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落梅一曲《枉凝眉》,夏如梦一曲……
鹏程听得心痛,却不能表白,他……
李欢欢和白宏志轻走了进来,他俩对琴声一点也不热情,他们只看贾落梅和夏如梦,你一曲我一曲交替着献艺。
高圆圆站在门口,她能听懂,更能用心读懂;“广宇呀,你能听懂?”她回头小声问王广宇。
“俩人比艺呢,都弹拨的好听。”王广宇回高圆圆依是小声。
高圆圆笑了笑,没再问,只是静静地听,静静地用心读听。
鹏程的电话响起。
“鹏程,你妈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和夏如梦回来?”
“马上!”鹏程回了爸的电话。
屋里所有人都能听到鹏程的电话。
鹏程回得利落,他不能再忍受爱的煎熬,他想快刀斩乱麻,把事情挑明。
“夏如梦,有话跟你说。”他冲着夏如梦说。
“说呗,有什么话直接说,别掖着藏着。”夏如梦和往常一样,直着说。
“外边说,这么多人,有些话不方便说。”鹏程说。
“还是在这里说。”夏如梦坚持己见,就是不动。
鹏程这时又冲着贾落梅说:“有点事,给你说一声,出来下,行吗?”
贾落梅没说话,一转身去瞧那架古筝,“是梧桐的吗?”她自言自语地说。
鹏程摇了摇头,自己向外走。
大树下鹏程一个人站着……
一辆蓝宾利驶了进来,张帅帅从车上下来,见鹏程独自一人在树下,急着问了句:“落梅在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深深地刺痛了鹏程的心,他愤愤地回了句:“不知道!”
张帅帅看了鹏程一眼,觉得不对劲,没吭声往里走。
夏如梦见张帅帅过来,俏皮地说:“美女同学,可不要吃着盆里看着碗里。”
贾落梅脸一红没说话,跟着张帅帅往外走。
“慢点,美女同学。”夏如梦的话有千万个讽刺夹杂在里面。
贾落梅落败一样往外走。
“美女同学!有空来呀!”高圆圆用句很温柔的话,欢送着气呼呼的贾落梅。
王广宇也很随意地同张帅帅打了个送别招呼:“有空来呀,帅哥!”
“有空来。”张帅帅勉强地回了句,甩下一个冷笑继续走。
李欢欢和白宏志还没来得及招呼,贾落梅和张帅帅已出了门口。
张帅帅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启动了车后放了音乐,他故意把音量放得最大。
贾落梅有意从树下经过,鹏程见她走过来,紧着说:“有时间跟你解释。”
贾落梅冷冷地说:“给你一个月,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鹏程能处理好吗?连环套_后续。)
随后她连给鹏程申辩都没留,直奔自己的奔驰而去。
蓝宾利使劲吼了几声,耍了个威风走了。
紧跟着,奔驰叹了几声怨气,留下一串怒火,临出大门口还用喇叭来了个大声的提醒,消失在鹏程的目光中。
鹏程感觉贾落梅拿车出气,实则是来敲打自己,尤其临出大门口时的那声喇叭,分明就是贾落梅在告诉自己,她刚才说得话,鹏程要认真去做。
他呆呆地站在树下,觉得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太阳慢慢地往西边山上落,鹏程长长叹了声,把憋在心里的无奈扔在半空。
夏如梦见贾落梅走得落魄,心里一阵欢喜,她高兴地认为,这是她的胜利。
她走到门口,眉一挑,眼含笑,亮了个胜利的姿势。
夏如梦很高兴,对着大伙说:“谁有时间,汊河烧烤坊我请客!”
“有!”
“我有!”
李欢欢和白宏志争先恐后地说。
高圆圆笑了笑说:“如梦姐,家里还有事,我和广宇就不去了。”
“那就改日单请你们俩。”夏如梦冲着高圆圆和王广宇说。
也许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夏如梦竟然把鹏程爸说要请吃饭的事抛在脑后。
高圆圆和王广宇走后,李欢欢和白宏志簇拥着夏如梦往外走。
鹏程依旧一个人呆站在树下,他不知所措,他……
“走去汊河,烧烤坊!”夏如梦愉快地邀请。
鹏程愣了一下说:“妈给准备着饭呢,回家吃,你不去?”
夏如梦一拍头,抱歉地说:“呀,倒给忘了,去你家吃饭可是大事。”
她转过身来,对着李欢欢和白宏志说:“你们俩去吧,我给烧烤坊的经理打个电话,只管吃,但有一样少喝点,每人限啤酒两瓶。”
李欢欢和白宏志刚想走,鹏程凑过来,把俩人叫到一边说:“夏如梦客串夏总的事,今天挑明了,她主动提起的,以后就别那么拘谨了。”
俩人一听鹏程这些话,异口同声地叫了声:“启总。”
鹏程笑了下说:“叫我鹏程岂不更好!”
“鹏程!”
俩人说后笑着走了。
看到李欢欢和白宏志走远,夏如梦这才凑近鹏程说:“走吧,去你家吃饭去。”
“走吧!爸妈点名让你去的。”鹏程笑着说。
“也没有准备些礼物,不能空着手去吧”夏如梦自言自语地说。
夏如梦从超市里提了两盒中年补品出来,对着鹏程说:“这样还可以吧。”
鹏程撇了撇嘴说:“我爸妈看得又不是你提的东西,看得是你这个大美女,你若丑,搬个金山银山爸妈也看不上你。”
“呦!看来我还是美女呀!也亏你爸妈认识金镶玉,要不我还说不定被埋没多久呢?”夏如梦笑着说,变着法子夸鹏程爸妈。
“就你这张嘴,爸妈不喜欢才怪呢。”鹏程说着往小市场走。
“坐车去呗!”夏如梦打开车门。
“别开车了,这么近,你那车停在我家门市前太显眼。”鹏程说后拉了下夏如梦。
“走,不开了,还省些油钱。”夏如梦关了车门,提上两盒中年礼品跟着鹏程走。
启航回到小市场,赵乐阳从门前经过,见赵乐阳一走一跳地非常高兴,他拦住她问:“怎么这么高兴?”
“叔叔,我家要买新车了?”说后她依旧高高兴兴地走了。
“小房要买新车?买什么样的新车?”启航想。
他走到修鞋摊前问小房:“听赵乐阳说你们家要买车?打算好了,买什么样的?”
小房停了手里的活说:“考虑好了,带棚的大江三轮。”
“什么时候买?”启航兴奋地问。
“打算这两天,你有空跟着跑一趟?给把把眼?”小房看着启航说。
“行!买得时候叫我一声。”启航痛快地应了。
启航刚要走,小房冲启航招了招手,启航凑近小房,“侯精明和李财被拘留了,知道不?”他凑近启航耳边小声说。
启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小房说:“昨天我从老家回来,亲眼所见。”
启航急着问:“犯了什么事?把俩人拘留?”
“交警查酒驾,俩人都醉了,根本说不清楚谁开得车,结果一齐被拘了。”小房说。
启航笑了笑说:“侯精明这一拘,小市场改造的事肯定搁浅,就是他不被拘,小市场改造也没戏,路南赵老板那里正热火朝天地建,无论怎样,小市场改造的事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