥!没事!要不你给嫂子打个电话说一声?或许她也忘了!要不你这次回去就带回去?”
一时间脑海里浮现了各种可能把礼物送到花姐手里的办法,还在想着,身后有同学路过说:“还不回宿舍啊?纪检部的已经进楼了!”
小先说:“来得还够快的哈!”
璇一把按住他,双手一发力,那小子痛得是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