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这几天,圆圆老跟我们两口子说创业的事,一开始我们还没在意,今天一大早,人家给非要个明确的答复……”赵树果说。(7)
“现在的孩子就是和咱那时不一样,咱们的意见他们多都听不进去。”启航说话的语气挺自豪,倒不像真的要说鹏程不怎么听话。
“其实有理想有抱负的孩子,应该放手让他们去闯。”赵树果说。
“赵老师说得在理,这不,鹏程说创业,我也没拦着。”启航仰脖看了下树枝间透过的一丝光亮,满怀希望地说。
赵树果这时严肃地看着启航说:“我家圆圆加入了鹏程的创业团队,刚才看了下他们创业的地,心里满满都是希望。”
“鹏程这孩子办事有准头,不会半途而废的。”启航听出了赵树果话里的意思,语重心长地回。
儿女在爸妈眼里都是宝贝,有哪一个爸妈对儿女们的事不上心?
“圆圆没经历过事,没有什么阅历,你说鹏程是个稳当孩子,我就放心了。”赵树果说。(8)
“放心吧赵老师。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有属于自己的路,咱们若不撒手,他们永远长不大。”启航说。
赵树果惊奇地看着他说:“以前你说话可不这样,怎么现在说起来有些哲理来了?”
“赵老帅,这不是从书里悟出来的,自从看了书,我自己觉得说起话来也些理,不跟以前那样土气。”说后,启航的脸有些红。
也难怪,他一个初中生在一个大学教授面前这样说,有些班门弄斧的感觉。
(1∶高圆圆什么时候把设计用具搬过来?连环套_后续。)
(2∶工作室的第二幅画,何时画好?连连环套_后续。)
(3∶第二幅画的名字是?连环套_后续。)
(4∶夏如梦原谅鹏程了吗?连环套_后续。)
(5∶贾落梅原谅鹏程了吗?连环套_后续。)
(6∶贾落梅真没空,还是假没空?她在干什么?连环套_后续。)
(7∶高圆圆用什么态度和赵树果妇夫俩人谈创业的事?仁心_后续。)
(8∶赵树果真对女儿在创业团队放心吗?仁心_后续。)
高圆圆在工作室里仔细地拖着地板,毕竟这是她的地盘,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打扫卫生的事还是自己更细心。
打扫完工作室后高圆圆拿着拖把,“我给你拖一下小单间吧!”说着往鹏程小单间里走。
正准备颜料的鹏程高兴地回了句说:“那就麻烦老同学了,多谢才女,多谢美女!”
随后鹏程转过头,看着高圆圆笑了笑,感激的成分很重。
“嘴可真甜,可别用错地方,你那个贾落梅同学听了会吃醋的。”高圆圆说后自己却羞羞地笑了。
看着高圆圆羞答答的样子,鹏程大着胆子开了句玩笑话,他说:“都是同学,不要相互吃醋就行了。”
“呦!你这个人?这种玩笑可别开,人家有男朋友,你有女朋友。你这话有点过呀!”高圆圆惊奇地看着鹏程,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高圆圆眼里,鹏程可是中规中矩的人,绝不会做些无厘头的事,他的话有些让她不知所措。
鹏程笑了笑说:“我说什么了吗?刚才的话是偶像男说的。”
“呦!原来是那个油嘴滑舌的偶像男呀,我说呢,鹏程可是好学生,可别让偶像男那个坏家伙带坏了。”高圆圆说话水平很高,讥讽起鹏程来不留一点情面。
“你是喜欢帅哥鹏程呢?还是喜欢坏家伙偶像男呢?”说后,鹏程拿起笔在墙上画起来。
“呦!这个男孩可不简单,穿越了?想三妻四妾?色心不小呀,是不是呀高圆圆?”夏如梦讥讽着说。
也不知什么时候夏如梦进来,一开口便说了句这样的话。
鹏程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夏如梦。
“刚才正跟高圆圆开玩笑呢,你怎么来了?”鹏程觉得事态比较严重,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如梦姐,你不在,他胆子可大呢,可得好好管管呀。”高圆圆看着夏如梦,脸色更加羞红。
“玩笑话,玩笑话。”鹏程笑对着夏如梦。
高圆圆见夏如梦来势汹汹,紧走两步走了,她想:“自己在更尴尬,剩下鹏程和夏如梦岂不更好。”
工作室的空气骤然紧张,夏如梦的眼像一把鱼肠剑,正在刨开鹏程的胸膛。
“你什么时候来的,微信里不是说……”鹏程的话刚说到这里,被夏如梦打断。
“我要是现在正往这里赶,能听到你刚才的话?”夏如梦的嘴刀子样锋利,正割鹏程的脸。
“开玩笑,跟高圆圆开……”鹏程的话再次被打断。
“除了开玩笑,还能再找个别的理由?”夏如梦的话赤裸裸的直接。
“真是开玩笑,信不信由你?”鹏程觉得夏如梦有些咄咄逼人,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鹏程紧着反击,给夏如梦亮了自己的态度。
“逗你玩呢!”夏如梦的脸多云转晴,笑着说。
鹏程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偷偷地出了口气,想:“原来虚张声势,害得我紧张的不行。”
工作室的气氛随着夏如梦的一句话开始缓和。
高圆圆站在鹏程小单间里正看鹏程画得画。
对待画她有特殊的情感,她画画时总有一种燃烧的冲动,学服装设计的她,其实画的很好。
她画的好,更会欣赏,她细细地欣赏着墙面上的画。
一只雏鹰嘴里衔着个树枝,正在筑巢。
远方一轮红日,光线由远及近逐渐分化;雏鹰的眼神里有一种希望在延伸,仰望阳光的姿势定格成一种坚强。
雏鹰的爪子牢牢地抓在新筑的巢壁上,鹰爪暗自里透着一种自信的力量,羽毛下有种力量在聚集,这种力量只有用心才能读懂。
四字小楷如黑夜里四颗闪亮的宝石,闪起叫人激动的思想。
高圆圆呆在那里欣赏,她想:“画品如人品,鹏程应该是画中的鹰。”
一种莫明的想象在她脑海里闪现,那是一种快意的潇洒,自己侠女般出现,翩翩起舞,而画中的那只雏鹰也随她游于江湖,她和它形影不离。(1)
高圆圆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欣赏,心底油然生起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叫她心动。(2)
她静静地站着,站着,站出一种淑女般的美感。
夏如梦走进鹏程住得小单间,一眼看到墙上的画说:“呦!鹏程!小单间里还画上画了,还挺文艺范的,贾落梅授意的吧。”
鹏程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他闹不清夏如梦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
鹏程的脸上开始冒汗,内心的困惑却很难通过毛孔发散,它只能暂时呆在心里,随着心起起落落。
“随便画着玩的,无聊的时候看看,激励自己。”鹏程小心翼翼地说。
夏如梦点了点头,看了看高圆圆说:“公司的事,我在这里挑明了吧,我只是客串了把夏总,真正的应是启总,启鹏程。”
高圆圆点了点头,其实她早就明白,只不过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
“以后叫我如梦姐。”夏如梦把真相说出来,而且当着鹏程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