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打算把它送给花姐,人常说:“爱一个人就送她黄金和心!”后来我证明了这个不一定是对的,至少在花姐那行不通。
小先和罗璇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宝函上,我将宝函摆正,左右轻轻地摇了摇宝函,里面似乎有个有些大的物件在左右晃动,似乎还是很沉,这也是我第一次仔细看着宝函的样子,宝函上面刻画的是一只黄金的镂空狮子,狮子伸着一只前爪,怒目冲天,活灵活现,另一侧也是一只狮子,不过这只狮子确是正坐凌然,不怒自威的样子,内衬还不确定是铁还是铜,刷着一层黑漆,保存地相当完好。
我刚想开,突然想起了耗子哥给我说过开盒子什么一定要注意古人喜欢玩什么见血封喉,开盒子时也是机关启动之时,我要罗璇将楼下一块拆卸下来的摩托车挡风玻璃拿来,他们一人抓一边,统统躲在挡风玻璃后面,我拿着一个长起子躲在中间,说:“你们拿稳哈!真弹出个什么,手松了,咱们可能有人要玩完的!”
说着,我用起子,轻轻挑开宝函的锁头,锁头还不算很紧,咔吧一声,打开了。
但是宝函的盖子依然没有打开,我隔着挡风玻璃使劲地撬着,甚至宝函的一端都离开了桌面也还是没有打开,折腾了半天我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依然是纹丝不动,我突然站起身,吓了他们两人一跳,我擦擦汗,说:“见鬼了!这锁子都开了,这盖子打不开了?!”
小先说:“怕真是有什么机关吧!”
我不说话,这时候,罗璇突然说:“珉哥,这个东西会不会是铁的,里面锈死了?!”
我侧过头,看着他,他又紧张了,说:“珉哥,你别笑话我哈!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
我哈哈大笑说:“你真是天才啊!恩!有可能!抓好!抓好!抓好挡风玻璃!”
说着,我紧了紧手套,将宝函口背对我们,倒抓长起子,冲着宝函顶端,就给了那么一下,说是迟那是快,赶忙蹲下,就见宝函被起子的柄端一震,卡拉一声,接缝处开了,我冲着小先嘿嘿一笑,罗璇说:“珉哥,你吓死我了,你要砸也给我打声招呼啊,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顾不上和他打招呼,慢慢将宝函转过来,用起子挑开宝函的盖子,里面是个什么物件依然不明了,盖着块红布,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没有机关。
我撤了挡风玻璃,红布已经是支离破碎,里面居然是一副围棋棋子,宝函一分为二,一边黑子,一边白子,白子和黑子大小几乎是一样的,搁在现代或许真不当回事,可是放在宋代这样的工艺确是不错的,白子各个晶莹剔透,玉质的材料,隔着手套我都能感觉到它的冰凉,黑子的颜色沉稳黝黑,触手甚至可以说有些顿挫。虽说是好东西,但是和我们想象得好东西还是很有差距。
我心里暗暗地自嘲,一盒围棋把人搞得神经紧张,这古人可真能玩风雅,死了你随便找个盒子装你的玩具嘛,非要弄盒围棋,还放这么好的宝函里。真是煞费苦心,苦煞了我们。
小说拿起一枚白子说:“哇!好神哦!古人的围棋样子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嘛!”
罗璇笑嘻嘻地拿着一枚黑子,说:“你说,咱们是一枚一枚地卖呢,还是一起算钱呢?”
我们听了罗璇的话,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对罗璇说:“这也符合了古人的身份了!这也算是个好东西了!这棋子是玉的!你要不嫌弃,我拿两枚给你做个项链,你先凑合着带着,以后留你后代也算是个好东西啊?”
罗璇说:“我才不要棋子呢!还是卖了吧!古人手里摸得物件,我带脖子上当神供着,我还没傻呢!”
我说:“记!鎏金狮身宝函!内装黑白棋子!价值10万!”
罗璇几乎倒吸一口冷气,说:“多。。。。多少?十万?总共那不是二十万?”
我没理他,要是他知道我爷爷他们一次弄个百万,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看看手机,深夜两点半,我说:“差不多了!我打个电话,咱们明天出货!”
我给送仙桥玉x斋的老汉打了个电话,那边估计是睡了,电话接起来,就喊:“哪个嘛?几点咯,啥子事?”
我说:“生意不分早晚吧?老先生,如果你喜欢刚出土的东西的话,这个时间应该不算晚吧!”
那边似乎没想到是我,老汉有点结巴,说:“你。。。。你是!~”
我说:“对!就是我!千万不要记错时间,我只说一次,明天中午3点!少了20万,我想你就不用再和我交易了!”
老汉似乎直接清醒了,坐了起来,说:“那个。。。那个,我还没看货,就20万,朋友,20万不是小数目哦,我这。。。。。”
我有些不耐烦,说:“如果你没本钱交易,那我们就不说了!”
说着,我直接挂了电话,我坐在那,看着电话,果然不出所料,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老汉在那头说:“呵呵,朋友,不要着急嘛,我没说钱不够嘛!年轻人,不要急撒!”
我说:“我不着急,我的原则货不过夜,要不我不会这个点来找你!还是那句话,见不到钱你见不到货!”
老汉呻吟了一下,说:“弟娃,这样好不,我看了货,你来拿钱!也算一手钱一手货啊!”
我呵呵地笑了,说:“这样吧,我们第一次交易,那我就破一次例!你来看货,之后自己找人送钱,不然咱们都不要走了!我一个人交易,我也不希望有更多人看到我,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这的人把你记下吧!”
老汉又呻吟了一下,说:“要得嘛!明天三点么!要不你来我店里,我们一边喝着茶一边交易?”
我哈哈大笑,说:“我也担心你的茶水里有蒙汗药啊?!哈哈!你最好准备车子吧!货不大,但是绝对有你赚的!”
接着打了个哈哈挂了电话,就见罗璇和小先两个人十分激动,一个说二十万有多少多少,一个说出去喝酒怎么怎么滴。
我一边将宝贝包好,一边说:“你们几个赶快过来帮忙!这钱没到什么都是空的!别高兴的太早,小心黑吃黑!你们明天还要忙呢!”
罗璇一边帮我收拾一边说:“珉哥,要不明天我再找几个混混藏着,到时候一见情况不对上来帮你?我这段时间南充几个小老大和我。。。。。。”
我直接给他屁股上一脚,说:“请人帮忙不花钱么?请混混你是不是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做鬼脸的哈!还是你想黑玉x斋的啊?!”
罗璇不啃声了,小先说:“那怎么办?”
我说:“明天小先我们在成都找个瓶子道,一条道进一条道出的地方交易,人不要太多,不然会被人看到,还要注意不要有摄像头!”
小先说:“这个不难!”
我接着说:“小先你在瓶子口下,找几个石头什么的,万一被黑了,直接砸他车,再多带几枚钉子,我不给你电话就直接撒!”
我说:“罗璇,你停好车,就找个地方呆着!看情况不对,就上来帮忙!我给你手势,我掏电话就上来!把开山刀带好就可以了!”
安排好一些,我们在屋顶像没发生什么事一般,看着远处的学校里过来过往的人群,抽着烟,说笑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下楼吃了个米粉,就往成都开去,一路上,我很平静,而罗璇却兴奋不已,小先虽不怎么说话,可是也能看出他既紧张又兴奋,我看看小先说:“小先,你知不知道哪儿有矮的灌木丛?在成都附近!”
小先说:“往龙泉那有一处地!我想比较适合交易吧!那边正好只进出不去,而且全是植被!”
我看看地图,说:“好!就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