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航听的心生感激。
高个男子挺有人情味。
“我好话说了一火车,领导最后最后才应不能少于五千,而且罚款是现金。”高个男子这一大通说的真实诚。
启航的感激之情更重。
“现款?我的零钱也不够,只能用微信和支付宝,这可怎么办?”启航露出一脸无奈。
“我给你想办法,跟我来。”高个男子说着往外走。
启航紧在后面跟着,他这回倒轻松起来,人一轻松便会冷静了许多。
“老板,他给你用微信转五千,在你这里提个现?拿五十块的手续费行吗?”高个男子一进烟酒店的门便说。
“转吧,我给你取。”老板说着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说:“给人家取五千。”
启航觉得高个男子说话办事挺麻利。
莫非高个男子和老板都是俗成约定?五十块的手续费虽不是大数,可老板收的也不少。
对了,不是老板说的手续费,而是高个子说的。
这也不符合行业规律。
高个子怎么就擅自做主,老板才有做主的权力。
高个男子莫非做了个顺水人情?五十块的手续费讨个好?借花献佛?
女人拿着一叠钱递启航,“数一下正好五千,数好了再转。”然后把收钱码往启航面前一推。
数完钱后启航扫了码。
“走吧,跟我去见领导。”高个男子出了烟酒店又说:“见了领导说些初犯和坚决改正的话,把钱交了就完事了。”
“把钱掖了兜里。”高个男子见启航手拿着钱。
启航把钱掖进兜里。
启航走在高个子身后进了所长办公室。
原来,高个子商量请示的是所长。
所长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
启航四下看了一眼。
没有。
所长正在看审讯笔录。
“快把罚款拿出来。”高个子冲着启航说。
“领导,我错了,以后坚决改正,念我是初犯,生活压力挺大,虚心改正错误的份上,以罚抵过,回去后我马上整改,以观后效。”启航一边说着一边把钱放在桌子上。
“看你认罪态度挺好,又是初犯,再犯连拘再罚。”所长话不多算是应了。
“签字。”高个男子拿张罚款表。
“嗯。”启航签完字心里踏实了。
“走吧,拿你的东西。”高个男子往外走。
启航的手机,行车本,驾驶本又回到了兜里。
“把鞋提上,扔上车。”启航还以为高个子把自己送回去呢,着实高兴了一下。
“把你送到口,自己回吧,启航呀,咱们可没仇没怨我是执行公务。”高个男子对着启航说。
“我知道。”启航把鞋扔到车上。
车到了派出所门口,启航卸下车来等出租车。
“初心呀,我没事了,等出租呢,马上回家。”启航拿起手机。
给初心报个平安,初心也就放下心来了。
“师傅去经贸小市场。”启航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吧,东西搁好。这年头干什么也不容易。”司机很客气的说,脸上充满了同情。
启航把鞋扔进出租车,坐上车心里觉得彻底踏实了。
车到了门市门口,初心在门口正焦急着等,“可来了。”接过启航拿出的鞋。
启航进了门市长出了口气。
“饿了吧。”初心说着拿出保温桶,“吃吧。”推了过去,“你最爱吃的面条!”然后心疼的看着启航。
“怎么回事?”初心问启航。
“上午……”启航一边吃饭一边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初心和云云听。
“你不知道把我和云云急的呢。”初心听完急着说。
原来,初心和云云回来,见门没锁只落下了卷闸门,俩人都认为启航临时出去。
若是有什么事肯定把卷闸门锁住。
“莫非饿了,怕我们回不来?说好回来的,还没到中午就等不及了?”初心自言自语的说着。
“姐,中午吃面条吧。”云云说后去买菜。
“多买些蔬菜,对身体好。”初心说后想:“启航快回来吧。”
初心给启航打了个电话,是关机。
莫非在吃饭?手机关了机?
也许吃过饭手机就打开了?间隔多打几个可就行了。
于是初心间隔着打启航的手机。
等云云买回菜,煮好面条后,启航还没来。
初心又打了一通。“吃了饭应该回来了吧。莫非手机没电了?”
“也许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个熟人,不锁卷闸门就是证明他没走远。”初心边吃饭边想。
“也该回来了?莫非有别的事?启航可是靠谱的人,还是找一下?”初心这饭吃出了担心和焦急。
“分头把附近的饭店转一下,公司指定饭店我去。”初心真急了,一边走一边瞎寻思:“莫非遇到坏人了?传销组织?莫非?”
初心和云云又在门市碰头。
也在这时启航打来了电话。
初心的心也就好些,于是初心又忙着给启航做面条。
“启航去市里进货去了,没来的及吃。”初心用善意的谎言巧妙的回了卖菜的以及卖面条的询问。
都过了买面条买菜的点,询问是正常的。
当然,以后这段时间也是无比的煎熬。
直到启航过来,初心这才落了地。
当启航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后。
初心的心才算舒缓点。
“我是这么跟别人说的,说你去市里进了点货,可你又是打车来的,你可一惯开车的,这些话会叫人生疑。”初心做事考虑周到。
一个谎说的不圆满后就会用另一个谎来补,这是很自然的事。
“你就说有客户订了些货,我是跟着客户去进货的,我被带走的时候也许有人见到了,就说客户心眼多,只说不要差价只给个好处费好了,给我五百块的好处费,就说几个小时是去跟着人家进些货挣五百的好处费,就说其实客户实在是精,自从说好订货给好处费后便与我形影不离,就说其实客户省了不少钱,若是我给客户从批发市场进了货再送的话,挣的不止五百。”启航听初心一说就考虑好这套说辞了,只有把话说圆了,自己的事才能不会被人疑。
“你姐夫脑子真好使,云云知道怎么说了,连艾初学也这样说知道不?”初心怕云云跟艾初学说这件事,说不定艾初学哪一天醉了,把事情说出去。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晚上回家后,启航越想越窝火,总觉的自己有些冤枉。
卖几款低仿的鞋也会拘半月?交罚款可是最主要的目的,最关键时刻却没有摄像头,莫非是为了充实单位的小金库?还是……
鹏程看着启航说:“爸,这事挺正常,我同学的老爸在集上摆个地摊,卖了三款呀还是四款低仿鞋,罚了八千。连我都知道了,你想想咱们罚的也不算多。”
鹏程也是怕启航再认死理,这种事说不清楚的。
鹏程也只能随口编个故事,宽慰下爸爸。
“爸没事,就是觉得猪场刚出了大事,又出个小事给添点柴,堵心。不过现在没事了。”启航嘴上说没事了可心里仍旧有坎,火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