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也快，消得也快，三天的消炎药吃完启航的肿下去了。

这几天他的心情可是不太好，从猪场出事再到门市罚款，他的心情一直都没完全好过，再赶上脸一肿，心情更槽了。

脸上的肿是消了，启航赶紧去公司转一圈，虽然公司里他上不上班也设事，但他觉得转一圈还是心里踏实。

启航在公司里和黄山探讨了直播的情况，也许是整个直播行业高峰已过，现在大小直播都受影响。

再加上大环境冲击，贸易战对人们的购买欲产生了消极影响，同行业的竞争，张帅帅就是千方百计盯着公司。各方面叠加起来，整个行业都不景气。

启航又在库房里和李欢欢和白宏志碰了个面。

公司倒是平平稳稳，一切都挺正常。

下午启航又去了公司办公区，说实在的，他很少来办公区。

佟娅娅刚开完会，他可是真正的一把好手，在整个销售萎缩的情况下，要求新产品加快投产速度，鞋服设计人员更要加油。

启航没有直接见佟娅娅，而是直接去了唐美的办公室。

“鞋服公司挣的钱能满足农业公司的阶段性投资吗？”启航看着唐美。

“勉强能够平衡，农业公司那边现在可是一天比一天好，种植那边潜力比这边大。不过舅舅不是又拿出一百万吗？佟辉辉也拿过来不到三十万，这么算下来的话，到二月多后猪满栏的话没问题。要是再流转一千亩地的话，可就有点紧张。”唐美一点也不会隐瞒。

“这还行，你的意思公司的钱在一个劲的滚，二个多月后有个风吹草动就有停摆危险呗。”启航担心的问。

“舅舅，公司还有后手呢，这事只有我和鹏程哥知道，你就放心吧。”启航问唐美只能说这么多。

“嗯。”启航说后直了直腰出了门。

唐美这么说启航就放心了。

“爸，你怎么来了，不上火了？脸这不好了！”佟娅娅见启航过来挺惊奇。

办公区这边启航很少来。

“小艾呢？”启航问了句。

“那边。”佟娅娅一指公司休息区的座椅上。

小艾一人占了三个座位，躺在上面打着呼噜。

“一直这样？”启航气不打一出来。

“干什么也不踏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佟娅娅有些为难。

“明天让他回老家，种植那边缺人手。”启航越看小艾越生气。

“你甭管，我给鹏程说。”启航说后走进办公室给鹏程打电话。

“小艾应该去农业公司那边，我让他去了，跟着别的工人一起种菜去，他若不干，直接给我开了。”启航越说越气。

“知道了爸。”鹏程听了启航的话直接应。

“小艾，小艾醒醒，你鹏程哥那边忙的很，请你帮忙去呢。”启航一边喊一边晃着小艾。

“姑父，我去。”小艾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马上走，正好能赶上车。”启航催着。

“走。”小艾迷迷糊糊出了办公区。

从办公区坐一趟公交直接就到长途站，长途车正经过老家村北，那里有个站点。

小艾走后启航算是松了口气，开车往家赶。

没过两天启航的牙疼起来而且脸部又肿起来。

都说牙疼不是病，可疼起来要了命。

于是初心切了块姜让启航用疼的牙咬住。

启航用牙咬着姜后，开始一分钟觉得有些管事，疼的那两颗牙多了些肿痛感少了点疼痛感。

肿痛也不好受，只是稍微比疼痛好些罢了。

可是一分钟时间太短，疼痛太可怕了。

于是初心又拿来花椒，启航仍旧咬着。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启航逐渐认识了牙疼的厉害。

从来都没牙痛过，莫非人到五十来岁要出毛病？

喝水还好，可到了吃饭时实在难受。

喝点粥倒还好说，若是吃个馒头却成了问题，右边的两颗牙疼，整个右边的牙齿上下就不能接触，轻轻一接触便是钻心的疼。

嚼个馒头只用左边的牙嚼，这可是个技术活，平常习惯了大口大口的吃东西，稍微有点不注意，右边的牙齿只那么轻轻的一挨，能疼出泪来。

“还是去医院看看去吧。”初心知道启航向来怕见医生怕打针。

说来也怪，启航这么多年竟然不怎么得病，连个感冒都很少得，即使得了感冒，也不吃药，只说吃药也要几天好，不吃药也是几天过，多喝点水好了。

要不是前几天脸肿，初心拿药启航也会拦着。

这次牙疼和脸肿赶在一块，启航只催着初心拿药。

“去医院看看吧。”初心还是劝。

“小毛病，吃点药好了。”启航忍着疼痛说。

晚上，启航把馒头泡进粥里，小心翼翼地吃。

就这样，右边的牙还是不经意间上下碰了一下。

“呀。”启航疼得要蹦。

“让你去医院你就是不去，疼也愿不得别人。”初心恨不得把启航推进医院。

“没事了，明天肿消了，牙应该就不疼了，多喝水不就行了？”启航开始自己给自己打圆场。

“想着喝药，姜在一边。”初心不愿再跟启航理论，现在自己情绪好多了，可启航却脾气渐长。

莫非男人到这个年纪都这样？

启航喝了药偷偷去卫生间照镜子。

“脸肿点不要紧，可这牙疼真叫人恨，不能好好对我？二选一？还是我自作主张，脸肿些，牙疼就罢了。”启航又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起来。

“叫我说脸消了肿，牙就叫它一直疼着，什么时候自己去医院看一下牙才不疼。”初心是偷偷摸摸过来，专拆启航的台。

“女人真毒。”启航迅速回了句，哪想到右边的牙齿又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呀。”启航疼得跺了跺脚。

“自找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初心就是激启航的火。

“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启航暗自叫苦。

“睡着了也许就没事了。”启航上了床闭上眼，觉得睡着了也许就没事。

可是事与愿违，你越是想睡就越睡不着，越寻思着牙不疼可牙却偏偏的疼。

好不容易睡了半小时，却又被疼醒，启航又不敢言声，生怕身边的初心笑话，启航这时才觉得自己要忍着点，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初心绝对不会给留面子，到时候一通挖苦岂不更丢人。

好不容易到了天意亮，启航终于忍不住了。

“我去医院看看这牙，指望硬碰过去，谁知想错了，早听你的就好了。”启航终于认输服软。

“这就对了！”初心没说风凉话，能从启航嘴里主动说出去看病的话，这也是胜利。

“去大医院吧，连牙疼带脸肿一起看看。”初心一边忙活着做饭，一边劝启航。

“听你的。”启航学乖了，爽快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