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土豆想撑爆地面,更想尽早欣赏一下外面的世界,它费了劲,却无功而返,于是在暗地生开了闷气,干脆倒下睡开了大觉。

小麦在田野里成了少数,只不过它们的节目可是独领风*,它们承袭了唐朝美人丰满的优点,麦穗齐着鼓起饱满的粒,半露含羞,半遮半掩地让传播信息的风有些不好意思。

也许是风,或许是鸟把野麦的种子分散在各个不起眼的角落,到了丰收的季节,羊群开始挑食,这时优质的野麦盖过了野草的风头。

临摸黑的时候,姚五家赶着胜利的收成威风回家。一辆牛车装得满满的,冒了尖,驴车略小了些,但老大和老二往车上一躺,重量也不比牛车轻。

姚五在车上高兴地夸耀着:“今天可卖了大力气,一亩都露了头。”

姚飞特意跑到赵树果那里,试探着说:“要不留下来帮忙?”

“你还是忙你的,我不上学的事可别在学校里张扬。”赵树果说后忙着上车。

姚飞见赵树果不搭理自己,垂头丧气地向驴车走去。

姚飞赶甩了下鞭,唱起了正流行的歌:“有谁知道情义无价,能够付出不怕代价……”

莜麦个子一个劲往马车上飞,赵树果站在车上紧着排,“慢点,树明,姐排不好车会翻。”

赵树明用铁叉叉起莜麦个继续往车上扔,“行了,栓紧绳。”兰心捶了下腰,痛苦地说。

兰心甩了响鞭,像海洋里飘着一座冰山一样,车慢慢地移动。

赵树果躺在车上,觉得离月亮很近很近。

月亮怕寂寞,想写了几句小诗读给赵树果听,它在构思……

装车,卸车;装车,卸车;装车,卸车……

一天,二天,三天……

莜麦垛越来越高,莜麦垛上的赵树果拿赵树明用的铁叉举起莜麦个子有些费劲。

其实无论是排车还是垛莜麦垛都是技术活,更形象地说,赵树果干的是有技术含量的活,而赵树明干的是力气活。如果在建筑队里,赵树果是大工师傅而赵树明是小工徒弟。

大工累了嘴,小工跑断腿。

“前面来一个。”

“后面来三个。”

赵树明累得不愿动,埋怨起赵树果来,“从一个地方拿不行?你在莜麦垛上只是动个嘴,转个身,而我却围着这么大的垛来回转。”

“要不你上来垛?”赵树果知道小弟恐高。

“那个方向还缺?”赵树明问。

“好了。”赵树果封了垛顶,站在上面。

垛顶不大,坐上人别有一番风景,不是山却胜似山,月亮这时几句小诗终于脱口而出。

《莜面垛上》

放下鱼饵

鱼线伸展出希望

钓起梦时不再欣喜

鱼竿终究被现实绑架

见月光里有孤独忧伤

徘徊着步子偷偷地张望

是夜闻了莜麦香

清醒时却细细思量不敢效仿

裁一片月光披在身上

脚步追着青春的影子时时紧张

一串叹息里跑丢了时间

张开怀抱却不多给一些温柔和体谅

登高不仅是远望还有畅想

贴近莜麦才懂收获和希望

转过天了,开始铺场,兰心铺起场来可是一把好手,一捆捆莜麦铺得匀称,场面铺成莜麦穗的海洋。

白龙马拉起碌碡气势张扬,碌碡高兴起来吱吱在唱,每个人的脸上都被丰收的喜悦闪亮登场。

赵树果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在翻完场、起完场后把刚学的手艺闪一把。

翻场是按从里往外,铺场是从外及里,起了场后便是考验技术的时候,扬场。

行家扬场不管风向,不管风大风小都能拿捏自如,逆风扬,顺风杨,高扬,低扬,木锨在风中潇洒自如,男子汉一样亮堂。

扬场用得是手劲,木锨虽轻用劲却大,赵树果扬起一锨,兰心在一旁指点说:“巧使劲,不费劲,锨过头顶要扣锨。”

“知道了。”说着赵树果一锨出去,莜麦粒痛快地砸在赵树明的身上。

赵树明张了张嘴,一阵欢喜的笑传出老远。

“让丰收的喜悦把我砸痛,我会痛并快乐着。”赵树明说。

丰收的喜悦很有震撼力,它使赵树果暂时忘记了烦恼。

也在这天,贩粮食的又来了,赶着大车不客气地装。

“妈,留这么少?”赵树果眼有些湿。

“够一家人吃的就行了,家里就指望莜麦换些钱。”兰心说。

其实她内心有太多痛苦和无奈却不能给孩子们明说。

半个月的忙活,秋收完美收场。

可兰心是个闲不住的人,西墙跟早在农闲时堆了黏土。

“要不脱些坯,南边的院墙也该修补了,来阵大风下场大雨有段墙会倒。”兰心指着临路的南院墙。

赵树果看着西墙跟一大堆的黏土说:“妈,麦场宽敞,天也好,正是脱坯的好时候。”

赵树果看着自家的南院墙,有一段墙体倾斜,南院墙外,是人道也是水道。村里人每天去村南地里都经过这里,赶上下雨,村里的雨水也便顺着南院墙外的道流。“也是到了重新垒的时候。”她想。

“干脆把南院墙挨道的那段有危险的推倒重垒,这样下再大的雨也不用担心。”赵树果说。

“听你的。”兰心说后,着手准备脱坯。

赵树荣见赵树果和泥来了劲头,“姐,给捏个泥娃娃。”说后,她挖了块泥,自己先在一旁鼓捣起来。

别看赵树果说得轻松,其实她知道,推倒那段南院墙再垒可是项累活,赵树明刚上了初三,课程正紧,也帮不上忙,这活只有兰心和她干。

都说脱坯盖房活见阎王,俩人脱坯垒墙也是个累死人的活,俩人可都是女性,就是俩壮劳力干这些活也会怵头。

赵树果和泥,铁锨在泥里左冲右撞,闯出一片快活的天地,等她想端走一锨泥时却要费好大力气。

泥离泥,不忍离,黏着连着死不离。

三锨泥一个坯,这是定律,赵树果紧着端泥,一锨泥着地,另两锨不能间隔时间太长,她小跑着,可是费力气。

兰心弯着腰,两只手麻利,撒土,摆模,按填,抹平,划圈。

泥板,铁钎在手里忙活。

一天下来,到了晚上,赵树果的肩膀和手臂肿胀、疼痛、麻木,连自己都难以形容。

她看了看兰心,嘴里不说其实心里明白,弯着腰脱坯比自己端泥更累。

兰心偷着捶腰,觉得不解气,用开水烫了毛巾来腰上捂。

“妈,我给你捂。”赵树果又抓了把盐搁在水里,捞出毛巾,拧了把给兰心捂腰。

“妈没事,任何人干这活都会腰不舒服,热毛巾一捂,也就没事了。”兰心微笑着说,仿佛自己的腰不疼似的。

“妈,要不明天咱们换换?”说后赵树果又后悔了,其实她自己的活也不轻。

“再脱一天的坯,垒那段南院墙没问题,累也是一天的事。”兰心说后,偷咬了下牙,她的腰疼用热毛巾只缓解一下,过后可是扎心地疼,但她能告诉谁?

入夜,赵树果已经找不到自己的胳膊,从手到肩膀都酸酸的麻麻的失去知觉。

第二天一大早,和泥又闷泥,她觉得自己打开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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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人生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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