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你要劝他尽快去自首,只有在被抓到之前主动去自首,才有可能会减轻罪行,而且还要立功,有了立功表现才能保住他这条命。当然了,我会和吴晓月说的,让她想办法尽量为他辩护,以减轻量刑。”
项阳看着着急的李芸,继续说道:“他是比较听你话的,只有你好好劝劝他,他才可能想通这事。”
“我劝过他的,可是他不听。”李芸摇着头,难过地说道。
“你把我今天跟你说的对他说一遍,我相信他能懂。时间紧迫,你一定要想办法说通他,我真的是在帮他,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他一命!”项阳说话有点急。
李芸目光复杂地看了眼项阳,“你真的是在帮他?不是在害他?”
项阳看着李芸,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是不行的。“李芸,你要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从他开始做这事情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一天,这不是我跟他过不去,而是他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还有,毕竟我们曾有过这么一层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愿意看着他去死!”说到这项阳尴尬地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是,我也是想帮宋可欣翻案,但那确实是因为她是被冤枉的,我是凭着良心在做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郝健仁去死。”
“就算我不找他,警方终究会有一天找到他,到那时候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相信你也很清楚。我和吴晓月也说过了,只要郝健仁愿意去自首,再争取立功表现,她一定会用尽她所以关系保他一命,我相信这点她是能做到的。”
听到项阳说了这么多,李芸也有所松动,复杂地看向项阳突然问道:“你和吴律师在一起了?”
突然听到李芸这么一问,项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是在接触,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李芸一笑,“她那么美,哪个男人会不心动,你怎么~”
后面的话李芸没说,但项阳也知道她所指,于是回道:“我觉得还是多接触一下比较好,不想那么快,而且~而且毕竟我们才刚分手,这么快就和别人怎么样,感觉不太好!”说到这项阳也有些不好意思。
李芸表情莫名,“你和我在一起时就没有对她有过想法吗?”
“这~这怎么说呢!”项阳摸了摸鼻子,“说实话,想法是有过,就像你刚才说的,她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会没想法。但也仅仅只是有想法,并没去想过要做点什么,这应该也只是人之常情。”
“而且我这么跟你说吧,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基本断了和她在一起的念头,我真有想过和你好好生活下去。虽然我和她是有过接触,但也仅仅是出于朋友那种接触。”
听到项阳说了这么多李芸表情很复杂,“我看得出来,吴律师很爱你,你就好好珍惜别人吧!至于我们,只能说我们没有那个缘分,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给我的那段美好时光,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这话说得项阳有点心酸,看着李芸问道:“你出来见我,你~他知道吗?”
李芸嫣然一笑,“知道!”
“难道他不会有什么想法?”
“不会,他了解我!这次回去我和他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他现在已经是我合法的丈夫了。”说道这李芸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看在项阳眼里感觉有种别样的味道。
项阳点点头,感觉有些落寞。
“你也要争取快点和吴律师结婚,到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会带着我老公去参加,一定给你们一个大红包!”
项阳牵强地笑了声,“待会你是回酒店吗?我送你!”
“嗯!”
“哦对了,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尽快和你弟弟说说,劝他赶紧去自首,我也一定会让吴晓月帮他的!”项阳再次提醒道。
李芸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
将李芸送回酒店后项阳就给吴晓月打了个电话,并约定好等会去接她。
李芸回到酒店后一直想着项阳所说的事,越想越心慌,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给郝健仁打了个电话。
“姐,有事吗?”
李芸拿着电话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我刚才和项阳见了一面。”
“你又和他见面干嘛?”没等李芸说完,郝健仁就问道。
“健健,你听我说。刚才他说警方已经将姚贝贝押回江城了,而且买方的幕后老大也被捉到了,现在正在押解回江城的途中。”
电话那头郝健仁一直没说话。
“健健,你有在听我说吗?”李芸焦急地问道。
好一会郝健仁才回道:“姐,你现在在酒店吗?我来找你!”
李芸犹豫了一下,“你姐夫在,我怕不方便。”
“那等会我们就到酒店的咖啡厅聊会吧,你就跟他说我找你,怕什么。等会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吧。”李芸只好回到。
李芸回到酒店房间,她老公蒋凯俊正在和女儿玩。蒋凯俊也是长得一表人才,特别儒雅,放到古代绝对属于翩翩公子类型。
见李芸回来蒋凯俊笑着说道:“回来了?怎么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接着转头对女儿说道:“茜茜,妈妈回来了,去帮妈妈倒杯水!”
茜茜依言乖巧的跑去给李芸倒水喝。
没一会茜茜端着杯子递到李芸面前,“妈妈,喝水!”
李芸接过杯子满脸慈爱的说道:“茜茜真乖!”
李芸喝了口水看着蒋凯俊犹豫了一下,便将他弟弟以及项阳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蒋凯俊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会皱起眉头思索一番,但从头到尾都没插嘴,直到李芸全部说完。
李芸看着蒋凯俊沉思的样子也没打扰,现在的她也只能向他倾诉,让他帮忙分析,到底该怎么做。
好一会蒋凯俊才开口说道:“如果项阳不是有意接近你的话,那我还是蛮佩服他的!”蒋凯俊微微一笑。
李芸摇着头,“不是,他认识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郝健仁是我弟弟。”
“按你所说的项阳这人还不错,只是,只是你弟弟这事叫我怎么说呢!”蒋凯俊顿了一下,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其实项阳说得没错,他去自首也许还能保条命,如果真的到时候被抓了,那就不好说了。”
一听蒋凯俊这么说,李芸立马就又开始流起眼泪,呜咽着说道:“可是健健说他不会有什么事的,说警方肯定查不到他那去。”
“这是侥幸心理。”蒋凯俊立马反驳着,接着又开始安慰道:“你别哭,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正商量着嘛。”
“我不想我弟弟出事。”说到这李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要不我们安排健健出国吧,跑得远远的,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糊涂。”蒋凯俊正色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我们这样做了也是属于犯法,且不说我们做不做这样的事,你以为他能跑得掉吗?警方既然已经在怀疑他,肯定已经将他给盯得死死的了,你信不信,只要他一跑,立马就会被控制住。”蒋凯俊给李芸分析着。