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去吧?”初心更是关心,只是说话也恰到好处。
才几个月就不能做饭了吗?这也太骄气了吧,自己若这样说也显得太拿佟娅娅当回事,其实这时候佟娅娅真的还没事。
只不过她显怀而已,有的人怀了孩子都不显,就是比佟娅娅再多两个月也不会跟佟娅娅一样。
田二妮就更不能说这样的话,当妈的疼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在这种场合她不能偏向的太厉害。
厨房里满了人,忙活起来还显得有些不宽敞,这还是个特大号的厨房,若是一般的小厨房,就是这些人站着不动也会挤。
一个电话,村里蒸馒头的开着电动三轮送货到门。
临近中午饭点,蒸馒头那里总会有热乎乎的馒头,他可会经营着哩,村里有些红白大事免不了动大锅,大锅菜可是人们的首选,所以他就备是了粉条,这样的话他一家便凑齐了。
关欣慧说了句:“有我和启起做饭就行了,别的也没什么事了,还是去客厅吧。”
其实人多反尔手杂,做这大锅菜也用不了那么多人。
佟伍这边可是手脚利索,有佟辉辉打下手,一会儿功夫几盘冷菜摆上了桌。
鹏程去了蔬菜大棚不大功夫满载而归,回来后三下五除二洗个干净。
厨房里这边粉条菜还在小火炖,佟伍那边的炒勺已经惹得一阵又一阵的羡慕。
“看佟伍这手艺,一般人可真学不了!”关欣慧一边掀开锅盖看了下粉条菜。
双灶台的大厨房里佟伍一个可是大拿,佟辉辉的下手打得不错,鹏程也当个角色,别的干不了,端个菜还是拿手的。
进入酒桌犒劳时,所有人都偏向佟伍。
“来吧!厨师!辛苦了!叔敬你一个!”启和平端起酒杯凑到佟伍跟前。
佟伍也没有理由不碰,更没有理由不干,况且他知道启和平三几两的酒量还能把自己怎么着?
“这边全靠你呢!什么也不说了,咱爷俩一口闷!”启和平说后跟佟伍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佟伍岂能不干?
启航也端起酒杯说:“亲家!娅娅他哥!咱们仨端个,这里你们辛苦了!干了!”
启航一口尽,佟伍岂有不干的理?佟辉辉岂有不干的理。
唐朝端起酒杯敬佟伍时话说得圆润:“我干了,你看着用,都是自家人又没外人不存在灌谁的事,自己把握!”
唐朝说后一饮而尽。
佟伍犹豫了下,一饮而尽!
三杯酒对他来说可不叫事。
田二妮拽了下佟伍的衣角,“喝这么多晚上还走不走了?”看似不让喝,其实另有心思。
“楼房有的是地,随便住一间不就行了?以后就不回了,这里这么多事。”佟伍看似醉话实则是在试探。
这么好的楼房住着舒服!
“你们住二层西头,我们住东头,中间启起,鹏程,依诺他们住,还闲着好几间房呢再有几个人也住的开。”启航可是热情,这种劲头装是装不出来的。
“那就不客气了!”佟伍听了高兴,这些话从启航嘴里说出来,正合他的心意。
“都看自己的量,谁也别劝谁!”启和平说完,“端吧!”端着酒杯凑到关欣慧跟前。
“爷爷奶奶来个交杯酒!”鹏程喊着,像小孩子一样起着哄。
“交杯酒就交杯酒!”启和平毫不犹豫。
“奶奶别打退堂鼓。”依诺在一旁鼓着劲。
“姥姥努力!”唐美站起来起劲加油!
男女各自站好了队。
拉拉队的范!
“秀一把怎么啦?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关欣慧很放得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与启和平喝起了交杯酒。
在欢乐的气氛中中午饭结束了。
启航去了楼东头的房间,也打算午休一会儿,不经意见手在脖子下一摸。
一个杏仁大的疙瘩。
一定是上火了,火疙瘩。
“多喝点水就好了,要不喝点消除炎药!”启航想后笑了笑又想:“这点小毛病不喝消炎药也罢。”
启航还真的没有在意,这几天总觉得挺困,连说话都觉得没力气。
眼看十月一快到了,脖子上的疙瘩还是不显小,他凑没人的时候在镜子面前照着说:“也不显,没事吧,火也下不去了。”
“启航,你怎么啦?无精打采,睡觉的时候呼噜打得响着哩。”初心只觉得启航这几天干什么都是有气无力。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懒得动,不过脖子这里有个小疙瘩,要不给我拿点消炎肿药去?”启航还是不愿意去拿药,支使起初心来。
“莫非只能吃点消炎消肿的药才能下去?”启航这才意识到硬撑不吃药也许不是办法。
“去看一下,去诊所吧,我怎么觉得挺硬,也不早说。”初心埋怨起来。
“看一下?!”启航听了初心的话犹豫起来。
“要不我陪你去?”初心说着推着启航往外走。
“这些小事,我自己去吧。”启航只是认为去诊所拿点消肿了事。
“去吧!”初心把启航推了出去。
“也没得过什么病,连感冒都少得,不催就是不去,牙疼脸肿还不是认头了?还是好好改改你的臭毛病吧,这个岁数出毛病的多。”初心看着启航走出自己的视线,得意的笑了。
男人有时候就得催,不催就不好意思动?跟自己的老婆还要什么面子?不就牙疼脸肿在人家跟前栽了个跟头?又不是在外人跟前?自己老婆跟前还怕丢点小丑?
回来给你开了药还要指责你一下,要让你知道锅是铁的。
“还是去远一点的诊所吧,平常总跟人说从来不主动来这地方,万一碰到个熟人,人家不笑话?”启航还是开着车去了一家较远的小诊所。
启航不情愿的走进小诊所,里面人不多,等轮到启航的时候,中年大夫笑呵呵的问了声:“先生哪里不得劲?”
“这几天老是乏力,也许是上火了,脖子上有个小疙瘩,看看拿点什么药?”启航说起来还有些害羞。
“这么大个人了,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启航想着。
“伸出脖子来。”中年大夫用手摸了下启航脖子下的疙瘩。
“多长时间了!”中年大夫脸色有些惊讶。
“一星期吧。”启航见中年大夫脸色有些怪怪的,觉得有点不对劲。
其实启航还少说了两天。
“你脖子上的东西,还是去大医院拍个片子,咱们诊所也没有仪器,我认为必须马上去,怕耽误了病情。先挂甲状腺—腺外科。”中年大夫严肃地对启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