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爬起来快速地凑上去看,只见被拉开的棺材板里有一具古尸,只剩下了尸骨,是个男性,胡须似乎都隐约可见,盘起的头发已经脱落,扎着一根乌黑的发簪,一身素衣,腰部的绑带也干瘪下去,腰带旁系着一块佩,看不清楚材质,奇怪的是身上却有一个倒扣的斗笠,斗笠已经透过尸骨的身体,斜斜地插在那,斗笠里是些奶白色的颗粒,不知是干什么用的,还在不断地顺着斗笠下方的小洞在往xl,这奇了怪了,第一次见这么个鬼东西,罗璇伸出手要去抓抓看那奶白色的颗粒是些什么,我一把拉住他,说:“有古怪!别摸!”
我一不做二不休,拔下他的发簪,拉过他的佩,接着看到他嘴里含着一条小玉鱼,正要伸手,发现那白色粉末在发出淡淡气体,我大吃一惊,这绝对就是刚才碰到的机关,我大喊一声:“罗璇!撤!快!”
罗璇听我这么一喊,看了一眼那白色的正在挥发的东西,也大吃一惊,快速地往盗洞口爬去。
我紧挨着他的屁股往外跑。
罗璇爬出去就反身回来拉我,我身子一撑,一把推开他,说:“看什么!快埋!”
说着抄起兵工铲,跪在地上就开始埋盗洞,我隔着呼吸面具似乎也闻到一些怪异的味道,很难形容的味道,臭中有股子很诡异的香,罗璇连滚带爬地拿过兵工铲开始埋了起来,小先要来帮忙,我一边埋着土一边喊:“先!别过来!我们碰机关了!”
小先一愣,开始往后退,我说:“你快打包!收拾!我们闪!”
土在一点点地往下埋,不知多少铲的土下去后,那种味道才小下去,因为坟砖被挖开,我们再填多少土都不够,我一怒之下,开始捣毁盗洞,因为盗洞本是斜着打下去的,我人为地制造盗洞塌方,这样下面就能掩埋,罗璇马上领悟,跟着我开始从侧面往下挖,还不时地用脚踢踢湿泥土,终于一大块土疙瘩卡在了盗洞口,我们两个停都不敢停地在上面掩埋,速度倒也不慢,好容易一切都消停下来,盗洞已不复存在,只是周围的土层凹凸不平,我对罗璇说:“小子!跟我走!咱们去沼泽,把石灰带上!”
罗璇带上石灰跟着我来到沼泽边上,我丢给他一包,说:“从头撒到脚!闭上眼睛和嘴!”
说罢呼啦一下从上撒到了下,接着我拉住绳索,往沼泽中走去,最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罗璇也学着我的样子,蹲进了沼泽,他养着带呼吸面具的头说:“珉。。。珉哥!咱们这是干嘛啊?”
我说:“石灰消毒!不知道下面那白色的颗粒是啥!这样说不定可以洗掉!别弄一身脏东西回去!”
我在沼泽下不断地晃动着,以至于我这边的泥浆似乎也沸腾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地走上来,罗璇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身泥浆夹杂着还在冒泡的石灰,我开始一件一件脱去潜水服,最后才把头盔和呼吸面具脱掉。许是穿着太久了,去掉后湿热的风吹在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要小先给我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小口,肚子里全是水,剩下的一股脑全部倒在了身上。
罗璇也学着我,收拾起来,现在的衣服我简直不想穿,全是泥,但是无奈还是得穿,我光着膀子,把从棺材里带上来的宝贝一一包上油纸,放进背包里。此时已经是下午6点左右,我对他们说:“走!对岸吃饭!”
小先说:“珉哥!我们。。。吃光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还没有!对面我们上次埋的!记得吗?”
小先恍然大悟,说:“那不到对面还真没吃的了!呵呵!”
我说:“最后一件事!那个被前一波人挖开的坟头要埋上!璇儿!你还有力气没?”
罗璇说:“有!多得是!”
我说:“那你和小先去埋!记得,他们盗洞比较好埋!15分钟!我饿死了快!”
说罢,转身往沼泽绳索处走去,这次我先将绳索抬高,接着掏出大铆钉,一阵猛钉,又是一颗,一共钉了三颗,估计这三颗铆钉得留在这棵树上一辈子了,做好这一切,我蹲在树下开始休息,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再加上出了不少汗,深深地呼吸都让我感觉很压抑。
好一会儿,小先和罗璇扛着军用铁锹过来了,我说:“没问题了吧?”
小先说:“没问题了!埋完了!”
我说:“璇儿,能坚持开车回去不?”
罗璇说:“不知道!试试吧!”
我笑了笑,挂了活扣,开始爬绳索,这算是我第一次爬绳索,本来刚刚恢复的一点点体力在绳索上消耗殆尽,刚到沼泽的边上,我就掉了下来,还好不高,要不估计吃不消了。我到树边,掏出锤子,冲着铆钉一顿猛砸,一直将铆钉全部敲进树干,接着把绳索往下拉了拉,又在下端敲进去两个铆钉,冲他们招招手,小先果然有些心思整密,先将背包一一个滑了过来,接着罗璇跟着爬了过来,这小子看来是真没多累,速度还真快,最后是小先,等我们都过来了,站在岸边,我说:“你们跟我学吧!”
我双膝跪下,拜了三拜,说:“老祖宗!本是无意打扰!多有冒犯,实是兄弟们都要吃饱肚子,多谢救济!得罪!”他们两也跟着咋咋呼呼地说了一遍,我站起身,说:“走!吃饭!”
说罢到我们藏压缩干粮的地方,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不知道是山耗子还是啥,把我的压缩干粮全部刨出来吃了个干净,罗璇是最后过来的,还想等着看我给他变吃的出来,结果那叫一个失望,说:“谁吃了我们的粮食!太大胆了!”
小先蹲下来看看,说:“山耗儿!xxx!咋就忘了拿塑料纸包起来呢!这。。。。!”
我说:“行了!休息一下,我们赶路,这是我没想到的!”
接着除了最后两瓶水外,我们没有了吃的,水很快喝光了,我又饿又困,再坐一会儿怕真的会一睡不醒,我立刻站起来,说:“走吧!等到车上,我们走远一点,找地方吃饭!”
这倒成了我们的动力,这两天吃压缩干粮吃得我的胃都泛起了酸水,真该吃点好的。回去的路上,我的背包已经给了罗璇,小先一个人也背了两个,手里还提着一个,我吃咬着牙在往前走,终于看到那条上山的道了,车好好地停在小林子里,我爬上后排,当我听到车马达发动的一刻,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小先从车的烟灰缸里找个半截烟屁股点着递给我,我轻轻地抽了一口,递给小先,罗璇在一旁急着喊:“给我!给我抽一口!司机!注意司机的态度!我现在才是重点!”
惹得我们哈哈大笑,我这次是真的笑了,我第一次挖坟居然可以算是用成功画上句话,而且所有人都在,都很安全,这我就知足了。
车在颠簸,我开始眩晕,这两天基本上没怎么合眼,很快我沉沉地睡去了,一直到中途,我听到过往的车擦身而过的声音,和收费站的人收钱的响动,我坐起身,全身上下难受的要死,脖子也有些落枕,我身上披着我脏兮兮的被子,口干舌燥,肚子也饿得难受,我挣扎着做起来,问:“小先,我们在哪儿?”
说着抬头看看外面黑兮兮的天空,小先说:“要进顺庆了!你终于起来了!叫你好几次都不言语一声哦!”
我打开半扇车窗,探出头去,吹吹夜风让我舒服不少,小先递给我一支烟,说:“半路上买的!这还有几个韩包子,不过有点凉了,给你可乐!你先将就着吃!”
我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这胃里有东西消化,让我感觉异常舒服,再猛喝几口可乐,那苏打水上涌的感觉着实感觉很爽。我说:“罗璇停车!我坐前面!”
接着车停在路旁,我们三都下车在马路牙子旁撒尿,罗璇抱怨道:“这一路我算是把车开够了,我晕!昨晚没睡好!”
小先笑骂道:“你还没睡好?你呼噜声把蟋蟀都吓球得不行!”
接着三人哈哈大笑,我冲着夜空长长地吸了一口烟,狠狠地吐了出去。
车重新开动的时候,我的睡意又来了,但是罗璇不停地抽着烟,还不停地给我递,一直熬到南充,我才得以解脱。
回到出租屋,我们将顶楼关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到楼下点了几个硬菜大吃起来,我们没有要酒,因为晚上还有项很重要的事,就是“过宝”,过宝可是项细心活,需要把每样宝贝清理干净,还要评估出它的价值。
罗璇似乎早就忍不住了,说:“珉哥,看你一路上不是睡着就是精神恍惚着,也没问,你咋看出那坟里有暗器的?”
我往他头上一巴掌,接着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我说:“这是说话的地方么?吃饭!”
小先乐呵呵地举起茶水,说:“为我们的旗开得胜提前干一个!我就说一句,珉哥,要是完事了,可要好好补偿一下兄弟们!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