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笑了笑,不想就这问题继续说下去。说实话吴晓月说的话确实很感动他,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像她们家这种集团公司,不可能不在婚前签署协议,否则一旦婚姻有了变数,那可不是个人的损失,有可能会给整个集团带来巨大损失。只能说吴晓月在理想化,太在意他项阳了,在意他的感受,否则凭她做了这么久的律师,又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两人在山庄闲逛着,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来给吴晓月父亲拜年的。如按以往会在晚上举办宴会,可如今都知道吴学山身体不好,精神也不佳,所以大多数都只是拜了年坐会就走了,只有吴晓月叔叔一家和集团几位老人留了下来,陪在吴学山身边说话。
吴晓军看到项阳又拉着打了几盘游戏,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听吴晓月说应该又是和他的一帮朋友聚会去了。
吃过午饭项阳和吴晓月前往寺庙拜佛祈福。初一的寺庙那是人山人海,人挤着人。
“你每年来都是这样吗?”看到这样的场景吴晓月蹙着眉头问道。
“是啊,年年如此!你看这些人多虔诚,你放平心态,不要急躁,可能许下的愿望未必会实现,但给自己一个希望又为何不可呢!”见吴晓月似乎有些不耐烦,项阳宽慰道。
吴晓月听后看了看身边的人群,笑了笑,“就你会说!”
“你就跟着我,见菩萨就磕头就好了!”
“这么多,你拜得过来吗?”吴晓月问道。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见庙烧香,见菩萨磕头。’你拜了这么多菩萨,总有一个会保佑你的!”项阳打趣地说道。
随后吴晓月果真跟着项阳逐一对每个菩萨,佛像跪拜,显得也特别虔诚。
祈福完两人在外逛了一下,临近晚饭才返回山庄,吃过晚饭项阳便告辞回家了。
之后的两天吴晓月都一直跟着项阳走亲戚,初二在叔叔家拜年,初三在舅舅家拜年,直到初四两人才得以休息,在家好好呆一天。
这天项阳正在家客厅看电视,和家人有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电视里播放了一条新闻,普吉岛的出海游船翻了,死伤无数人,其中大多数都是国内游客。
看到这个新闻项阳顿时一惊,立马想起宋可欣一家好像此时也在普吉岛,一想到这赶紧拿起电话给宋可欣拨了过去。
电话无法接通,这时才想起她可能没办国际漫游,又赶紧拨打微信语音通话,可响了好久也没人听。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笼罩在项阳心头,又拿起电话给林蓉拨了过去。
“哟,项总,这大过年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传来林蓉调侃的声音。
“蓉姐,我问你个事,你是不是确认可欣她们一家人都去普吉岛了?”项阳也顾不上和她客套,直接问道。
“是啊,怎么了,她临出发还给我打了电话的,现在肯定已经在享受那的海洋美景了!”
“唉~!”项阳叹了口气,“我刚才在新闻里看到普吉岛出海游船发生了事故,死伤了好多国内游客,具体人数还没统计出来,所以我有点担心可欣她们,要不你联系一下,我刚才一直联系都没联系上!”项阳解释道。
“啊,有这回事,什么时候的新闻,说不定可欣她们还没到呢,你不用太紧张了!”林蓉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刚刚播的,也就是今天发生的事,至于可欣她们在不在船上确实不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帮忙联系一下!”
“是吗?”林蓉顿了一下,随后说道:“行,我们联系一下,联系到了通知你!”林蓉说完挂了电话。
这时吴晓月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项阳说道:“和谁打电话啊。看你急得,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项阳沉默了一下,将自己所担心的对吴晓月说了一便。
“你会不会太过紧张了,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凑巧就碰到他们头上,你别太担心了,没事的!”吴晓月安慰了一句,认为是项阳担心过头了,甚至还略有些不满。
“你别不高兴,我现在真的只是拿她当个妹妹,我确实感到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很奇怪,我甚至觉得她是有些运气不太好!”
“是,拿她当妹妹!那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吴晓月不咸不淡的调侃了一句。
“算了算了,是我想多了好吧!反正过几天他们回来就没事了。我们就别说这个了!”项阳说着一把拉过吴晓月,将她拉到身边坐了下来,一起看电视。
吴晓月也没和项阳计较,坐了下来一起看电视,项阳的母亲又端来水果,也坐了下来一起聊天看电视。
项阳虽然也在和他们聊着天,可心中实在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的感觉还特别强烈,但又不好再对吴晓月说,怕她有想法。
就在项阳和家人聊着的时候,他又收到一条微信,是林蓉发来的,表示也无法联系上宋可欣,并让他不要太担心,相信她会没事的。
项阳简单的回了句谢谢,便放下了手机。坐在一旁的吴晓月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待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吴晓月说道:“怎么,还在担心?还没联系上宋可欣吗?”
项阳怔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是还没联系上,叫她的朋友也联系了,也没联系上。算了,我现在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等过两天就知道了,我们也早点睡吧!”
“不会有事的,哪有那么巧!她人在国外,一时联系不上也正常,等过两天她回来了就好了!到时候再看你有什么感觉!”
项阳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把吴晓月压到身下,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连过了两天,春节假期眼看就要结束,宋可欣的事也毫无音讯,项阳也认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盘算着再过两天她们也就要回来了,看来应该是自己吓自己。
这假期的最后一天,吴晓月也回家了,说要多陪陪父母,等上班了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对此项阳当然无法反对。
就在这天,项阳正闲得有些无聊,陪着儿子在客厅玩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一串号码,是国外打过来的,这让项阳心头一紧,之前所担心的事有涌上心头。
犹豫间接起来了电话,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宋可欣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项阳,我们的船翻了,我爸妈都没了,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听到宋可欣的哭诉项阳整个人都呆住了,果然不幸被他猜中。吸了口气对电话那头的宋可欣说道:“你现在在那是个什么情况,你在哪呢?”
“我在医院,现在当地政府的和大使馆的人来了,叫我们联系国内的家人,我不知道联系谁,只有联系你了!”宋可欣说着又哭得稀里哗啦的,完全泣不成声。
“你先别哭,他们叫你联系国内的人是做什么,有跟你说吗?”项阳安慰着宋可欣,向她问道。
“他们说可以叫国内的亲人过来办理后事!项阳,我不知道联系谁了,你能过来吗?我真的好怕啊,现在就我一个人了!”电话里宋可欣呜咽着,说出的话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