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梦吃惊地看着鹏程,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鹏程见夏如梦吃惊地盯着自己,明白她想什么。
“高圆圆是创业团队的主心骨,服装是未来公司发展的主要业务,高圆圆!这担子重呦!”鹏程说。
夏如梦轻点了点头。
她想:“就你那十万,能翻起什么风浪?到时候,你还不照样求我?”
酒足饭饱之后,李欢欢和白宏志互相对了下眼光。
“总经理,那我们回了。”李欢欢看着鹏程。
“你和白宏志回去把个人事情安排好,等通知,公司有了驻地,马上上班。”鹏程说。
“时刻准备着战斗!我和白宏志就等你的通知。”李欢欢口号似的回。
“那回吧!”鹏程说。
李欢欢这时却不走,把鹏程拉到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总经理!预支点生活费,连饭钱都没了。这两天钱都用来租房子了。”
鹏程笑了笑。
“一会发,微信红包!”他说。
李欢欢还是不走。
有点脸红地说:“白宏志身无分文,他借了一天,硬没借到一分钱,还搭了来回车费,我俩现在身上只有一块钱的硬币,现在公交车都加了空调费,一人两块,总不能让我们跑着回去吧。”
鹏程从兜里摸出钱包,打开后,抽出五块钱,:“坐车走吧!”
李欢欢说:“红包大点。”转身冲白宏志使了个眼色,走了。
看着李欢欢和白宏志消失的背影,他笑了笑,拿起手机,给李欢欢发了一百块的红包。
“钱可得省着用,还没干正事,一百多没了。”他有点心疼。
高圆圆看着鹏程笑了笑,说:“那我回家了。”
鹏程赶紧说:“要不一块回?”
高圆圆稍作迟疑,慢着说:“也行。”
夏如梦走过来,对着他俩说:“要不我送你们俩?”
高圆圆有点不高兴地说:“还是我自己坐公交车吧……”她话没说完。
鹏程紧着冲夏如梦挤眉弄眼,夏如梦稍微停了下说:“那你们坐公交车,我有事走了。”
说完,夏如梦上了车,启动后,一踩油门,没影了。
见夏如梦开车走了,鹏程长出了口气。
“要不,路也不远,咱们走着回去?”他试探地问高圆圆。
高圆圆点点头,表示同意。
俩人慢慢地走。
“我再次欢迎你的加入。”鹏程有意讨好她。
她不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在渐暗的夜色里,她的笑很美。
“要不,去河边散会儿步?谈谈自己对公司末来的想法?”他对她可谓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差错。
她只是笑,轻轻地笑,但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她跟着她住河边走。
汊河边,这时热闹起来。
趁着凉快舒展一下心情,或领着家人感受一下夜的浪漫的人,更有爱热闹的年轻人,消费一下快乐的青春,把生活装典一下,疯狂地挥霍着时光。
“要不,去爬南高基公园的假山。”鹏程想趁着今夜,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他也想听听高圆圆对公司未来的真实看法。
他走在圆圆后面。
走在圆圆后面他想:“创业的路还很长,不交心是和她走不远的,走不踏实。”
他慢下步子,脑子一直飞速地转飞速地想:“自己毕竟头一次创业,而且还带领着一个团队,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自己和这个团队一定坚强勇敢地迎上去,在网络化的潮头,弄一把潮,不怕被摔得粉身碎骨,勇站潮头,为梦想而奋斗。”
“自己可是伴着小市场成长的孩子,在旧实体经济日渐衰落的大环境下,爸妈在小市场的守旧经营方式,终究将被发展的车轮辗压,时间容不得自己走,自己只能跑,快跑,百米冲刺的那种跑。”
“自己和李欢欢都是小市场里成长出来的孩子,高圆圆与小市场也有着理不断的关联。都是小市场的接棒者,应该用自己的方式,为小市场喝彩,用自己的方式,摸索出有小市场特色的出路。”鹏程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想。
一阵风吹过来,鹏程打了个冷颤。
“披上点!”他脱下休闲衫递给高圆圆。
她感觉到几分冷意,接过他递过来的休闲衫,披在身上,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她想:“这还差不多,以后在创业团队你得看我的脸色,就像今夜一样,有点眼力劲儿。”
想后,她微微一笑,很倾城。
他看了看她想:“要不是你有才,我还能这么殷勤?”
上山的路灯间隔远,灯光昏得起不了多大作用,却是天上月亮使了劲,撒下一片银白,她的影婆娑。
一阵微风过来,把只吵闹的蚊子赶开,穿着个背心的他,双手护了下肩膀,暗自叫了下,“真冷。”随后紧赶上她。
“我们的创业之路就像爬这山,也许,上面会更冷,但只要有我,既便冻死,也不让你受冻。”他借题发挥,且恰到好处。
她内心有点小激动,回了下头,看他紧着赶,她对走过来的这个幼儿园同学有点好感。
“既然选择了同你们一起创业,那我绝不退缩,不登山顶,看不到梦中的远景。”她这句话给他一颗定心丸,他高兴地想笑,虽然他现在很冷。
“赵阿姨那里你怎么交待?”他问她,却不敢正眼瞅,怕面前这个女孩走进自己的梦。
“爸妈那里你不用担心,凭我的智慧,三两句把他们拿下,我有权追求属于自己的梦。”她声不高,语气却自信的很。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还是谈谈你的具体计划,免得有人用个大话编个美妙的梦,让善良的人上当受骗。岂不糟蹋了感情和友谊。”
她话里有话,话外有音。
他举起手来,半开玩笑地说:“我若骗你,我就不是人,我若骗你,我就上天变成神。”
她用他的休闲衫捂着嘴笑了笑,突然尖叫起来,“这,这……”
他紧凑过来,只认为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有野猫类的惊吓。
她尖叫着说:“这,这,这休闲衫的汗味真大,能熏人。”
说后,她轻笑了笑,不看他,却看了看远处。
“都快把你熏死了,还披这干啥?真把你熏个好呀歹呀地,没法向你爸交待,我正冷,让它熏着我好了。”说后,他伸着手,等着她把休闲衫递过来。
她举出手,使了劲打他伸出的手。
“啪!”
疼得她差点流泪。
“走啦,回家!”她装作不高兴。
他赶紧着用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手。
“啪!啪!啪!啪!”的响。
她不再嚷嚷着要走,也没把休闲衫还给他。
她迎着凉风,看了下他想:“就让你冷,就让你冷!”
“把你创业的具体计划说说呗!”她问后抬头望着月亮。
“听着老师!”他油腔滑调地说。
“你再称呼我老师,我马上就走。”说后,她转身往下。
“别走,以后再也不这么称呼,这是最后一次。”他伸开双手拦住她下山的路。
“还不快说你的创业计划?具体点。”她转过身,不再说走,走到栏杆前,扶着栏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